晚饭后,叶江国放下碗筷,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条浅灰色短裙上。叶茜茜正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去,手套里的筷子还没放下,就听见他说:“去村尾赵铁柱家还个人情。”
林美芳从灶房端来一碗汤放在桌上,像是没听见。叶志豪嚼着肉笑了一声,虎牙在灯下闪了闪。
“现在?”叶茜茜问。
“现在。”叶江国说,“穿鞋去。”
叶茜茜站起身,走到门口墙角穿上那双白色帆布鞋。鞋帮低,脚踝露在外面,浅灰色裙摆只遮住臀部下缘。她把手套的蕾丝扯平,拉开门。晚风卷进来,带着田埂上的土腥味和稻叶的潮气。她走出去,门在身后合上。
村道坑坑洼洼,夜色已经压下来,西边还残留一条暗青的天光。叶茜茜独自走在土路上,裙摆随着脚步一下一下掀起来,凉风从大腿内侧钻上去。她没有夹腿,也没有把裙子按下去。白色帆布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响声,白色蕾丝手套在暮色里泛着灰白。路两旁的玉米地黑黢黢的,偶尔有虫鸣从田埂里窜出来。她走到村尾,远远就闻到猪臊味,混着泔水和湿稻草发酵的酸气越来越浓。
赵铁柱站在养猪场前面的矮墙边,正用铁锹翻着地上的猪粪。他擡起头,看见她走过来,手里的铁锹顿了半拍。遮不住的大腿在昏暗中白得发亮,短裙因走路时的摩擦又往上缩了一截。他把铁锹插进粪堆里,擡手在裤子上擦了一把,朝她走过去。
“叶校长叫你来的?”他问,声音压得低,像喉咙里卡着砂。
“是。”叶茜茜说,“来还人情。”
赵铁柱没再说话。他走到她跟前,猪臊味、汗味和男人身上发馊的烟味一齐扑过来。他伸出一只粗粝的手,抓住她的小臂。力气极大,手指陷入蕾丝手套和皮肉之间,像扣上铁箍。他把她拖向猪圈旁边的小屋,脚步踩得碎石乱飞。叶茜茜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另一只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又放下。她跟着他进了屋。
小屋很低,头顶一盏瓦数极小的灯泡垂下来,昏黄的光照着木板床、堆在墙根的麻袋和几把生锈的农具。猪圈和这屋只隔一堵薄墙,猪在那边拱着食槽,发出潮湿的哼叫。猪臊味从木板的裂缝里渗进来,混着赵铁柱身上发酵的汗味,塞满整个屋子。
赵铁柱甩上门。她站在床边,裙摆还没落稳,就被他从后一把按了下去。她的上半身扑在木板床沿上,脸压住粗糙的褥子,膝盖撞在床板边。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颈上,像压住一只小动物。
“从卫生所门口看见你腿上淤青那天,我就想要你。”他的声音贴着耳朵落下来,带着粗重的气音。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摆从后边一把撩起来。薄布料被推到腰上,下面空无一物。浅灰色的裙子堆在腰脊,露出整个臀部和两条大腿,臀肉被木床沿压出两道红痕。
赵铁柱抓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让她踮起脚,臀部翘高。帆布鞋在地面上不住打滑。他的裤子拉链声在昏黄的灯下格外清晰。叶茜茜听见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里,又粗又急地抹开。随即一根滚烫、粗大、带着汗咸味的东西顶在她腿缝里,蹭了一下,就对准了穴口。
“啊……!”他被顶进去的时候,叶茜茜叫了出来。声音被压进褥子里,闷闷的,尾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进去得很深,一下捅到最底,像要把她的内脏都顶开。木板床被撞得往前一冲,吱呀一声。
赵铁柱没有再停顿。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两片臀肉,指节陷进去,往外扒开,又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干得极重,小腹拍在她臀部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混着猪在墙外的哼叫。他的睾丸甩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像鞭子抽下来。叶茜茜的膝盖发软,帆布鞋尖磕在地上,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叫。”赵铁柱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叫大点声。”
“啊、啊……慢、慢一点……”她口中吐出的字被撞得断断续续,气息在喉咙里抖。他根本不停,反而掐着她的下巴逼她转过脸。她的手套抓住褥子,蕾丝被扯得绷紧,指头陷在粗布里。她的穴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里面又热又滑,每次抽出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插进来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你湿成什么样了。”他恶狠狠地操着她,喉咙里喘出的气吹进她的后颈,“叶校长养出来的货,就是不一样。”他往她臀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臀肉上浮起红印。“夹紧。”
她夹紧。穴肉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他闷哼了一声,抽插得更快更猛,木板床撞着墙壁,墙那边猪被惊得叫了好几声。他的汗滴在她后背上,烫得她一阵发抖。赵铁柱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整具身体压着她,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揉住她的小腹。那里已经被顶得微微鼓起。他一边操一边揉,把她按在木床上像在打桩。
“骚穴咬得真紧。”他喘着说。最后几下他抽得极重,整个床都在摇。叶茜茜张着嘴,声音已经不成句:“啊、啊——不、不要——啊……”他猛地往里一顶,停住不动。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突突地跳,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出来,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囤了几个月的精液全数灌进去。
她趴在床边,大腿止不住地发抖,浅灰色的裙摆还堆在腰间。赵铁柱没有马上拔出去,他压着她,喘了几口,才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穴口红肿,白浊的液体随着他退出去的动作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叶茜茜想撑起身子。赵铁柱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沿翻过来,按在地上。她双膝着地,跪在冰凉的泥地板上,面前就是他半软的鸡巴,上面沾满精液和她的淫水,混成一层亮光。赵铁柱居高临下看着她,手还抓着她后脑的头发。
“求我再干你一次。”他哑着嗓子说。
叶茜茜仰起头。灯泡的光从上方打下来,照着她脸上一片模糊的红,嘴唇湿亮。她的白蕾丝手套抓住他的手,像在求饶,又像在借力。她膝行向前挪了半寸,小腿蹭过粗糙的地面,帆布鞋歪在一边。
“求你再干我一次。”她说,声音不大,却很稳。没有结巴,也没有别开眼。白色蕾丝下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手腕。“求你再操我。”
赵铁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像野兽被踩中了什么。他抓着她后脑把她按向自己,鸡巴蹭过她的嘴唇,几乎捅进嘴里。她在他的动作下张开口,舌头卷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尝到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成的腥味。赵铁柱喘着气,按着她的头前后抽动,几下之后那根东西又在她嘴里硬起来,胀得她嘴角发酸。
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起来,转身又按在床沿上。这次他把她的一条腿擡起来架在自己的小臂上,另一条腿还勉强点着地面。她的穴口被拉开,刚刚灌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就再次被他的龟头堵住了。他挺腰一插到底,叶茜茜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呃音:“啊——!”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快更狠。他几乎不抽出来,只是整根整根地往里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木床上。她的身体跟着撞在床板边缘,腰折成一个弯,浅灰裙子卷到腋下,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红痕和汗。他张着嘴喘气,口里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一边操一边骂:“真他妈紧……骚穴还在往里吸。”
“啊、啊、不……慢、慢……”她的声音被撞成一截一截,尾音全散在肉体的啪啪声里。她的一只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戴着白蕾丝手套的手反伸过去扶住他的腰,像是推拒,又像害怕他离开。他拍开她的手,抓住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背后,勒得她的肩膀向后拉,胸脯高高挺起来。穴里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飞溅出来,滴在地板上。她的阴唇被翻得外翻,精液和淫水打成白浆,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流。
赵铁柱干了不知多久,汗已经把裤子前襟湿透。最后他低吼一声,往死里顶了几下,整根插到最深处,再次射了出来。这次他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褥子里,鸡巴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地跳,射得她小腹里又满又胀。叶茜茜浑身痉挛,两条腿站不住,整个身子瘫软下去。
他拔出时,她像从床沿滑到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没有力气站起来。裙摆落下来,只遮住前面一小片,后面整个臀部露着,精液从两条大腿间淌下来,滴在泥地上。赵铁柱也在喘,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话,把裤子拉链拉上。
走出小屋时,猪在墙后哼哼。叶茜茜扶着门框站直。夜已经黑透了,风从田埂上刮过来,吹得她身上精液和汗湿的地方一阵发冷。她一个人沿着村道往回走,帆布鞋踩在碎土上软绵绵的,两腿间的精液每走一步就往下淌一点。手套已经被汗浸透,蕾丝贴在指节上。
经过张永富的杂货店时,门忽然开了一条缝。昏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张永富的脸探出来,干瘦的脖子上挂着一根晃动的金链,镶金的门牙在灯下亮了一下。他的眼睛往她光裸的大腿上扫了一圈,嘿嘿笑了一声。
“明天放学来店里坐坐。”他说,声音又尖又扁,像磨刀石上擦出的响。
叶茜茜没有回答。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停。身后杂货店的门轻轻合上,那线光从她腿弯处缩回去。
她走进家门时,堂屋的灯已经灭了,只有院子里水井边亮着一盏小灯。林美芳等在井台边,手里拿着一块黄肥皂。见她进来,她把肥皂递过去。
“自己洗干净。”她说。
“是。”叶茜茜接过肥皂。她的手指在蕾丝手套里已经发木,肥皂差点滑脱,又牢牢握住。井水从压井里上来时冰凉,浇在腿上,把干涸的精液冲成一条条白浊的水溜。她蹲在出水口下面,浅灰色的裙子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像多了一层发光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