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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13 · 男廁所排起的長隊

第十三章 男厕所排起的长队

早饭摆在堂屋的方桌上。稀饭冒着白汽,咸菜切得细细的,炒鸡蛋在盘子里叠成厚厚一摞。叶江国坐在主位上,手里的筷子夹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嚼。叶志豪坐在他对面,端着碗喝稀饭,喉结上下滚动。叶茜茜坐在桌子另一头,手套里的手指握着筷子,夹起一根咸菜。咸菜在筷子尖上晃了一下,掉回盘子里。

叶江国放下筷子。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今天起,”他说,声音和平时宣布学校新规定时一模一样,平稳,缓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全校男生都可以在男厕所用你。王德贵会在走廊上维持秩序。”

叶茜茜的筷子停在半空。手套的蕾丝在指节上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早操后的课间开始。”叶江国端起碗喝了一口稀饭,喉结滚了一下,“午休结束为止。”

叶志豪从碗沿上擡起眼睛看着她,虎牙露出来。他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喝他的稀饭。

林美芳从厨房里端出一碟酱菜,放在桌上。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紧结。她看了叶茜茜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坐到自己位置上开始吃饭。

“是。”叶茜茜说。

筷子落下去,夹起那根掉在桌上的咸菜,放进嘴里。咸味在舌头上化开,她把咸菜咽下去。

吃过早饭,她上楼换上那条新裙子。深蓝色的布料比昨晚在堂屋里看起来更薄,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点,堪堪遮住臀部下缘。她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人穿着裁短露腰的白衬衫,深蓝色短裙,白色及膝袜,白色蕾丝手套。裙摆下面的大腿露出一大截,及膝袜的袜口紧紧箍在小腿肚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转了一下身,裙摆飘起来,露出下面空无一物的臀缝。

手套里的手指抓住裙摆,把它按下去。

她走出房间,下楼,拿起书包。叶志豪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目光从她腰间往下滑,在裙摆边缘停了一下。

“走吧。”他说,推开大门。

晨光刺眼。土路两边的田地里稻子正在抽穗,风吹过去翻起一层绿浪。养猪场外面的铁栅栏上,赵铁柱正靠在那里,塑料桶搁在脚边。他看见叶茜茜走过来,眼睛眯了一下,灰褐色的眼珠黏在她那条更短的裙子上。她加快脚步,帆布鞋踩过碎石,及膝袜蹭过小腿。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直到她拐过养猪场的围墙。

早操的音乐从操场上传过来。叶茜茜站在队伍最后一排,伸展运动的时候手臂举过头顶,衬衫下摆被拉上去,露出一截腰。她身后几排男生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很低,被广播音乐盖住了。弯腰运动的时候裙子往上滑,她感觉到风从大腿内侧吹过去,凉得发紧。

王德贵站在操场边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推了推金丝眼镜。早操结束后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住。他的啤酒肚把衬衫撑得绷起来,地中海的头顶在晨光里泛着油光。

“跟我来。”他说。

叶茜茜跟着他穿过操场,走进教学楼,上二楼。男厕所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三个男生靠在墙上,校服拉链敞开着,看见她过来,互相推了一下肩膀。王德贵推开男厕所的门,一股尿骚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涌出来。地面是潮湿的灰色瓷砖,小便池排成一排,最里面是两个隔间。王德贵指了指最里面的隔间。

“跪在那里。”

叶茜茜走过去。瓷砖的凉意透过及膝袜的布料渗进膝盖。她跪下来的时候裙摆被大腿撑开,臀部的弧线暴露在空气里。隔间没有门,只有半截挡板,挡板上被人用黑色马克笔写满了字。她看见“公共厕所”四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她跪着的位置。

王德贵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吱呀一声响。

然后第一个男生走进来。

他个子不高,脸很黑,校服袖子卷到肘弯。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拉开拉链,裤子里弹出来的鸡巴半硬着,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截,泛着暗红色。他往前跨了一步,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往她嘴里塞。龟头撞在嘴唇上,她张开嘴。腥咸的味道灌进口腔,鸡巴顶到舌根,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

“操,好紧。”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捅到喉咙口,她的下巴被撑开,嘴角的肌肉开始发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衬衫领子上。他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声很响的水声,然后再次捅进去。反复了十来下,他拔出鸡巴,把她按在隔间挡板上。挡板上的字贴着她的脸,“厕所”两个字被她的呼吸呵湿。

裙子被撩到腰上。他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阴道里的肉被撑开,她闷哼了一声,声音被挡板弹回来。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大腿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

“嗯……嗯、嗯……”她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碎,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他射的时候把鸡巴顶到最深,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热得烫人。他抽出去,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拉上裤子,走出去。隔间外面有人在喊“下一个快点儿”

第二个男生已经进来了。

他比她高一个头,身板很壮,校服被肩膀撑得鼓起来。他没让她转过来,直接把她按在挡板上,从后面插进去。刚才那个人留下的精液还在里面,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响。他操得比第一个人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胯骨磕在瓷砖墙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早就想操你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天天穿成这样来上学,不就是欠操吗。”

她没回答。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紧。他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喷在她臀肉上,顺着股缝往下流。他用手抹了一把,把精液涂在她大腿后侧,然后走出去。

第三个男生进来的时候她转了个身。膝盖跪在湿冷的瓷砖上,裙摆已经被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浸透了,贴在大腿后侧。这个男生瘦得像根竹竿,裤腰提到胸口,拉链拉开的时候手在抖。他蹲下来,让她趴在瓷砖地上,从后面插进肛门。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手套里攥紧了,指甲隔着蕾丝掐进掌心。他操肛门的时候呼吸很重,每一口气都喷在她后颈上,带着一股烟味。他射得很快,抽出去的时候鸡巴上沾着淡黄色的污迹。

她跪在隔间里,嘴里、阴道里、肛门里都有精液在往外流。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摊黏稠的液体,混着尿液和消毒水,味道呛得人想呕。

外面的队伍越来越长。

男生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有人让她跪着口交,有人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操,有人让她趴在便池边上插入阴道。有的人鸡巴很粗,撑得她穴口发疼;有的人很长,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会发出一声闷哼;有的人操到一半自己先射了,精液喷在她小腹上,然后用手把精液抹开。也有人射在她嘴里,命令她咽下去,她照做了,精液的腥咸味在喉咙里久久不散。

课间休息的铃声响了又停了,上课铃响了,又响了。隔间外面的队伍没有断过。有男生趁上课时间偷偷溜出教室跑进厕所,操完她又溜回去。王德贵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来。

中午的时候人最多。隔间外面排了十几个人,有人等不及,直接在隔间外面脱了裤子自己撸。叶茜茜跪在隔间里,嘴巴里含着一个男生的鸡巴,阴道里插着另一个,肛门里还塞着一个。三个人围着她,同时抽插。她被夹在中间,身体前后晃动,嘴巴里的鸡巴顶得她下巴发酸,阴道里的鸡巴操得她小腹胀痛,肛门里的鸡巴撑得她尾椎发麻。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所有的音节都被撞成碎片,从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闷哼。

“啊、啊……唔——嗯……!”

“操,这骚穴真他妈紧,”插着她阴道的男生喘着气说,“被操了一上午还这么紧。”

“她嘴更爽,”嘴里那个男生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舌头会自己动。”

插肛门的那个人没说话,只是闷头猛操,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前耸。肛门里的肉壁被反复摩擦,开始发热发麻。他射的时候把鸡巴抽出来,精液从肛门口淌下去,和阴道口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浸透了及膝袜的袜口。

三个人出去之后她趴在瓷砖地上喘气。手套的掌心按在湿滑的瓷砖上,蕾丝已经被精液和污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及膝袜的白色布料上到处都是精液的斑痕,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硬壳;有些还是湿的,泛着淡黄色的光。裙子和衬衫上更不用说,精液从领口一直淌到裙摆,深蓝色的布料被浸成更深的颜色,贴在身上像一层湿掉的纸。

门外有人在喊。

“快点儿!还有好几个呢!”

“让让让让,我先来的!”

“操你妈别插队!”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挤进来,校服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是隔壁班的班长。他在学校大会上发言的时候声音洪亮,现在他的手指在发抖,解裤子的时候皮带扣叮叮当当地响。他插进去的时候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操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射完之后他拉上裤子,推了推眼镜,走出去,从头到尾没看她的脸。

又有人进来。这个男生的鸡巴上长了一颗凸起的痣,操进去的时候那颗痣蹭过阴道壁,触感怪异。他操了很久,操到她阴道里的肉都麻木了才射。射完之后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全校公共厕所。”

外面有人哄笑。

“对!公共厕所!”

“校花公共厕所!”

笑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间弹来弹去,和尿液的气味、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东西,堵在她的耳朵里。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王德贵推开厕所门,皮鞋踩着湿滑的瓷砖走进来。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叶茜茜,她的裙摆已经被精液浸透了,贴在臀肉上,往下滴着黏稠的液体。及膝袜上到处都是精斑,手套的蕾丝被污水泡得发胀。她的头发黏在脸上,嘴角有干掉的精液痕迹。

王德贵推了推金丝眼镜。

“结束了。”他说,“下午回去上课。”

叶茜茜从地上站起来。膝盖的关节发出咔的一声响。她扯了扯裙子,裙摆黏在大腿后侧,扯下来的时候发出撕拉一声。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水是冰的。她用手套捧起水,洗掉脸上的精液,洗掉嘴角的痕迹。手套的蕾丝吸水之后变得更重,贴在手背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走出男厕所。

走廊上的光线刺眼。窗户外面是操场,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球,有人在大笑。她走过走廊,水磨石地面上留下她帆布鞋踩出的湿脚印。衬衫下摆还在往下滴水,裙子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她回到教室。门推开的时候全班都转过头来看她。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衬衫上,落在她裙摆上的精斑上,落在她及膝袜上干涸的精液壳上。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课桌上的字还在——“公共厕所”四个字被圆珠笔刻得很深,墨水渗进木头纹路里,擦不掉了。

她坐下来。椅子上的精液从裙摆渗下去,在椅面上印出一小块湿痕。

下午的课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完的。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粉笔灰飘下来,落在她手套上,和蕾丝上的精斑混在一起。同桌没有看她,但身体往另一边倾斜,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后排有人传纸条,纸条从她桌面上飞过去,落在过道里。她弯腰捡起来,纸条上画着一个火柴人跪在地上,嘴巴里叼着一根鸡巴。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课桌抽屉里。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站起来,拿起书包。书包的带子被手套里的手指攥紧,蕾丝在帆布带子上蹭出很细的沙沙声。她走出教室,走下楼梯,走出教学楼。校门口的铁门半开着,外面站着一排等孩子的家长,有人蹲在路边抽烟,有人跨在摩托车上,有人手里拎着菜。

叶志豪靠在校门旁边的围墙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他看见她走过来,收起手机,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的衬衫上全是精液的痕迹,裙摆湿透了贴在腿上,及膝袜上到处是黄白相间的斑块,手套的蕾丝被污水泡得变了形。她的头发乱成一团,嘴唇上有一道干涸的精液印子。

叶志豪笑起来,虎牙从嘴唇下面露出来。

“被操得过瘾吗?”

叶茜茜看着他。手套里的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然后松开。

“过瘾。”她说。

叶志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湿透的衬衫上按出五个指印。

“走吧,回家。”

他们并排走在土路上。晚风从稻田那边吹过来,把她裙摆上的精液吹得发凉。养猪场外面的铁栅栏边,赵铁柱不在那里了,塑料桶搁在栅栏下面,里面还剩半桶泔水,油花浮在上面,泛着彩色的光。她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没有加快。

推开家门,堂屋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林美芳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拿着锅铲。她看见叶茜茜站在门口,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滑过精斑遍布的衬衫,滑过湿透的裙摆,滑过斑驳的及膝袜,最后落在手套上。

“脱下来。”林美芳说,声音和平时叫她吃饭时一模一样。

叶茜茜放下书包。她站在堂屋里,脱下衬衫,脱下裙子,脱掉及膝袜。手套没有摘——手套永远不能摘。她赤裸着站在堂屋里,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壳,小腹上有已经干掉的精斑,臀缝里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在往下淌。

林美芳从厨房里拿出另一条裙子。这条裙子比早上那条更薄更短,布料是浅灰色的,薄得透光,裙摆只比腰带宽一点点,堪堪遮住臀部下缘。她把裙子递过去。

“穿这条。”

叶茜茜接过来。布料捏在手里轻得像一张纸。

“是。”她说。

她套上裙子。浅灰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从大腿根部往下只遮住一小截。她走到楼梯口的穿衣镜前面。镜子里的人穿着一条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裙子,白色蕾丝手套被污水泡过之后泛着灰白色,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她擡起头,看着镜子里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她,直直的,没有闪躲,没有低垂,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她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也看着她。手套里的手指动了动,蕾丝在手指上绷紧又松开。镜子里的女孩穿着一条薄得透光的裙子,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嘴唇上有精液印子。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林美芳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菜盘子放在方桌上。

“吃饭了。”她说。

叶茜茜转过身,走到方桌前坐下。裙子短得她一坐下臀肉就直接贴在木凳上,凉意从木纹里渗出来,顺着皮肤爬上尾椎。

叶江国从楼上下来了,坐在主位上。叶志豪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块肉。他嚼着肉看着她,虎牙在嘴唇下面一闪一闪的。

“吃饭。”叶江国说,端起了碗。

叶茜茜拿起筷子。手套的蕾丝握在筷子上,筷子的木纹透过蕾丝硌着指节。她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堂屋里的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方桌上的四副碗筷,照着她身上那条薄得透光的裙子。晚风从窗户灌进来,把裙摆吹得飘起来,露出下面空无一物的大腿根部。

她继续吃饭。青菜很咸,米饭很软,筷子在手套里握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