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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的肉奴隶校花妹妹

11 · 新一天的開始

叶茜茜在黑暗里睁开眼睛。

头顶是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适应了昏暗,久到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把裂缝染成灰白色。空气里有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从厨房飘来的煤球炉子的烟味。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就是她十八年来每个早晨闻到的味道。

她坐起来。薄被从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穿着睡觉的那件旧T恤。T恤的领口洗得松垮垮的,挂在锁骨下面,露出胸口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上有几块淡青色的指印,是前天留下来的,颜色已经从紫红褪成了青黄。

墙上挂着一本巴掌大的日历,密密麻麻印着农历和节气。叶茜茜伸手翻过一页,昨天那一页被撕掉了,露出今天的日期。五月十七。她看着那个数字,在脑子里算了算——从生日那天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周。

七天。她把日历放下来,手指在墙上蹭了一下。墙皮凉凉的,有点潮。

房门被推开了。林美芳端着一叠衣服走进来,碎花裙的裙摆在她小腿边晃来晃去。她把衣服放在床尾,伸手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叶茜茜眯起眼睛。

“起来了就换衣服。”林美芳说,声音平平的,像在吩咐她扫院子或者择菜,“今天穿这套。”

叶茜茜下了床,走到床尾去看那叠衣服。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她拎起来才发现下摆被裁短了——不是普通的短,是裁到刚好露出腰线的高度,只要一擡手就能看见肚脐。她把衬衫翻过来,扣子还在,但最下面两颗被拆掉了,布料剪口整整齐齐,是林美芳用缝纫机跑过的针脚。

衬衫下面是一条裙子。叶茜茜把裙子拎起来,布料薄得能透过去看见自己的手指。是那种廉价的涤纶料子,洗过几次就会起球,但新的还没穿过,滑溜溜的,像超市里卖的那种廉价窗帘布。裙摆比她昨天穿的那条更短,她不用试就知道站起来只能勉强遮住臀部下缘。

裙子下面压着一双白色的及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还有一副白色的蕾丝手套,半透明的,手腕处有松紧带。

“内衣呢?”叶茜茜问。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林美芳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从今天开始,你在学校里不用穿内衣了。”她把“学校里”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像在交代一项新规定,“你爸说的。手套和袜子要一直戴着,在学校里不准摘下来。”

叶茜茜把手套拿起来,拇指在蕾丝上蹭了蹭。花纹是玫瑰的,一朵连着一朵,绕过手背缠到手腕上。她慢慢把右手套进去,蕾丝裹住手指,松紧带勒在手腕上,不紧,但存在感很强。然后她把手握成拳头,蕾丝跟着皮肤的纹路皱起来,松开手,又弹回去。她把左手也套上,两只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白色的蕾丝在晨光里几乎是透明的,透出下面青色的血管和淡粉色的指甲。

林美芳走了。房门开着,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厨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响动。

叶茜茜把旧T恤脱下来,换上那件裁短的衬衫。布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她低头看自己的腰——衬衫下摆刚好卡在肋骨下面,露出一截肚皮,肚脐眼露在外面,像一颗小小的纽扣。她把裙子套上去,拉链在左侧,拉上去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用力一提,拉链到头了。裙摆贴在大腿根上,她站着不动的时候刚好遮住屁股,但只要稍微弯一下腰,臀部的弧线就会露出来。

她站在床边,穿着这套新装束,低头看自己的腿。白色的及膝袜裹住小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膝盖下方,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大腿光着,从袜口到裙摆之间是一大截赤裸的皮肤,上面散落着深浅不一的淤青——大腿内侧是深紫色的,那是昨天的;膝盖上是结了痂的擦伤,那是体育课在煤渣跑道上磨的;大腿外侧有几块黄绿色的旧印子,那是更早之前留下来的。淤青叠着淤青,像一幅画坏了的画。

她把脚伸进帆布鞋里,鞋带系紧了。站起来。裙摆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轻飘飘的,像什么都没穿。

堂屋里,叶江国坐在八仙桌的正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稀饭和一碟咸菜。叶志豪坐在他对面,嘴里塞着半个馒头,手里拿着手机。林美芳端着一盘炒鸡蛋从厨房走出来,把盘子放在桌子中间,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叶茜茜走进堂屋的时候,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叶志豪把馒头咽下去,眼睛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在腰上停了一下,在腿上停了一下,然后回到手机上。“挺合身。”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件新买的家具。

叶江国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目光很平静,像在检查一份文件。他从衬衫的领口看到裙摆的长度,看到她戴着手套的双手和裹着及膝袜的小腿,然后点了点头。“坐下吃饭。”

叶茜茜在桌边坐下。椅面凉凉的,隔着薄薄的裙子,木头的纹理硌在她的大腿上。她端起稀饭碗,手套的蕾丝蹭在碗沿上,滑溜溜的,差点没端稳。她赶紧用两只手捧住碗,低头喝了一口。稀饭烫的,烫得她舌尖发麻。

“手套和袜子,”叶江国说,声音和平时交代她“放学早点回来”一模一样,“在学校里要一直戴着。不管上什么课,不管谁让你摘,都不准摘。听到了?”

“听到了。”叶茜茜说。她的声音在自己耳朵里听起来很小,像隔着一层水。

“还有,”叶江国夹了一筷子鸡蛋,慢慢嚼着,“从今天开始,你在学校里不用穿内衣了。这是规矩。”

“是。”叶茜茜说。

这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轻飘飘的,像手套上的蕾丝花边。她想起七天前的晚上,她跪在堂屋的地上,叶江国问她“听明白了吗”,她第一次说出这个字。那时候这个字是烫的,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和眼泪的咸味。现在它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

吃完饭,叶茜茜背上书包出门。书包带子压在肩膀上,衬衫的领口被勒得往后扯,露出一截锁骨。她把书包带往上拉了拉,衬衫下摆跟着拱起来,露出腰上的一块淤青。她赶紧把衬衫往下拽,但布料太短了,拽不下去。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村子里亮堂堂的。土路两边是矮矮的砖墙和篱笆,墙头上晒着棉被,篱笆上爬着牵牛花。有人在井边打水,桶撞在井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狗在巷子里跑来跑去。

叶茜茜走到村口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那种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走在村里,那些叔叔伯伯看她的眼神是温和的,是看一个听话的漂亮女娃。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目光像一只手,从她的大腿上摸过去,从她的腰上捏过去。

赵铁柱站在猪舍旁边,手里拎着一桶猪食。他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背心,肩膀上全是汗渍。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叶茜茜的腿——从那截光裸的大腿一直看到膝盖上的淤青,再看到裹在小腿上的白色及膝袜。猪食桶从他手里歪了一下,泔水晃出来,洒在他脚上。他没动。

叶茜茜低下头,加快了脚步。裙摆在大腿上拍打,布料太薄了,风一吹就贴到皮肤上,把屁股的形状印出来。她伸手去压裙摆,但手套滑溜溜的,压不住。

村口的大槐树下,张永富坐在杂货店门口的竹椅上,手里端着茶杯。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袖子太长,盖住了半个手背。金牙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的目光跟着叶茜茜的身体移动,从她走进他的视线范围开始,一直跟到她从他面前走过去。茶杯端在半空中,不喝,就端着。茶凉了也不喝。

叶茜茜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听见他啜了一口茶。舌头咂了一下。那个声音很小,但像贴着她的耳朵发出来的。

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学校的铁门已经全开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男生们穿着蓝色的校服裤子,女生们穿着校服裙。她们的裙子都是正常长度的,刚好在膝盖上面一点点,走起路来裙摆规规矩矩地晃。叶茜茜穿着那条改短的裙子站在她们中间,像一棵被剪错了的树。

两个低年级的女生从她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她。其中一个凑到另一个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叶茜茜没听清,但她看见那个女生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大腿。另一个女生听完,嘴巴张了一下,又赶紧闭上了。两个人加快脚步走开了。

“那个就是让全班男生轮奸的校花。”这句话从她们走开的方向飘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叶茜茜听见了。她听见了每一个字。

她站在校门口,手套里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蕾丝硌在指缝里,痒痒的。她深吸一口气,走进校门。

操场上空荡荡的,篮球架投下长长的影子。教学楼的走廊里有人在跑,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吱吱的声音。叶茜茜穿过操场,走向教学楼。风从操场上吹过来,裙摆被掀起来,露出一瞬间的臀部下缘。她伸手按住裙子,但风太大了,按住前面,后面又掀起来了。手套的蕾丝被风吹得贴在手腕上,凉凉的。

教学楼的门厅里挂着“勤奋求实”的标语,红底白字,落了一层灰。叶茜茜走上楼梯,及膝袜的袜口勒在膝盖下面,每上一级台阶,大腿肌肉就牵动一下淤青,隐隐的疼。

楼梯口站着刘小伟。他靠着墙,黄毛梳得油亮亮的,耳钉在日光灯下反光。校服敞着,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T恤。他身边站着两个小弟,一个胖子一个瘦子,都把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嚼着口香糖。

刘小伟看见叶茜茜,笑了。他把口香糖吐在地上,站直了身子。

“哟,新衣服。”他说,伸手去捏她的裙摆。叶茜茜往后退了一步,但刘小伟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墙上,堵住了她的退路。他的手指捏住裙摆的边,往上掀了一寸,露出大腿根上那块深紫色的淤青。“啧,真短。”

他把裙摆放下来,但手没拿开。手指在她腰上碰了一下,碰到那截露在衬衫外面的皮肤。叶茜茜缩了一下。

“你哥说了,”刘小伟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耳朵里,“从今天开始,我们可以在男厕所里干你。”他笑的时候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虎牙位置有一颗银色的牙套。“你知道男厕所在哪儿吧?二楼拐角那个。下课了过来。”

叶茜茜看着他。手套里的手指在发抖,但她把手贴在裙子两侧,不让他看见。她想起叶江国早上说的那句话——“不管谁让你摘,都不准摘”。手套和袜子要一直戴着。这是规矩。

“好。”她说。

刘小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了。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轻,裙摆被拍得扬起来。然后他转身走了,两个小弟跟在后面,帆布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叶茜茜继续上楼。及膝袜的袜口在膝盖下面勒出一圈红印,蕾丝花边蹭着皮肤,有点痒。她走到三楼,走廊里的日光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地闪。教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和压低了的说话声。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说话声停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像一堵墙,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男生们的眼神从她的胸口滑到腰上,从腰上滑到大腿上,在那截光裸的皮肤上来回扫。女生们的眼神更复杂——有的带着恐惧,有的带着厌恶,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女生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低头盯着自己的课桌,手指在桌面上画圈。

叶茜茜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椅子还是那把椅子,课桌还是那张课桌,但桌面上的刻痕旁边多了一行字。是圆珠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公共厕所。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书包放进桌肚,坐下来。裙摆被坐的动作扯上去,露出大腿上更多的淤青。她伸手去拉,但来不及了——坐在她旁边那排的一个男生已经看见了,喉咙里发出一个很低的声音。

窗外是操场。阳光灿烂,照在煤渣跑道上,照在篮球架的铁框上。有几个低年级的男生在操场上踢足球,球滚到围墙边,又滚回来。他们跑动的时候扬起一小片灰尘,在阳光里闪闪发亮。

叶茜茜看着窗外。手套的蕾丝在阳光里几乎是透明的,裹着她的手指,像一层长在皮肤上的网。她把手指张开,又合上。蕾丝跟着动作皱起来,又展开。

她擡起头,看向走廊对面的那栋楼。三楼,最左边那扇窗户。窗帘拉了一半,但窗帘后面的影子她知道是谁。

叶江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隔着操场,隔着玻璃窗,隔着拉了一半的窗帘,那道目光像一条无形的锁链,从她的脖子上绕过去,穿过胸膛,锁在肋骨上。她可以走到任何地方——教室,走廊,男厕所,操场——但这条锁链永远在那里。它不会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课桌上的手。白色蕾丝手套裹着十根手指,手腕上的松紧带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手套是新的,蕾丝上的玫瑰花一朵连着一朵,干干净净的。上面的精液还没沾上去,血也没沾上去。但裙子已经改短了,衬衫已经裁掉了下摆。她身上的布料一天比一天少,露出来的皮肤一天比一天多。

叶茜茜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套的蕾丝在掌心处是双层的,缝成一小块密实的布料。她看着自己的掌心,想起了七天前那双白白净净的手——没戴手套,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指节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那双手端过长寿面,捧过蛋糕,在生日晚宴上握着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

她把手翻回去。蕾丝裹着的手指蜷起来,握成拳头。松紧带勒在手腕上,脉搏在松紧带下面突突地跳。

上课铃响了。铁铃铛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震响,声音从一楼传到三楼,从走廊传进教室。同学们纷纷坐正,课本翻开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叶茜茜从书包里抽出课本,放在课桌上。封面上印着“语文”两个字,下面是她用圆珠笔写的名字。字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是她七天前写的。她把课本翻开,书页的边缘割了一下她戴着手套的手指。不疼,但蕾丝被割出了一道细细的印子。

语文老师周明走进教室。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教案。黑框眼镜在日光灯下反光。他走到讲台上,把教案放在讲台上,然后擡起头扫了一眼全班。

他的目光在叶茜茜身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然后他移开了。他把讲义翻开,清了清嗓子,在黑板槽里拿起一根粉笔。“今天讲第三单元的阅读部分。把书翻到六十四页。”

叶茜茜低下头,翻到六十四页。手套的手指在书页上滑了一下,页角从蕾丝上弹开,翻到了六十七页。她又翻了回来,把页角压平。

窗外,阳光照在操场上。煤渣跑道上的灰尘已经落了下去,踢足球的男生们收了球,跑回教学楼。一阵风吹过来,把教室的窗帘吹得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旗。窗帘落下去的时候,叶茜茜看见窗外的天空很蓝,蓝得像假的一样。

她想起七天前的早上,她也是坐在这个位置上,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脚上是干干净净的帆布鞋。那时候她不知道裙摆会在当天晚上被撕碎,不知道帆布鞋上会沾满泥和精液,不知道自己的手上会戴上这副永远不能摘下来的手套。

现在她知道了。

周明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吱吱的叫声。叶茜茜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想起这双手昨天是怎样把她按在课桌上,怎样扣住她的腰,怎样在她体内射精。然后他道歉了。她说没关系。

她低下头,看着课本上那些整齐的铅字。手套的蕾丝在书页上投下细密的影子。她把手指按在一个字上,按下去,蕾丝把那个字遮住了。她把手拿开,那个字又露出来。

“好。”她对自己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校长室那扇窗户后面,窗帘动了一下。锁链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