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晃了一下，可能是电压不稳，也可能是我的瞳孔在收缩。阴道里的褶皱被一层层撑平，黏膜拉伸到极限，每条神经末梢都感知得到那股从里往外推的压力变化。
绮雯攥紧我的手。
她呼吸变了从慢吞吞的吸气变成短促的喘。我侧过头看她，她咬着下唇，下巴微抬，脖子上那根筋绷出来。小腹明显更鼓了皮肤撑得发亮，肚脐眼周围的轮廓都变浅。椅子上的那根还在往里送，节奏匀称又持续，每次推进都带着轻微的颤动。
她自己把手伸下去，用指尖按住阴蒂上方那块皮肤，打圈。
这个动作很轻，但我知道她要干嘛。压力越大，阴道壁被撑得越满，阴蒂充血就更厉害，那种憋胀感会往下坠。她自己按那不是为了高潮，是为了把酸胀压散。我松开一只手也伸到腿间。
阴唇已经肿了两片都比平时厚，摸上去烫手。我用中指按住阴蒂，不打圈，只压着，让压迫感抵消一点体内的往外撑的力。椅子上的东西又抽动一次，幅度比之前大，宫颈口被顶得向内凹进去，一股更浓的冲击直接灌在宫口上。
宫腔开始被填。
宫颈口那圈肌肉被撑开的同时又往里收缩，通道被通行之后，小腹从酸变成沉，像里面挂了什么东西似的往下坠。我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能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什么在微微移动。
绮雯突然用指甲掐我手背。
她没说话，下巴朝前排的方向扬了扬。前排那个女生已经整个人瘫在桌上，一条胳膊垂在椅子外面晃，手腕上还绑着考勤手环，绿灯一闪一闪。她的裙子翻到大腿根以上，椅面边缘有透明液体积成一滩，正沿着椅腿往下滴。
老师站在讲台上又点了一遍她的名字，没人应。
老师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直接跳下一个名字。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菜单。
绮雯松开我的手，十指交叉自己抱住膝盖，整个人往后仰，让侵入角度变浅。她闭着眼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偏过头来看我。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忍着。”
说完她把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很重，像是要同时按住我跟我体内的东西。椅子上的东西开始加快频率，不再是匀速推进，改成一阵一阵的搏动，每一下都从阴道前壁碾过去。
我大腿内侧开始发抖。
那不是冷的抖，是神经自己抽起来。脚趾蜷着，小腿肌肉绷硬，腰抵在椅背的弧度上，屁股压在椅面上不敢抬——一抬，它会顶得更深。椅子底下传来极轻的机械声，像什么装置在调整角度。
下一秒，椅子面上的触手同时加了粗细。
我跟绮雯同时闷哼出声。她的手指陷进我的手腕肉里，指甲掐出印子来。我低头看她的腿，屁股下方的椅面上已经积了反光的一层。
空气里全是那种甜腻的气味，像某种人工合成的分泌物，带了点腥又带了点植物根茎被碾碎后的生涩感。
前排那些椅子同时响起轻微的抽送声，整齐得像排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