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咬着后槽牙,颧骨往上提,眼角被挤出一道道细纹。两条眉毛拧到快打结,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绮雯斜眼看过来,嘴角往上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是审视。她的眼珠子从左往右慢慢滑过我的脸,最后停在眉心位置,像在研究什么标本。她把自己膝盖抱得更紧了手背上的指节一根根凸起来,青白色。
身下那东西猛然拔出去半寸,紧接着又顶回来。
我鼻孔撑开,气从鼻子喷出去,嘴唇往两边扯,牙齿全露了出来。下牙床磕在上牙床上,发出极细的咯吱声。眼眶里的水开始积到睫毛根,模糊了绮雯的脸。
她伸手过来,用拇指按住我的下巴,把牙关往下拉。
“别咬。”
我松开牙,舌尖顶在上颚,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闷的音。那声音从鼻腔跟气管同时出来,尾音往下坠。
绮雯收回手,低头看自己屁股下面。椅子凹槽里那一层反光的面积扩展了边缘已经淌到椅面前端的弧线处,正在一滴一滴往下坠。她抬起一边眉毛,嘴角那点弧度终于没了换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前排女生的椅面底下开始响起黏腻的拉扯声。
那声音像脚踩进湿泥再拔出来时的吸力。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拉扯声之后都跟着极细的水声溅落。有个女生的手从扶手上滑下去,五指张开搭在空气里,指尖朝下,手腕软塌塌地垂着。
讲台上老师的粉笔还在黑板上刮。
她写的是麦克斯韦方程组积分形式的最后一个等式。粉笔断了一次,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继续写,全程没看教室一眼。
我的右腿突然自己往旁边弹了一下。
膝盖撞到绮雯的大腿侧面,她浑身肌肉瞬间硬起来,扭头瞪我。她的眼神这时候不再是审视,是在压抑什么。眉头下沉,眼白多了瞳孔缩成针尖。
触手开始在阴道前壁的那个固定点上反复碾磨。
不再是进进出出,而是抵住一个位置,然后旋转。碾一下转半圈,再碾一下再转半圈。我能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表面的纹路,每一条突出的棱都在那个位置上拖过去。
我脖子往后仰,后脑勺顶在椅背上沿,嘴巴张开。舌头微微外伸,舌尖抵在下唇上。眼珠子往上翻,只露出下半圈虹膜。
绮雯的手从膝盖上移过来,扣住我左手。她把五根手指嵌进我的指缝里,掌心贴掌心,汗全黏在一起。她用力一握,力道大到掌骨隐隐作痛。
“快了。”她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只送气不出声,嘴唇几乎没动。
底下那东西突然又粗了一圈。
不是整体的粗细变,是在阴道口的那一段突然膨胀,把出入口撑满,然后整个装置开始震动。
震动从外往里传,先震开大阴唇,再沿着阴道壁往上爬,最后集中在宫颈口的位置。那种震不是表面麻,是透进去的从黏膜层往下渗,渗到肌肉层还不停,一直传到腹腔里那些说不清名字的筋膜上。
我的肚皮开始抽,肉眼可见跳了一下。
绮雯低头看我小腹,伸手隔着衣料按上去。她掌心很热,热量穿过布料透进来。她用力往下压,把我胀起来的小腹压平了一点,里面那些液体全挤到四周去。
酸胀感炸开。
我闷哼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去,尾调往上翘,快变成喘。指甲掐进她的手指缝,掐到她的骨头。
讲台上老师终于抬起眼皮扫了一圈教室。
她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在几个趴倒的女生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继续在黑板上写字。嘴里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语气。
椅子底下的机械声越来越响了。
那种嗡鸣声从地板往上爬,从椅腿爬进椅座,从椅座爬进我的尾椎骨,然后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头皮开始发麻,耳根后面那块皮肤一阵阵发紧。
绮雯松开压在我小腹上的手,抬起来摸自己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