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里推进的时候，我没忍住吸了口气。
椅面那个圆孔边缘压住臀瓣下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从阴道口一路蔓延到深处。那东西撑开内壁的动作很慢，一节一节地往里送，每过一处褶皱都会停顿半秒，像在确认位置。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深灰色的物件还剩半截露在外面，顶端弯曲的弧度正好抵住前壁那块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
綺雯已经在我旁边坐下了。
她没急着让那东西进去，而是先把裙摆撩到腰上，双腿分开踩在椅子两边的踏板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上次在厕所隔间里看到的时候还要深一点。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拇指压在阴蒂上方的皮肤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的顶端，对准阴道口慢慢往下坐。
“别看我了。”她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你自己的还没进去。”
我转回来，双手抓住扶手，往下沉腰。
那根东西滑过阴道中段的某个位置时，小腹里窜过一阵酸胀感。它继续往里顶，直到蹭到宫颈口。这次没直接撑开宫颈，而是停在前壁那个位置，开始膨胀。内壁被撑开的触感很清晰，从阴道口到宫颈口那一整段都在被均匀地拉开，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铺展开来。
前壁那块区域开始发热。
液体注入的感觉是从热开始的。先是一小股，温度明显比体内高，打在前壁上顺着黏膜往下淌。然后是第二股，更多，更稠，冲击力让那块被撑开的肉壁跟着颤动。我的大腿根绷紧了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綺雯那边传来很轻的喘气声。
我转头看她。她已经完全坐到底了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只留底座贴在椅面上。她小腹鼓起来一小块，形状不明显，但能看出比刚才平躺的时候凸了一些。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条腿的内侧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浓度确实比上次高。”她转过头看我，眼角有一点红，“前壁吸收的速度跟不上灌注速度，会有胀痛感。”
我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还在往里灌，前壁那块被撑开的地方开始发酸，酸意蔓延到整个小腹，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按住往外顶。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液体，混着灌注进去的东西一起往下流，沿着会阴淌到椅面上。
讲台上老师开始点名。
声音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传过来，听不太真切。我听见前排有人没答到，老师重复了两次名字，依然没有回应。那不是睡着了或者走神——坐我前两排那个女生整个人趴在桌上，裙摆翻到后背，露出两条腿，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运作，椅子下面已经积了一小摊液体。
綺雯把手伸过来，扣住我的手指。
她的掌心很热，比我的温度高。我反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液体还在往里灌。前壁的胀痛开始转化，变成一种发烫的酸麻感，从注射点辐射到整个盆腔。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皮肤下面有什么在微微起伏，是灌注的节奏。每一次新的液体注入，阴道内壁都会被撑得更开一点，宫颈口被压力推着向后移，整个腔道在慢慢适应更大的容量。
綺雯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
“四十分钟。”她嘴型动了动，没出声。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这堂课刚过了不到十分钟，那根东西的灌注节奏还没到峰值。按照上次的经验，第三十分钟左右会有一次集中灌注，液体会同时注入阴道前壁和宫颈口，量是前面几轮的总和。
我并拢双腿，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黏腻的液体把两边的皮肤黏住了。那根东西在体内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下，调整角度，顶端弯曲的部分重新压住前壁，开始新一轮灌注。
这次打在壁上的力道更重。
我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灯光晃了一下，可能是电压不稳，也可能是我的瞳孔在收缩。阴道里的褶皱被液体一层层撑平，黏膜被拉伸到最大限度，每一道神经末梢都能感知到灌注压力的变化。
綺雯攥紧我的手。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缓慢的吸气变成短促的喘。我侧过头看她，她咬着下唇，下巴微微上扬，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一条。她的小腹明显更鼓了皮肤撑得发亮，肚脐周围的轮廓变浅。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送液，节奏匀称而持续。
她自己把另一只手伸下去，用指尖按住阴蒂上方那块皮肤，打圈。
这个动作很轻，但我知道她想干什么。灌注压力越大，阴道内壁被撑得越满，阴蒂就会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敏感。她自己按那里不是为了引高潮，是为了分散灌注带来的酸胀感。
我松开一只手，也伸到自己腿间。
阴唇已经肿了两片都比平时厚，摸上去发烫。我用中指按住阴蒂，没打圈，只是压着，让压迫感抵消一点体内那股往外撑的力量。那根东西在阴道里又抽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宫颈口被顶得向内凹陷，一股更浓的液体直接灌在宫颈口上。
宫腔开始被填充。
那种感觉很确切——宫颈口那圈肌肉在被撑开的同时向内收缩，液体通过宫颈管进入宫腔，在里面积存。小腹从酸胀变成沉重，像在内部挂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