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她旁边，肩膀挨着墙壁，裙摆蹭到她的手背。
“我也喜欢，”我笑着说，“那种假精液温温热热的灌进去以后小腹里面暖烘烘的整个宫腔被撑开的感觉特别踏实。而且你知道吗，自从开始上课灌假精液以后，我都好久没痛经了。”
她侧过头看我，手指从口袋边沿移到我裙摆上，捻住一小块布料搓了搓。
“以前来月经的时候，”我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裙子压了压，“这里会绞着疼，有时候疼得腰都直不起来。第一天最要命，小腹往下坠，连着后腰一起酸，像有人拿手攥住宫腔拧。”
我手掌在小腹上画了个圈。
“但是从上个月开始，触手每次灌液都会把宫腔撑开，假精液在里面停够四十五分钟，宫颈口闭合着，液体暖烘烘地泡着宫腔内壁。那种暖意会渗进去，把原先揪着的地方一点一点熨平。”
绮雯的手指从我裙摆移到腰侧，隔着校服布料按住我后腰的位置。
“这里？”她问。
“对，就这儿。以前来月经的时候，后腰这块会酸得不行。现在假精液灌满子宫以后，暖意从宫腔透到后腰，像有个恒温袋贴在脊柱上。”
她按着我后腰的手没有移开，拇指压住腰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揉了一下。
“下课以后液体会慢慢往外流，”我接着说，“宫颈口松开，假精液从宫腔滑进阴道，带着体温流出来。但那种暖意不会全走掉，宫腔内壁还留着被撑开过的余韵，暖暖的软软的像刚泡完热水澡。”
她把我裙摆撩起来一点，露出大腿根部。腿内侧还有刚才没擦干净的液痕，半透明的假精液已经快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痕迹。
“上课灌进去的假精液现在还在流？”她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用指尖抹了一下那道液痕，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不多了”我说，“刚才在厕所你帮我按小腹的时候，子宫里灌进去的大部分都排出来了。现在就剩一点点，宫颈口偶尔松开一下，漏一小股到阴道口。”
她把我的裙摆放回去，手指顺着我大腿外侧滑到膝盖。
“痛经真的不来了？”她问。
“真的不来了。”我拉起她的手按在我小腹上，让她隔着裙子感受。“你摸，现在宫腔里还有一点点假精液，暖意还在。上个月月经来的时候，第一天只有一点点胀，没有以前那种绞着的疼。第二天流量正常了，但小腹一直是暖的，不像以前冰冰凉凉往下坠。”
她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指腹隔着裙子轻轻压了压。
“宫腔内壁被假精液泡过以后，好像变厚实了”我说，“月经的时候内膜脱落，不会再扯着疼。而且触手灌液的时候会把宫腔撑开，宫颈口也被撑得很有弹性，经血流出来的时候不会堵着疼。”
她把脸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
“那你现在，”她压低声音，“想不想再被灌满一次？”
走廊尽头的上课铃响了。
她把手从我小腹上移开，拉住我的手腕往教室方向走。她的步子很快，裙摆大幅度晃动，腿内侧那道还没干的液痕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的。
“数学课，”她头也不回地说，“触手灌液时间四十分钟，灌液位置指定在阴道前壁，浓度比上一节课高。”
她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我看见考勤椅上那些触手已经升起来了。深灰色的触手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每一根的粗细都和两根手指差不多，顶端微微弯曲，上面沾着透明的润滑液。
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女生坐好了。她们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触手从椅面中央的圆孔伸出来，插进她们的阴道口。有人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有人腿根在发抖，有人咬着下唇双手抓紧扶手。
绮雯把我拉到靠窗的位置，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下去。
椅面有点凉，透过内裤的布料贴住我的臀瓣。触手还在升，顶端碰到我大腿内侧，沿着皮肤缓缓往上滑，在阴唇外面停了一下，然后分开两片阴唇，顺着阴道口慢慢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