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撑着她两片阴唇，指尖能感到她阴道壁还在抽动。
那股液体温热的黏稠度比水高一点，从阴道口淌到我掌心。我用另一只手把拇指压在会阴上方，往膀胱方向推，掌根同时在小腹上打圈似地往下按。她小腹痉挛的频率快了每次抽搐就挤出一小波液体。
“疼么？”我问。
“不疼。”她嗓子有点哑，“就是……有点酸，子宫那儿扯着。”
我又往下压了一掌。这次挤出来的液体少了些，颜色变得偏透明，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在隔间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我用指腹把她阴唇沟里残留的液体刮出来，抹在她腿侧那块被洇湿的皮肤上，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快了快干净了。”我说。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后背的肩胛骨凸出来，整个背都在轻轻发抖。
我把手指探进阴道口，刚伸进去两节指节，阴道壁就紧紧裹上来。那股温度比手心高，湿热得像刚洗完澡。我用指腹贴着阴道壁往耻骨方向轻轻刮了一圈，又刮出一小股液体，顺着指关节流到我手背上。
“你手指别停。”她说。
我没停，又刮了一圈。她阴道壁内侧有几道褶皱，液体都藏在里面，非得用手指把褶皱撑开才能排干净。于是我用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去，拇指抵住阴唇，把阴道口撑成一个椭圆。液体没了阻碍，一下子涌出来，淌了她满会阴，也滴到我膝盖上。
她把脸抬起来，眼睛有点红。
“子宫里的流出来了么？”她问。
“应该还有。”我说，“你宫颈口在哪儿？我再往下按按。”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小腹更靠下的位置，耻骨往上两指宽的地方。我用掌根压住那个地方往下摁了大概三秒，她小腹猛地抽缩，阴道口挤出一小波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液体。
“就这儿。”她咬着下唇，下巴微微发抖，“子宫里的液体，每次压这里就漏一些。”
我照着她指的位置又压了一次。她子宫口被压得往下移，宫颈壁收缩，液体从子宫口挤出来，顺着宫腔滑进阴道，再从阴道口淌到我手上。那摊液体比刚才更稠，颜色偏白，落在掌心的时候还带着她体温。
她又哼了一声。
“子宫里暖暖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是隔间小，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我用指腹把阴唇上残留的液体抹掉，拿纸先擦她大腿内侧，擦到膝盖，再擦自己的手。纸团丢进垃圾桶后，她把内裤提上去，腿根还在抖。
离开厕所的时候，走廊空荡荡的。她走在我前面，裙摆随着步子晃，腿内侧那片还没干透的皮肤在日光灯下发亮。
我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那句话。
“绮雯。”我喊住她。
她转过来。
“你喜欢子宫里被灌满的感觉？”我问，“就是那种，暖暖的胀胀的宫颈口时不时漏一点进阴道，再顺着腿内侧往下流？”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把手插进裙子口袋，肩膀靠在走廊墙壁上。
“喜欢。”她说，“上课的时候，触手往子宫里灌液，小腹会慢慢胀起来，那种胀感会压着膀胱和宫颈，然后宫腔内壁被撑开，液体暖烘烘地停在里面。下课站起来那一瞬间，宫颈口松开，液体会从子宫里滑出来，顺着阴道壁流到阴道口，再滴到大腿根。”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是手指在口袋边沿上轻轻捻了两下。
“那种感觉，”她接着讲，“就像子宫里揣了块温水袋。每一步走动的时候，液面在宫腔里晃，宫颈口会被冲开一点点，然后就漏出一小股。阴道口一缩一缩的想夹住，又夹不紧。”
她低头拉了拉裙摆，把腿内侧一道还没干的液痕指给我看。
“这道就是刚才从子宫流出来，先经过宫颈口，滑过阴道，穿过阴道口，才到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