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过之后教室里没人动。
我两条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椅子上那摊液体正顺着椅面边缘往下滴。綺雯坐我右边，她的裙摆翻上去了露出整条大腿，膝盖并着，小腿却分开踩在地砖上，脚踝那儿有一道液流过的亮痕。她没看我，正低头用指尖抹掉膝盖窝里的水光。
“起来。”她先站好，伸手拽我手腕。
我被她拉起来的时候肚子里晃了一下。不是空的那种晃，是液还在里头，被动作带着荡了一圈，压到膀胱那个位置，酸得我弯了下腰。綺雯没松手，直接把我胳膊架到她肩膀上，半拖半搂地把我弄出座位。
走道上有别的女生也在往外挪。第三排的林语晴趴在桌上没动，脸埋在胳膊里，后背起伏得很厉害，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挣出来了露出一截腰。苏晓棠正拍她的肩，低声说着什么，但林语晴只摇了摇脑袋。
“别看。”綺雯把我的脸扳回来，她拇指按在我下巴上，用了点力气，“先出去。”
走廊里的空气比教室里凉，吹到腿上才觉出来裙子湿了多大一片。布料贴在屁股后面，走路的时候就扯着皮肤，不太舒服。綺雯带我拐进厕所，推开最里面那间隔间，反手锁了门。
隔间窄，两个人挤在里面胳膊碰胳膊。她让我靠墙站着，自己蹲下去，把我裙子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那儿，塞进我手里：“拿好。”
我抓住裙摆，低头看她。
她的黑色长发从肩头垂下去，发尾扫在我膝盖上。她两只手按在我大腿内侧，往外掰了掰，我腿就分开了。刚才触手从里面滑出去之后阴唇还没完全合拢，现在被她这样分开，凉气直接贴上来，我小腹抽了一下。
“别动。”綺雯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我的阴唇，左边那片被她拇指压住往外翻，右边那片被食指尖按住。我低头能看见自己的阴唇在她指间张开的形状——深红色，边缘有点肿，内侧的嫩肉被空气激得缩了一下。中间那道口子还没闭紧，刚才灌进去的液体正从里面慢慢往外渗，顺着她指根的缝隙淌到她手背上。
“还有不少没流出来。”她说着把手指往里探了一点，刚好卡在阴道口那个位置，没进去，只是撑开了一点，让里面堵着的液体找到出口。一股热流从阴道口涌出来，直接浇在她掌心里，声音湿漉漉的。
綺雯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知道了什么的表情。
“你刚才在椅子上是不是又夹了？”她问。
“没夹。”我声音有点哑。
“没夹能存这么多？”她把手掌翻过来给我看，那滩液体正顺着她的手腕线往下淌，滴到地砖上。她站起来，把手伸到洗手台那儿冲了冲，抽了张纸擦干净，转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副表情。
“腿别放。”她说。
我还在靠着墙，腿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她重新蹲下去，这回没用手指，直接把拇指按在我阴阜上，往下一压。那一压的力道不轻，刚好按在膀胱和子宫中间那个位置，肚子里剩下那部分液体被挤得直冲阴道口，噗地一声喷出来，打在隔板上。
“操。”我没忍住，腿弯了一下。
綺雯的手没松开，拇指又往下压了第二下，力道比刚才轻一点，但按的位置更靠里，几乎压到了子宫颈那个角度。阴道里最后一股液体被挤干净，流出来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顺着阴唇边缘淌下去，凉凉地滑过会阴。
“好了。”她站起来，把我裙子从手里扯下来，拉平，退后一步看了看，“回去换条内裤，这条别穿了黏糊糊的难受。”
她推开隔间门出去的时候，我在她后面问了一句：“你肚子里的排了没？”
綺雯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睛眯起来。
“紫妍。”她叫我的名字叫得很轻，“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我愣了一秒，然后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前她说好的下课之后我要帮她排。
“我帮你。”我走过去拉住她手腕，把她拽回隔间，反手把门又锁上了。
她没反抗，靠在水箱上，歪着头看我，眼睛里有光在转。
我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砖上，有点疼。我掀开她的裙子，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她也湿透了内裤裆部那块颜色深得发黑，我勾住边缘往下拉，拉到膝盖那儿停住，看见她阴阜上全是水光。
“看够了没有？”她问。
我没答话，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她比刚才流得还多，阴唇分开的时候中间拉出几道透明的丝，断在空气里。阴道口还在往外出液体，量不大，但是一直在渗，阴唇内侧全是水，亮晶晶的。
我学着她刚才的动作，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但是掌根刚使上劲她就哼了一声，不是疼的那种，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响。
“你劲儿太大了。”她说。
我减了点力道，又压了一下。这次液体出来得很顺，一股一股地从阴道口涌出来，流到我手掌和她的会阴上。我感觉到她小腹在发抖，是那种失控的痉挛，一下一下的每次痉挛阴道口就往外挤一点液体。
“再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