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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女世界没有男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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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把视线转过来,盯着我。

她没说话,就那么直直看了好几秒,然后抬手把黏在指尖上的湿纸巾碎屑弹掉,靠在墙上,下巴朝我一抬。

“你呢?”她问,“刚才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之前被触手膜折腾那么久,现在还对触手或者灌液怕不怕?”

沈知微也侧过头看我,陈绮雯没动,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侧脸上,带着点温度。

我深吸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攥住裙摆边。

“一开始确实怕。”我说,声音不大,但走廊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天从医务室出来,腿还在抖,看到椅子就冒冷汗。子宫被抽吸的感觉太清楚了像整个腹腔都要被吸空。”

林晚没催,就那么等着。

我松开裙摆,把手摊在膝盖上,掌心有层薄汗。

“后来是绮雯姐。”我转头看她一眼,她靠在墙上,双臂交叉,表情淡淡的,但嘴角微微勾着,“她没说什么大道理,就是每次上课前先坐上去,当着我面让触手进去,然后转过来看我,眼神就跟说‘你看,没事的’一样。”

陈绮雯轻轻哼了一声,没接话。

“再后来就慢慢不觉得了。”我的声音平稳下来,“触手顶进去的时候阴道会自己收紧,宫颈被碰到那一下酸得腰都软了,但是怕不起来了。脑子里知道它只是灌液,灌完就缩回去,习惯了以后那种胀满感反而是期待的。”

我说完,沈知微轻轻“啊”了一声,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似的。

林晚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点头,没再追问。

陈绮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按在我后颈上,拇指沿着颈椎慢慢往下揉了两下。那个动作很轻,但她的指尖有点凉,我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早该这样。”她说,语气里藏着笑。

我偏头看她,她眼尾弯着,是那种很淡但真心的高兴。

走廊尽头传来上课预备铃的电子音,短促刺耳。沈知微从窗台上滑下来,拍了拍裙子后面,伸手去拿地上的书包。林晚弯腰捡纸巾团,随手扔进垃圾桶,裙摆后面还留着一点没拍干净的灰印。

陈绮雯的手从我后颈收回来,经过肩膀的时候顺势捏了一下我的耳垂。

“走了。”她说,“下一节还是高数课,椅子不会换。”

林晚拉上书包拉链,抬头看过来:“那正好,试试灌满以后能不能把公式记住。”

她说得轻飘飘的,但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对考试不感兴趣、对灌液很感兴趣的光。

我站起来,腿根内侧的肌肉还有点酸,之前被触手撑开的阴道口已经自然合拢了,但内裤上残留的假精液还没渗完,隔着布料贴在小阴唇上,凉凉的走路的时候会有轻微的黏连感。

沈知微走在最前面,推开楼梯间的门。林晚跟在后面,书包在背上晃。陈绮雯和我并排走,她的裙子下摆蹭到我的大腿外侧,布料沙沙响。

进教室的时候,考勤椅的触手已经从椅面升起来了每一根都等在固定位置,表面有层浅浅的湿光,是消毒液没干透的痕迹。前排已经坐了几个女生,有一个正用手扶着触手顶端对准阴道口,慢慢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肩膀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趴在桌上,胳膊把脸埋住了。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到椅子前面,弯腰把裙子撩到腰上,然后褪下内裤,分开腿跨上去。触手顶端碰到我的大阴唇时是温的,不冷,我往下坐,顶端顺着阴唇缝隙滑进去,撑开阴道口,经过小阴唇内侧的时候那圈硅胶纹路磨得我脚趾蜷了蜷。

陈绮雯在旁边坐下,她的触手进去得比我快,可能是分泌物已经够了直接滑进去,发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她侧头看我,嘴唇动了动,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说:“灌满。”

我咬着下唇内侧,没回话,但腿根已经自己夹紧了椅面边缘。

触手在阴道里转了半圈,然后开始灌液。知识信息跟着假精液一起涌进来——矩阵运算,特征值,对角化——每一个知识点都带着液流冲击宫颈的酸胀感,一起塞进脑子里。

我抓着椅子扶手,指甲嵌进扶手套的海绵里,脚背绷紧,小腿肚贴着椅腿的铁杆,凉得发颤。液体灌到子宫里的时候小腹开始胀,那种由内往外撑开的感觉让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林晚坐在我后排,她的呼吸声已经很重了中间夹着一声低低的脏话。

触手抽送的速度加快了阴道前壁被反复顶到,我腰绷不住,整个人往前趴,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液流还在往里灌,宫颈口被撑开一条缝,假精液涌进去,子宫里胀得发酸,小腹肉眼可见地在鼓起来。

陈绮雯一只手伸过来,扣住我的左手,十指交叉。她掌心里全是汗,但握得很紧。

她的声音贴着我耳朵过来,带着喘,但语气稳得不行:“别夹那么紧,放松点,让液流进内膜褶皱里,吸得才快。”

我试着松开阴道里那圈肌肉,触手立刻又往里进了半寸,顶端几乎贴到子宫底了。那一瞬间视野发白,耳朵里嗡了一下,脑子里只剩下触手灌液的节奏和阴道抽动的频率——它们完全同步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触手从阴道里滑出去,带出一大股热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