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墙缓了几秒，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既然陈绮雯喜欢阴唇被粘住的感觉，那事情就好办了。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走廊里林晚和沈知微正靠在窗台边说话。她俩看见陈绮雯从我身后那扇门出来，裙摆还有一小片湿痕没干，眼神立刻亮了。
林晚先走过来，手臂搭在我肩膀上，眼睛却盯着陈绮雯的裙子下面看。
“怎么样？”林晚的声音带着笑，“被口香糖粘住阴唇的感觉好不好受？”
陈绮雯站住脚，偏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沈知微从另一边绕过去，手指碰了碰陈绮雯裙摆边缘，低头看了看。她伸手撩起陈绮雯裙子一角，露出大腿根那片还发红的皮肤。
“肿了。”沈知微说，指尖悬在红肿的阴部上方没按下去，“阴唇闷在胶体里这么久，热不热？”
陈绮雯把裙子从她手里拽回来，嘴角动了动。
“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晚松开我的肩膀，往陈绮雯面前走了一步。她把手掌贴在陈绮雯的小腹上，隔着裙子轻轻往下压。
“膀胱现在还胀吗？”林晚问，手掌又往下移了一点，按在阴阜的位置上，“尿道口被胶堵死的时候，憋尿的感觉是不是特别难受？”
陈绮雯没躲，站在原地让她按，呼吸重了一拍。
“最难受的不是憋尿。”陈绮雯把林晚的手从自己裙子上拿开，反手扣住她手腕，“是撕下来的时候。胶体扯着阴唇往外拉，阴道口跟着张开一条缝，尿液混着分泌物往外涌，那一刻又疼又想叫。”
沈知微在旁边吸了口气，眼睛里那股好奇劲盖都盖不住。
“要不我也试试？”她看了我一眼，“你还有口香糖吗？”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片没拆的薄荷味口香糖。
林晚松开陈绮雯的手，转过身来看我拆包装。她把嘴凑过来，从我手指间叼走那片口香糖，嚼了两下吐回我掌心里。嚼软的胶体带着薄荷味，温温热热地躺在我手心。
她弯下腰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两条大腿和中间的阴部。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左边那片往外掰，右边那片也翻开来，整个阴道口敞开在我面前。
“先粘尿道口。”林晚自己拿手指点了点尿道口的位置，“把胶贴在这里盖住就行。”
我把那团嚼软的胶体按上去，指尖压着尿道口边缘一点点把胶推开。胶体糊住整个尿道口后，我又取了一片新的口香糖塞进嘴里嚼。这次嚼得更软，吐出来糊在手指上，直接按在林晚右边的大阴唇上，从外侧往内侧压，把她那片阴唇完全裹住。
还没粘左边，沈知微已经蹲下来凑近了看。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林晚被胶体裹住的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
“粘得够紧吗？”沈知微抬头看我，“她等会想撕下来怎么办？”
“那就让她撕。”我把第三片嚼好的口香糖从嘴里取出来，糊在林晚左边阴唇上，手指压着胶体往下滑，一直压到阴道口边缘。又把剩下的胶体抹开，把左右两片阴唇往中间合拢按紧。
林晚双腿抖了一下。她保持着弯腰撩裙子的姿势，低头看自己阴部被封住的整个过程。阴唇被胶体黏在一起动弹不得尿道口压在胶体下面看不到，只有阴道口还留了一条缝，呼出的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
“站起来走走。”陈绮雯靠在墙上说。
林晚放下裙子，迈开腿走了两步。裙子布料擦过被粘住的阴部，她腿根僵了一瞬，又继续走了第三步。每一步大腿内侧蹭到红肿的阴唇边缘，她都重重呼出一口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