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把裙子撩到腰上,赤脚踩在走廊地砖上,双腿往两侧打开,慢慢往下压。胯骨压到最低点时,被黏住的阴唇被迫往两边扯,中间那条黏合线绷得发白。她嘶了一声没停,继续往下坐到地面,完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我蹲在旁边盯着她腿间看。两片肥厚的外阴唇被口香糖胶黏死,中间的缝隙几乎看不见,只有阴道口下方还留着米粒大的小孔,随着她呼吸一缩一缩往外呼气。
“扯开了一点。”沈知微伸手指着左边那片阴唇的边缘,胶体从皮肤上剥离了半毫米,露出底下充血的嫩肉,颜色深红发亮。
林晚撑着地面把右腿抬起来,身体转成侧一字马。这个姿势把骨盆拧了个角度,右边阴唇被拉扯得更厉害,胶体边缘翘起的缝隙里渗出透明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地上。她咬住下唇把腿举过头顶,改成站立一字马,脚踝贴着墙壁保持平衡。
被粘死的阴部正对着我们三个的视线。沈知微凑到距离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伸手按在林晚大腿根部往外推,把阴阜的皮肤绷紧。胶体黏合处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左边那片阴唇上缘又剥开了一点,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嫩肉在微微发抖。
“还没全撕开。”陈绮雯蹲到我旁边,手指点了点林晚阴道口下方那个小孔,“你看这里,她里面堵着的东西从这个孔往外挤。”
我凑近看,那个米粒大的小孔边缘糊着白浊液体的痕迹,正随着林晚的呼吸节奏一股一股往外冒,每次冒出来一点点,挂在孔口要滴不滴的。
林晚把腿从墙上放下来,改成深蹲。膝盖往两边分到最大,屁股几乎贴到脚后跟。这个姿势把她整个被黏住的阴部挤得往外鼓,两片阴唇中间的胶体承受不住压力,从正中间裂开一道缝。
裂缝里涌出一小股白浊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滴到地砖上,啪嗒啪嗒连滴了三四滴。
“再蹲低点。”沈知微把手按在林晚肩上往下压。
林晚屁股贴到地面,裂缝又撕大了些,左边那片阴唇的胶体已经从皮肤上剥离了大半,耷拉在阴唇边缘晃荡。右边那片还死死粘着,把阴唇扯得变形往外翻。阴道口终于露出来了里面灌满的白浊液哗啦涌出来,浇在深蹲分开的腿间地面上。
林晚长长呼出一口气,腿根肌肉还在抖。她维持着深蹲姿势没动,低头看自己腿间那摊白浊液体往外淌。被撕开口香糖胶的左阴唇边缘红肿发亮,皮肤上留着胶体残渣,右阴唇被还没脱落的胶体扯得朝外翻开,露出内侧深红色的嫩肉。
沈知微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林晚摇了摇头,直接伸手捏住右阴唇上那块还没掉的胶体,指甲掐住边缘,慢慢往外撕。胶体从充血的嫩肉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嗤嗤声,撕下来后那里留下整片不规则的红印,中间凹下去的那条线是阴唇内侧被长时间压迫留下的痕迹。
“会跳舞的人柔韧性确实好。”陈绮雯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考勤椅上的触手伸出来那下,你能劈一字马躲开吗。”
林晚愣了一下才笑出声,她用纸巾擦着阴唇上的残胶,边擦边嘶气:“躲不开,那玩意从椅子上弹出来太快。”她擦干净残胶后站起来,把裙子放下去,走路时大腿还是有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