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洗手台边,腿还有点抖。
刚才蹲地上撕了那么久的口香糖胶,手指头都酸了。我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从镜子里看着陈绮雯走出去的背影。
“等一下。”
她停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看我。
“被粘住的感觉怎么样?”我用毛巾擦干手指,转身靠在水池边,“喜欢吗?”
陈绮雯松开把手,慢慢走回来。她裙子下面两条腿还带着刚才紧绷过后的微颤,但脸上已经恢复那种让人看不透的表情。
“你想听什么答案?”她停在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实话。”
她伸手把我额前一缕湿掉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滑下来,停在下颌骨的位置。指腹贴着我皮肤,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刚开始还行。”她说,“胶体刚贴上去的时候温温的压在阴唇上的感觉像被人用手掌整个捂住。尿道口被封住那一下有点胀,想尿但是出不来,那个憋着的感觉其实挺难受的。”
她顿了顿,拇指从下颌滑到我嘴唇边,按在下唇上。
“后来你逼我喝那半瓶水,我才知道什么叫折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嗓子眼里往外挤,“膀胱越来越胀,想排排不出来,尿从胶体缝隙里往外渗,两条大腿根全湿了。阴唇被胶闷在里面,又热又痒,想伸手去抠但你盯着我。”
她手指从嘴唇移到下巴,把我脸抬起来。
“蹲在厕所的时候最崩溃。明明憋得要死,尿道口被堵死了只能等尿液一点点从阴唇缝隙挤出去,那个过程比被触手灌液还难熬。每挤出来一点,阴唇就被冲开一下,胶体边缘扯着皮,又疼又麻。”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下面。
“撕下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阴蒂被压了那么久,现在还在跳。整个阴部被胶闷得发红发烫,阴唇肿了一圈,阴道口到现在还没完全合上。”她抬起头,嘴角慢慢弯起来,“所以你说我喜不喜欢?”
她伸手按住我肩膀,把我往墙上推。
后背撞在瓷砖上,冰得我一激灵。她两只手撑在我耳朵两侧,把我整个人困在她和墙壁中间。
“喜欢。”她把嘴唇凑到我耳朵边,气息喷在耳廓上,“但更喜欢看你蹲在我两腿中间,一点一点帮我撕胶的样子。你手指按在我小阴唇上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她说完直起身,转身打开门出去了。
我靠在墙上,心跳快得厉害,耳朵里全是她最后那句话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