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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女世界没有男性,假⋯

9

腹底那股脹滿感往下沉,沿著腰際擴散到腿根。液體的溫度比體溫略高一些,稠度像融化的奶油,每次觸手攪動就有一股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淌過膝蓋窩,滴在椅子邊緣。

她壓在我肚子上的手沒挪開,指尖順著脹起的弧度滑到肚臍下方,輕輕畫了個圈。

「這裡。」她說,聲音壓得極低,「液體積得最多的地方,你摸摸看。」

她拉過我的手掌貼上去。隔著一層皮膚,能摸到那團溫熱的晃盪,像裝滿水的氣球。觸手又攪了一圈,掌心下傳來液體被擠壓的震顫,從肚皮一路傳到後腰。

我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

陰道壁那條觸手開始變換角度,不再是螺旋推進,改成短促的來回抽送。前端那張吸盤貼著肉壁往外拉,再推回去,每一次都帶出一小股稠液,從洞口溢出,沿著臀縫淌到裙子上。裙子早就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隨身體顫動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吸收速率有變化。」她說著手指在我肚子上比劃,「你左邊那條吸收得比右邊快,可能跟觸手壓的位置有關。」

聽她這樣分析我身體內部發生的事,有種說不出的荒謬感。可她說得對——左側那團脹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吸完之後特有的酸軟,而右邊還鼓著液體堵在那裡,壓得腹股溝一陣陣抽緊。

鐘上的指針又跳了一格。還剩十五分鐘。

前排有個女生終於沒忍住,喉嚨裡擠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她弓起背,肩膀抖動,緊接著整個人往前一趴,額頭撞在桌面上,發出悶響。椅子上的觸手還連在她身體裡,隨她倒下的姿勢扯出一截,帶出大量混濁的液體,嘩啦啦澆在地板上。

腥甜味更濃了。

我偏過頭看她。她嘴巴張著口水沿著嘴角流到桌上,眼神散焦,身體依舊規律地抽搐,每次觸手灌入,腿就蹬一下。

「快了。」她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那個型號的觸手灌液頻率比較高,通常二十分鐘就到極限。我們這款是長效型的設計來撐整節課。」

她說話的時候,自己的呼吸也斷了一下。我瞥過去,看見她另一隻手正抓著自己大腿,指節泛白。裙子底下那條珍珠內褲的細鏈從開襠處露出來,濕得發亮。

觸手忽然停了。

不是結束,是換模式。那根陷在陰道壁裡的東西開始膨脹,從指頭粗脹到兩指寬,把肉壁撐開。壓力從內部往外推,脹得我腳趾都蜷起來。它保持這個粗度靜止了幾秒,然後猛地一縮,再脹開,像心臟跳動。

子宮裡那根也同步了節奏。

兩處同時脹縮,頻率剛好跟脈搏錯開,造成一種身體內部被三個不同節奏拉扯的錯亂。肚子上的皮膚隨著那節奏微微起伏,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蠕動。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扣緊。

「別咬嘴唇了。」她說,聲音也有點不穩,「咬破了明天會腫。」

我鬆開牙齒,下一秒又咬回去。因為那根觸手脹到最大時,邊緣的吸盤突然全部張開,死死吸附在肉壁上,然後整根開始震動。震感從核心往外擴散,沿脊椎往上竄到後腦,往下灌到腳尖。

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地跳動。

課桌底下傳來此起彼落的低喘和抽氣聲。有人踢倒了水瓶,塑膠瓶身在地上滾動的聲響混在那些壓抑的聲音裡,老師留下的擴音器還開著偶爾發出電流的滋滋聲。

黑板上的「自習」兩個字被之前誰擦掉了一半,粉筆灰積在板槽裡。

她的大拇指在我手背上來回摩挲,節奏平穩。我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數上面的死蟲子屍體,試著把注意力從下半身抽離。

一根。兩根。三根。第四根燈管在閃。

觸手在深處又脹了一圈。這次脹得特別慢,像故意讓每一寸肉壁都感受到那個被撐開的過程,緩慢地、持續地往外推。我聽到自己發出一個介於喘和哭之間的聲音,很短,立刻被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