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管繼續閃，第四根快不行的感覺。
那根在子宮裡的觸手脹到某個程度之後，突然停了。不是退回，是停住。我感覺到它前端微微顫動，像在醞釀什麼。以前自己弄假精液的時候，最多就是用那種細管的注進去，只到陰道中間，量也不大，流出來就結束了。
但現在這根頂端已經穿過宮頸，卡在一個以前從來沒被撐開過的位置。
下一秒，它前端噴出一股液體。
不是之前那種慢慢灌的方式，是直接噴射，一股接一股，力道大到我能從肚皮上感覺到裡面被沖刷的震動。液體打在子宮內壁上，熱度從核心位置往外輻射，沿著骨盆邊緣擴散。我低頭，看見小腹的弧度在那些噴射的間隙裡微微跳動。
這種射法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以前假精液就是灌進來，填滿，壓迫感為主。現在是每一次噴射都像被從裡面撞了一下，子宮壁被液柱沖開又彈回，那個過程持續重複。
我覺得肚臍下方那塊皮膚開始發麻。
她側過頭看我，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半張。但她的視線落在我肚子上，盯了幾秒，然後伸手輕輕按在我鼓起的小腹上。
「它射進子宮裡了？」她問，語氣裡有種研究似的認真，但聲音尾端微微上揚。
我只能點頭。說不出話。
以前看過的示範影片裡，觸手灌液大多只到陰道，子宮灌注是考勤系統的高階設定，不是每次都會啟用。我之前沒被這樣弄過。自己玩的時候那根細管子根本搆不到宮頸，更別說穿過去在裡面噴。
但現在正在發生。
又一波噴射，這次間隔更短。液體已經開始從宮頸邊緣溢出，沿著陰道壁往下流，跟外面那根觸手周圍的縫隙裡滲出來，混在一起滴在椅子邊緣。我能感覺到大腿後側的皮膚碰到冰涼的液體，但體內那團熱還在往外脹。
她的手指在我肚子上輕輕畫圈，跟著噴射的頻率按壓。每次按下去，我都覺得那股液體被擠得更分散，填進子宮的每一個褶皺裡。
「有沒有覺得肚子更脹了？」她問，語氣平常得像在問午餐吃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腹肌收縮的瞬間子宮被擠壓，裡面的液體翻攪了一下。那個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痛，是內部每一個面都被同時浸泡的飽和感。我這輩子沒體驗過這種被填滿的方式。
旁邊那排一個女生突然發出長長的呻吟，然後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膝蓋撞在地板上，觸手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大灘液體。她跪在地上喘，頭髮全溼了。
教室地板已經有一層薄薄的反光。
她沒理那邊，繼續按著我的肚子，眼睛盯著牆上的鐘。
「還有十二分鐘。」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