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那句話沒多久,腹內的觸手開始往外退。
子宮口被撐開的感覺讓我的腰往上彈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種從裡頭被翻開的酸脹,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我咬住下唇,硬是把聲音吞回去。液體已經灌滿了子宮,小腹鼓得像喝了太多水,沉甸甸地壓著膀胱。觸手退出時,那團液體在裡頭晃了一下,我清楚感覺到子宮壁被撐得發麻,像有一顆溫熱的水球在體內滾動。
「要換位置了。」綺雯低聲說,手還是緊緊握著我的。
觸手退到陰道中段,前端膨成一個圓環,撐開內壁的褶皺。它沒有急著動,先貼著壁面滑了一圈,像在找位置。我的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抖個不停。液體還在子宮裡悶悶地脹著吸收才剛開始,皮膚底下像是有一層熱流在緩慢滲透。
然後觸手找到了目標點。
陰道前壁約莫進去五六公分的位置,它用吸盤壓上去的瞬間,我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那裡太敏感了每次綺雯用手指碰到我都會叫出聲,現在被一個帶紋路的機械觸手精準壓住,快感直接從那一點炸開,像有人拿電流的線頭抵在神經末梢上。
注射開始了。
跟子宮灌液完全不一樣。子宮被灌的時候,脹感是深沉的、悶重的像有人從腹腔深處慢慢充氣,壓迫感大過快感,更多是被撐滿的異物感。但陰道壁注射不同。液體是直接打在敏感點上,每一下都有節奏,突突地頂進壁面黏膜。那裡的血管多、神經密集,每注入一小股,內壁就抽搐一下,快感從那一點往外蔓延,滲進骨盆、腰窩、恥骨後方。
我能感覺到液體正在壁面擴散,沿著肌肉纖維的走向滲透。不是子宮那種集中一團的脹,而是鋪開了一片——像有溫暖的油在陰道內側慢慢塗開,從前壁蔓延到兩側,再滲到後壁。內壁開始發熱,黏膜吸收了液體之後變得腫脹,褶皺被撐平,整條通道的知覺變得異常清晰。
「現在感覺怎麼樣。」綺雯的聲音湊過來,熱氣打在我耳朵上。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很啞的喘息。手抓著她的力道大到指節發白,她沒有掙開,反而用拇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畫圈。
「子宮的脹……還在,」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說出完整的句子,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它一直往下壓,像要從裡面把肚子撐開。但是陰道那邊……是從內壁往外燒,比較——」話斷在一聲吸氣裡,觸手又頂了一下,「比較快。」
「吸收速度差了一倍。」她接話的口吻還是那種上課做筆記的語調,但呼吸明顯也亂了,「子宮黏膜吸收慢,但面積集中,灌滿之後釋放的訊息密度高。陰道壁吸收快,可是擴散面積大,會稀釋——」
她還沒說完,我體內的觸手換了節奏。
從定點注射改成螺旋式推進,邊轉邊灌。吸盤貼著前壁旋轉,液體從不同的角度打進來,每一股都打在稍微錯開的位置。陰道壁被這樣刺激,開始從點連成面,整片前壁全被激活。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離開椅面又落回去,膝蓋撞到桌腳,發出悶響。
周圍的女生都在發出各種聲音。右前方的短髮學妹整個人趴在桌上,腿抖得像篩糠,椅子底下一灘液體正在擴散。後排有人在哭,不是難受的哭,是那種繃到極限之後只能靠眼淚發洩的狀態。
「子宮的感覺,」我轉頭看綺雯,眼睛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視線糊成一片,「像有人從裡面往外推。陰道這邊——是從外面往裡燒。兩個加在一起——」
我沒說下去,因為觸手在陰道壁注射的同時,子宮裡那團液體剛好開始被大量吸收。雙重刺激疊在一起,上面的壓力往下擠,下面的快感往上衝,在盆腔中央撞成一團。我的手從綺雯手裡滑出來,轉而抓住自己的裙擺,把那塊布料揉得全是褶皺。
綺雯側過身,伸出另一隻手按在我小腹上,隔著鼓脹的肚皮輕輕壓了一下。
「子宮現在脹到這裡了。」她用手指比了一下位置,語氣認真得像在標記實驗樣本,「陰道壁的吸收剛好到高峰期,照這個速度,再五分鐘壁面的液體就會吸完。子宮那邊大概還需要十五分鐘。」
她的掌心貼在我小腹上,溫熱的跟體內那兩團混亂的液體對比鮮明。
觸手在我體內保持著穩定的灌入節奏,沒有加速,也沒有放緩。陰道壁的灼熱感逐漸轉成一種持續的酥麻,跟子宮深處的脹痛攪在一起,我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每一次吸氣都感覺液體在體內晃蕩。
「你比較喜歡哪一種。」綺雯問,聲音低下去,帶著真誠的好奇。
我閉上眼睛,感覺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體內的知覺亂成一鍋粥,但她的問題讓我真的開始比較。子宮的脹——慢、沉、撐,像被一雙手從內部捧著。陰道壁的燒——快、烈、熱,像有人拿舌頭在內壁寫字。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時發生,分不出更喜歡哪個,只覺得身體被撕成兩半,各自在高潮的邊緣來回晃盪。
「都——」我只吐出一個字,觸手又轉了一圈,剩下的話全碎在喉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