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開我的陰唇，指尖沾到那滴黏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沒擦掉，反而用拇指把那滴黏液抹開，從陰唇內側一路推到陰蒂包皮上，指腹壓著陰蒂頭畫圈。
我膝蓋差點軟了一手扶住門框。
她還蹲著仰頭看我，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勾起來。“剛才不是挺能看？現在站都站不穩？”
說完她把那根沾滿我黏液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舌頭裹上去，吸出嘖的一聲。
我伸手抓住她後腦的頭髮，把她臉按回我腿間。她鼻尖撞上我陰阜，呼出的熱氣全噴在陰蒂上。她把嘴張開，整片舌頭貼上來，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舌尖鑽進包皮底下，來回撥那粒硬起來的肉芽。
“你是狗嗎。”我聲音抖得壓不住。
她用嘴唇夾住我陰蒂往外扯，力道輕一下重一下，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併攏插進陰道，指節彎起來摳住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快速震動。陰道裡的水聲咕啾咕啾響，液體順著她指根流下來，滴在她蹲著的那片瓷磚上。
她另一隻手繞到我後面，中指頂進肛門，只進了一個指節，停在那裡不動。
前面後面同時被填滿，我腰往前挺，陰部整個撞在她臉上。她悶哼一聲，鼻樑壓進我陰唇中間，舌頭伸進陰道裡攪，手指從肛門抽出來，換成整隻手掌扣住我屁股，用力往她嘴裡按。
我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陰道痙攣著夾緊她舌頭，液體噴了她滿臉。她沒躲，張著嘴接，喉嚨動了兩下，全吞了。
她從我腿間抬起頭，下巴滴著水，頭髮黏在額頭上。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周圍，站起來把我推坐在馬桶蓋上，自己轉身去洗手台。
鏡子裡她臉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東西。
她把嘴裡的漱口水吐掉，回頭看我。“口香糖你負責拆。”
“拆就拆。”
我走過去讓她坐到馬桶蓋上，蹲下去，掰開她大腿。那層膠還是貼得緊緊的邊緣被尿泡得有點發白，但沒翹。我用指甲從她陰蒂上方那個膠層最薄的地方摳進去，一點一點把口香糖從陰唇上撕下來。
每撕一下她就嘶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左邊陰唇撕完，膠體上黏著幾根細軟的毛。右邊更難撕——膠體嵌進了小陰唇和大陰唇中間的溝，我必須用指尖把小陰唇按住，另一隻手慢慢把膠往外拉。
“疼就說。”
“不疼。”她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最後一塊膠從陰道口上扯下來的時候，陰道裡憋著的那團濁白色物質直接湧出來，順著肛門流進馬桶水裡，噗通噗通掉下去。
她整個陰部被膠悶得發紅，陰唇腫了一圈，陰道口還沒完全閉合，一縮一縮的。
我用手指把殘留的口香糖碎屑從她陰唇褶皺裡撿乾淨，最後用沾水的紙巾按上去擦了兩遍。
她站起來照鏡子，低頭看自己陰部，轉頭看我。“下一次輪到你。”
“你說了算？”
“我說了算。”她把內褲從腳踝拉上來，裙子放下，開門出去了。
我靠在洗手台邊，腿還有點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