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到了。
陈绮雯整张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浮起来，两条腿还在发抖。我抓住她脚踝往两边一拉，她立刻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别松，我扶你去厕所。”
我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她站不稳，膝盖一直往里扣，两条大腿夹得死紧，走路姿势像个刚学走路的瘸子。我一只手搂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摸到里面硬邦邦的膀胱鼓包。
“紫妍你他妈——”她咬住下唇，把后半句吞回去。
厕所的灯我提前开好了白惨惨的光打在瓷砖上。我把她推到马桶前，她扶着水箱弯下腰，两条腿抖得快站不住。
“蹲下。”我按住她肩膀往下压。
她膝盖一软，屁股悬在马桶上方。我蹲到她正对面，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我两条大腿自然张开，阴唇随着蹲姿被扯向两边，中间那道缝完全敞开了阴蒂头从包皮里露出来半截。
她本来憋得快炸了结果一低头，正好看进我腿间。她眼神一下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憋屈的愤怒，是另一种东西——瞳孔放大，呼吸节奏全乱，眼珠子钉在我分开的阴唇上挪不开。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下面，再抬头看她，嘴角一扬：“学姐，你脸红了。”
“我没有。”
“耳朵也红了。”
她别过脸，但这个角度她躲不掉的，因为我要盯着她尿。
她那双阴唇现在根本不像我的这样——蹲下就自动分开。昨晚林晚和知微嚼的那堆口香糖，一层一层贴上去，压得严严实实，把她两片大阴唇从头到尾粘成一条密不透风的窄缝。蹲下这个姿势原本该把阴唇扯开，但现在她的阴唇被胶体死死拽住，扯不开，只拉成一道细细的长缝，像嘴唇被胶水封住后用力抿紧的样子，连小阴唇的边缘都看不见，全压在里头。
阴蒂也被我压平封在下面，表面只剩一片光滑的胶壳。
“尿。”我说。
她撑着水箱的手指关节发白，小腹猛一收缩，一股水柱从口香糖封住的那道细缝底部冲出来——但没有崩开。胶体只是被尿液的冲力撑开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口子，尿液从会阴那边挤出来，先是一小股，然后变成一大片，顺着屁股沟淌下去，糊满她整个屁股。大腿根、臀缝、甚至流到后腰，滴进马桶水里，哗啦哗啦响。
她尿了将近半分钟，整张脸埋进手臂里，肩膀起起伏伏。
等她尿完，我伸手掰开她屁股看，那道被封住的缝还是老样子——口香糖严丝合缝地粘着两片阴唇，一点没松开的意思。阴道口被压在最底下，外面那层胶被尿液泡得有点发亮，但没破，也没翘边。
我用食指按了按那条缝的中间位置，隔着胶层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在收缩，一抽一抽的。
“尿完还抽抽。”我抬头看她。
她垂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哑得不像她：“你站起来。”
我站起身。她还蹲着，脸正对着我腿心——这下她比我更近。我站着时阴唇自然闭合，但刚才蹲久了两片阴唇还有点充血发红，中间渗出一点透亮的黏液，挂在我大阴唇内侧。
她盯着那滴黏液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伸手，拇指按在我左边阴唇上，食指按住右边，慢慢往两边分开。
“公平起见。”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