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憋得发抖的样子，腿根都在打颤，心里忽然冒出一股坏水。
“不行。”我按住她膝盖，把她并拢的双腿重新分开，“你刚粘好就想尿，胶还没干透，一泡尿全给你冲开。”
她瞪我，眼眶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掐进我手腕的肉里，“紫妍你他妈——”
“别急嘛。”我掰开她抓我的手，蹲回她两腿之间，歪头盯着那条被我封死的缝仔细看。刚才粘得太急，尿道口那块胶没压实，边角已经翘起一条细边，要是真让她去尿，液体肯定会从那条缝里渗进去，把里面没干的胶泡软。
“粘得不对。”我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大阴唇，原本被胶粘合的肉片被我强行扯开，她嘶了一声，小腹猛地收紧。那片粉红色的胶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底下被盖住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尿道口那个小孔正一张一合地收缩，阴道口比正常人大一圈，边缘的嫩肉颜色发深，是长时间被东西撑开之后缩不回去的样子。
我从桌上拿起一团嚼好的口香糖，先捏成小片，对准尿道口按上去。指尖压着胶体边缘，沿着尿道口外围的粉红色粘膜一点点压实，把那整圈软肉全封死。她阴蒂还露在外面，充血胀得发亮，我暂时没管它。
然后是阴道口。那口子太大了我把一团胶拉成薄片盖上去，只能遮住大半，边缘还是露出半圈深红色的内壁。我又嚼了三颗口香糖，分成小块，像拼图一样一片片贴上去，把剩下的缝隙填满。她阴道口周围的褶皱被我全部压平，胶体从外向内一层叠一层，最后形成一个凸起的椭圆形封盖，把整张嘴堵得严严实实。
“好了尿道口和阴道口都封住了。”我说完抬头看她，她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细汗。
接着我取两块嚼软的胶，分别按在她两边小阴唇内侧。那两片小阴唇之间夹着一道粉红色的软肉，常年湿漉漉的胶一贴上去就被那层黏液弄得打滑。我用手指把小阴唇捏合，隔着胶体把那两片肉按在一起，拇指从根部一路压到顶端，让胶把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整条沟全填满粘死。
再拿四团胶塞进她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那两条缝又深又窄，我用指尖把胶体搓成条，顺着缝一截截摁进去，摁到再也塞不下为止。她整个阴部被我塞得鼓鼓囊囊，里面的肉全被胶体挤得变了形。
“阴蒂，”我说，“得藏起来。”
我拇指按住她阴蒂头，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硬得像颗石子，在我指腹底下跳了一下。我把它往下压，压进大阴唇内侧的软肉里，然后双手把她两边大阴唇往中间合拢。原本鼓胀的阴部被我压成一道紧闭的竖缝，阴蒂彻底消失在肉缝深处。
最后一步。我嚼了五颗口香糖，分成小片，沿着闭合的大阴唇中缝从阴阜一路贴到会阴，每片胶都压扁拉长，边缘重叠覆盖，把整条缝封成一道光滑的粉色胶线。她的阴部现在看上去就像什么都没长，只有一条被胶封死的线，连阴蒂的影子都看不到。
“林晚，把那瓶水给我。”我朝身后伸手。
林晚把矿泉水瓶递过来，我拧开盖子递到陈绮雯嘴边，“喝。”
“什么？”
“让你喝就喝，别废话。”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然后张嘴，我托着瓶底往里灌。她喉结上下滚动，一口气喝了半瓶。我放下瓶子，把她双腿从床沿捞起来，膝盖并拢，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
“夹住，至少五分钟。”我站起来，低头看她躺在床上憋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全蜷起来。
“你要是敢松开腿，我就让林晚和知微再嚼一包口香糖，给你多封一层。”
陈绮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完、了。”
我笑了一声，伸手把她额前湿透的刘海拨开，“先憋着，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