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嘴唇抿了一下才开口。
“紫妍，我也想试试。”
我靠着门板没动：“试什么？”
她没回答，而是把腿放平，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指尖抠着床单。裙子还卷在大腿根，那块洇湿的布料颜色更深了边缘已经快蔓延到臀部下方。
“你那个胶，”她说，声音比刚才低，眼睛却直直看着我，“粘着是什么感觉？”
我走到床边坐下，离她半臂远。她没躲，反而往我这边挪了挪。
“走路的时候会扯到，”我说，“每一步都在扯，坐下来的时候挤着，站起来的时候拉着。”
她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上厕所呢？”她问。
“蹲下去的时候阴唇会分开，胶把两边拽着，比平时张得更开。尿从缝里出来，溅到胶上，热乎乎的又渗不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那块湿痕又往外扩了一点。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腿间，伸手把裙子往上撩，露出整个被水浸透的内裤布料贴在皮肤上的形状。
“我想试更彻底的”她说，抬起眼看我，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你只粘了大阴唇。我要把两边小阴唇之间、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两边大阴唇之间全粘上。”
她说完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翻出两盒没拆的口香糖扔在床上。草莓味的粉色包装。
“咱俩嚼不过来，”她蹲下来，裙子在地上铺开，抬头看我的角度刚好让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楼下林晚和沈知微应该还没睡。”
我拿起一盒拆开，剥出四条塞进嘴里。甜味炸开，腺体立刻开始分泌。她看我嚼着，自己也拆了一盒，学我的样子塞了四条进去，腮帮子鼓起来，嚼了没两下眉头就皱起来。
“下巴酸，”她含糊不清地说。
“那就多嚼一会儿。”
她嚼了大概五分钟，中间我打电话把林晚叫了上来。林晚进门的时候嘴里还在嚼自己的那份，手里拎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三盒新口香糖。沈知微跟在她后面，脸上的表情介于好奇和无奈之间。
“又要搞什么？”林晚把塑料袋扔床上，看见陈绮雯敞开的腿间那片湿痕，眉毛挑了挑，“懂了。”
沈知微坐到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我们三个人蹲在地上嚼口香糖，摇了摇头还是没说话。
四个人嚼了快十分钟，吐出来的胶体堆在干净毛巾上，粉红色的一大团，温热，还带着每个人的体温。陈绮雯用手指戳了戳，胶体在毛巾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她站起来，把裙子脱掉，然后是内裤。踢掉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腿并拢站着，大腿根内侧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光。
“怎么弄？”她问我。
我让她躺到床上，屁股下面垫了条新毛巾。她躺下去，腿一开始还并着，我按着她膝盖往两边分，分到能看见完整的阴部才停。她的小阴唇颜色比平时深，充血充得发亮，两边之间已经有透明的液体在拉丝。
我拿起一团胶体在掌心压扁，林晚在旁边帮我按着她的一条腿，沈知微负责递胶。
“先从大阴唇开始，”我说，指尖摸到她左边的大阴唇外侧，把皮肤撑平，胶体贴上去，沿着边缘一点一点压实。她抽了一口气，腰往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凉，”她说。
我没回应，继续往右边大阴唇上贴第二块胶。两块胶在两侧压紧之后，中间留下一道细缝，把她整个阴部框在里面。她伸手想摸，被林晚按住手腕。
“别急，”林晚说，“后面还有。”
接下来是小阴唇之间的胶。我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小阴唇，指尖探进缝里，把两侧的嫩肉轻轻拉开。里面是更深更热的湿滑，黏膜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她把头扭向一侧，咬住枕头角。
胶体被我搓成细条，塞进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里，从阴蒂下方一直填到阴道口上缘。她整个身体抖了一下，阴道口收缩又张开，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浸到胶条上。
“还有两边大小阴唇之间的沟，”我提醒她。
她没说话，鼻息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重新取胶，沿着一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沟槽填入，从靠近阴蒂的位置一路填到后联合。每一段都压实，确保胶体跟两边的皮肤都黏紧。另一侧同样操作。完成之后，她的整个阴部被均匀黏合，只留下阴蒂顶端没有被粘住。
我从床头拿了个小镜子放在她面前。她低头看。
她的阴部现在是一条闭合的细缝，粉红色的胶填满了所有褶皱和凹陷，把原本层层叠叠的结构变成了一片光滑完整的表面。尿道口、阴道口全被封在里面，只有阴蒂从最上端露出来，充血挺立着，成了整个阴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分。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伸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阴蒂。身体立刻弓起来，被粘合的阴部纹丝不动，只有腹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
“想上厕所，”她声音发哑，转头看我，“现在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