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退开，蹲在那儿没站起来，手指还搭在我大腿上，仰着脸问。
“被粘住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我靠着门板喘了两声，手从她头发里松开，甩了甩被汗浸湿的掌心。
“你问我舒服吗？那团胶刚贴上去的时候没什么，就是凉丝丝的你把它压实以后，我的阴唇就被扯住了左边那片阴唇完全翻不开，走路的时候大腿一磨，粘住的那块皮肤跟着扯，像有人用两根指头一直捏着我的阴唇往外拉。”
她听着，喉结动了一下，手从大腿滑到我膝盖，没插话。
“最要命的是上楼的时候，我腿一抬，胶体绷紧了阴蒂头刚好擦在那团胶的边缘上，不是舔也不是揉，就是硬生生地蹭过去，一次还好，我上了四层楼，每抬一次腿就蹭一次，等我走到宿舍门口，整个阴蒂都肿起来了凸在那片被粘红的阴唇外面，风一吹就抖。”
我说完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低头看她。
她还蹲着，黑色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耳根，耳根连着脖子那一片皮肤全红了。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喘，是那种憋着气的闷哼，嘴唇抿得很紧，膝盖往中间并了并。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自己穿那条灰色短裙上楼梯的样子，腿抬起来，胶体绷在阴唇上，阴蒂被扯得从包皮里露出来，每走一步都刮在胶面边缘上，想停又不敢停在楼梯上，只能咬着牙往上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水。
她把自己想湿了。
我看见了她并膝盖的动作下面，大腿并拢时挤出来的那一点水光，顺着左腿内侧往下滑了半寸才停住。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比刚才亮，嘴唇还是亮晶晶的脸从耳根红到颧骨，呼吸的节奏全乱了。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喉头又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很明显。
“你把自己想湿了。”我说。
她没否认，抓着我膝盖的手收紧了一下，指甲掐进皮肤里，不疼，但能感觉到她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停下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了一下我的肩膀才站稳。短裙裙摆蹭过我手臂，布料下面带着热气和湿气，她整个人像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皮肤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只是脸上，锁骨下面那片也发着亮。
“你形容得太细了”她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我连胶体边缘刮在阴蒂上的角度都想出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水痕，伸手指抹掉，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举到我眼前晃了晃。
“满意了？”她说。
我抓住她那只手，把她指尖含进嘴里，尝到了咸味和一点微微发涩的味道，是她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她的呼吸一下子卡在喉咙里，手指在我嘴里弯了一下，没抽走。
我把她手指吐出来，舌尖舔干净嘴唇上沾的黏液。
“还没完，”我说，“你把我粘成那样，现在自己也湿透了咱们扯平了没？”
她把手从我嘴里抽回去，指尖抵在自己下巴上，还沾着一道我的口水，她没擦。
“扯不平，”她说，语气已经稳下来了，但脸还是红的“我是在脑子里想的你是在身上真挨的。这么算，我欠你一次。”
她说完往后退了一步，靠着床沿坐下，双腿交叠，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块被水洇成深色的布料。她没去拉裙摆，就那么坐着，仰头看天花板，胸口起伏。
“等我缓一下，”她闭着眼说，“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转。”
我没催她，靠在门板上看着她，看着她裙子底下洇湿的那块慢慢扩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