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的时候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触手滑出去那一下腿软得差点跪地上。
陈绮雯先站起来。她伸手把我拽直,裙摆落下去遮住大腿上的水痕,动作比平时慢半拍,手指扣在我手腕上用了不小的劲。教室里椅子咔咔响成一片,没人说话,有人扶着桌沿往外挪,地上亮晶晶的印子拖出去好几条。
“输了。”她说,语气平平的像在报天气。
我靠着桌边缓气,腹腔里还胀得慌,肠子像被搅过一遍又酸又麻。我抬头看她,她鬓角有汗,嘴唇颜色比平时浅,但眼神很稳。
“我知道。”我说。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片口香糖,银色的包装纸在灯下反光。剥开,对折,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吐在指尖上,拉出一小团粉白色的胶体,还冒着热气。
我心跳快了。不是怕,是期待。
“过来。”她下巴朝后排的空位一扬。
我跟着她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她把椅子转过来对着我,拍了拍椅面。我坐上去,她蹲下来,手按在我膝盖上往两边推。裙摆堆在腰上,底下什么都没有,刚流出来的液体把大腿根弄得湿凉。
她低头看,用两根手指分开我,拇指压住一边,另一只手把那团嚼软的胶体贴上来,按在左边那片上,指尖压着边缘一点点压实。温热的口香糖碰到皮肤的时候我缩了一下,她另一只手立刻按住我小腹,不让我动。
“别夹。”她说。
我咬住嘴唇,盯着她的发旋。黑发从她肩上滑下来,扫在腿上有点痒。她又撕开一片口香糖,重复同样的动作,嚼软,吐出,拉成条,贴在另一边。这次她把两边往中间捏了捏,胶体粘在一起,把那道缝完全封死,只留前面一小截没合拢的口。
我试着并腿,两片被粘住的皮肤扯着,不疼,有种陌生的紧绷感。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胶体在拉扯,像被人用手指一直捏着不放。
我想把手伸下去摸,被她拍开了。
“忍到宿舍。”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手指,然后把剩下的口香糖揣回口袋,“路上不许碰。”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不是站不稳,是每走一步两片就被胶体扯着相互磨,酥麻从那个点往小腹窜。走了三步我就停下扶着桌沿喘了口气,她回头看,嘴角动了一下。
“高兴了?”
我点头,脸有点烫,但嘴咧开了。她没再说,走在前面,步子放慢了。
走廊里人散得差不多,几个女生扶着墙慢慢往楼梯口挪。路过女厕的时候听见隔间里有人在干呕,外面一个蹲着的人在敲隔板,声音低低地说别急慢慢排。
我跟着陈绮雯下楼梯,每踩一级台阶,粘合的胶体就扯一下,走到一楼的时候腿根已经湿了一片,不知道是之前灌进去的还是新的。陈绮雯在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视线从我脸上下移到裙摆,停了一秒,转身继续走。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她把书包扔上床,转身把我推到门板上。后背撞上门板闷响一声,她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撩起裙摆探下去,指尖摸到那团口香糖,轻轻按了一下。
粘着的两片随着按压往两边微张,中间那截没封死的口露出一点嫩红的肉色。她盯着看,呼吸变得有点重。
“粘了几个小时?”她问。
“看你想留多久。”我说。
她抬眼,瞳孔在暗光里放大了一点。指尖勾住胶体边缘,往外轻轻一扯,皮肤被扯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剥离声,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液体顺着扯开的口淌下来,挂在大腿根上扯出丝。
她把指尖上的胶体弹进垃圾桶,蹲下去,脸凑近,呼出的气喷在上面,我刚想抓她头发,她的舌尖已经从下往上舔过那道被粘红的细缝,从会阴一路舔到前头。
后脑勺磕在门板上,我闷哼出声,手插进她头发里,指节缠住黑发收紧。
她仰头看我,嘴唇亮晶晶的说了一句。
“下一局,我让你输得更彻底。”
说完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