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把她压下面,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椅面空间小,她后背直接撞上扶手。她把裙子全撩到腰以上,内裤早不知道踢哪去了那条触手还镶在她里面,我坐上她小腹的时候能感到它顶着我的尾椎骨在动。
她眯眼看我,眼珠黑亮,嘴张开一条缝喘气。
我低头咬住她锁骨,她腰往上弹,那条触手被挤出来半截,带着黏丝滑出体外,喷在椅面上。我伸手握住它往回塞,她哼了声,腿夹紧我的腰。
腔里还在灌。我和她各剩半管没吸收完的液量,小腹都微微隆着。我的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指腹按在她肚脐下方,能隔着腹壁摸到里面那股晃荡的液团。她吸气紧腹肌顶我掌心,我加力按回去,她牙齿磕住下唇,眼眶发潮。
“流的没昨天快。”我说。
她没答话,手从我腰后绕过去,一把抓住我体内那根触手露在外面的底座往外抽,抽到只剩头部留在阴道口,再猛地压回去。宫口被撞出闷响,我整个人绷直在她身上,眼前白了一瞬。
她从喉咙底笑出声。
我撑起身,手扣住她胯骨两侧,把她往下一拖,让椅背顶住她后颈。我抬腰退出来,那条触手从我体内滑脱的时候带出一股液,洒在她大腿上。她低头看,然后又看我。
我转过身背对她,往后坐,手扶着她的那条触手对准自己后面。撑开的瞬间疼,肠壁痉挛着往里绞,她双手掐住我腰侧稳住我,拇指使劲揉我尾椎骨两侧的凹陷。吞到底的时候我仰头喘出声,她指尖抵进我后腰的窝。
“输的留堂。”她说,嗓子哑得像含了砂。
我手往后撑在她膝盖上,开始动。每一下都整根滑出再重新破入,她在我身后呼吸越来越短,手指从掐变抓。教室里液体淌在地上的声音和皮肉拍击声叠在一块,前排有人咳了一声,没人笑。
她把脸贴在我后颈,嘴唇蹭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最后停在我肩胛之间。她的牙尖抵住皮肤,没咬,就搁在那。我哆嗦,收紧,她闷哼。
“你完了。”她说完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