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从我身上下去，扯过被子把我们俩裹成一团。汗黏着皮肤，两个人的腿缠在一块儿，分不清谁的膝盖顶着谁的小腹。她手还搁在我两腿之间，不揉不戳，就那么搁着，掌心贴住整个外阴。
“睡。”她闭着眼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回嘴，实在没力气，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半夜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她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一条腿插进我两腿中间，膝盖顶着床垫，手臂箍在我腰上。我稍微动一下她就收紧，鼻尖埋进我后颈窝里，气息均匀湿热。下身还贴在一起，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黏着我臀缝。
再睁眼天已经亮了。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白光，切在床尾的地板上。我仰面躺着，她不在背后了，但被子还热着。浴室里有水声。
我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和大腿内侧全是深浅不一的红印子，有几个已经转成青紫。大腿根黏糊糊的昨晚的东西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壳。
浴室门开了。
她走出来，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只穿了条内裤，上身光着，水珠从锁骨往下淌。她看见我醒了嘴角一挑。
“你看看床单。”
我低头看。浅灰色床单上好几滩干涸的水渍，形状不规则，最大那块差不多有两只手掌并起来那么大。我昨晚喷的次数自己都记不清了。
“房东要骂人。”我说。
“赔她一条。”她走过来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条新的拆开包装扔在床上，“换。”
换床单的时候她从我背后贴上来，胸前两团压在我肩胛骨上，手绕到前面托住我的胸，拇指拨过乳头。我手一抖，床单角从床垫底下滑出来。
“别闹，要迟到了。”
她没松手，反而低头咬住我后颈上的嫩肉，力道不重，用牙齿碾了一下。我膝盖发软，被她顺势顶进床垫里，趴着。她手从胸口滑下去探进我腿间，指尖沿着缝儿划了一下。
“肿了。”她在我后颈上说话，嘴唇蹭着皮肤，“里面还湿着。”
她手指没进去，只在外面按了按阴唇，那里确实肿了昨晚被她又舔又吸的现在充血还没消，碰一下就胀胀的发疼。
她从我身上起来，拍了拍我屁股。“穿衣服，今天有硬仗。”
我翻过身瞪她。她已经在穿裙子了拉链从腰侧拉上去，动作利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洗漱的时候她站在我旁边刷牙，从镜子里看我。我嘴边全是牙膏泡沫，她伸手过来捏住我下巴，把牙膏泡从嘴角擦掉，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刷。
出门前她在门口堵住我，低头亲了一下，舌头伸进来打了个圈就退出去，嘴唇上沾着我的口水。
“记住赌局，”她拉开门，走廊里的光把她侧脸照得轮廓分明，“三倍灌液量，谁先出声谁输。”
去教学楼的路上她走在我前面半步，裙摆底下两条腿修长笔直，后膝窝里还有半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印，是我昨晚咬的。
教室里人还没到齐。我们俩的考勤椅并排挨着，椅子面上那个圆孔此刻安静地闭合着，金属边缘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我把书包挂好，坐下。屁股挨上椅面的瞬间，昨天被试触手撑开的记忆涌上来，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她也坐下了侧过身来看我。嘴唇还肿着，比我好不到哪去。
“紧张？”她问。
“你才紧张。”
她笑了一声，把手伸过来扣住我的十指交叉搁在我大腿上。她手心干燥温热，拇指在我手背上慢慢划圈。
上课铃响了。
椅面底下传来机械启动的低频嗡鸣，圆孔旋开，有东西从里面升起来，抵住我的裙摆。
触手顶端隔着内裤贴上阴唇的时候，我全身僵了一下。
它比昨天粗。
直径至少多了三分之一，撑开内裤边缘往里顶的时候，棉质布料绷紧后又滑脱，整条内裤被挤到一边。它直接贴上裸肉。
我扭头看她。她的触手也到位了黑色长直发底下后颈冒出一层细汗。她也在看我，眼珠黑沉沉地，嘴角还挂着笑。
“别出声。”她用气声说。
触手破开入口滑进去的时候，我咬住下唇。它表面上那些细小的起伏在撑开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弹回来。它推进的速度比昨天慢，故意磨人。
我攥紧她的手。
椅子底下哗啦一声轻响，腔内有液体开始注入。是预热的剂量，不多，但黏稠度高，沿着宫颈口往下淌的时候像有人拿刷子在内壁上慢慢扫。
她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我手背。
我转头看她，她没看我，盯着前方黑板。侧脸的线条绷着，牙关咬合肌微微隆起。她体内那根也在灌，这点我确定。
液体开始冲刺推进了。触手第一节膨大，卡在阴道后半段，喷射口直接对准宫颈，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面打。每一下都撞得子宫轻微移位，小腹深处酸胀得像憋了太久的尿。
我低头看自己肚子。还没鼓，但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晃。
她忽然松开我的手，把自己裙子往上撩，露出大腿根和被内裤挡住的下腹。她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分开阴唇，让那条触手进得更顺畅。
我看见它在她里面撑起的凸起，一节一节地在皮肤底下蠕动。
“要不要比比流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