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間的珍珠串被觸手撐得往兩邊分開，每顆珠子都陷在肉縫裡，像被含住一樣。我能感覺那根東西正在我體內更深的地方頂，它的頂端膨成一個小球，擠開一圈軟肉，卡在某個連我自己都沒碰過的位置。它不動的時候，光是撐在那兒，就讓我小腹痠脹得想吐。
然後它開始灌。
第一股液體是燙的燙得我腳趾全在襪子裡蜷死。那根本不是流進陰道裡——它直接從頂端那個小球側面的細孔噴出來，對準的子宮口。我能在身體裡面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液體撞上宮頸的力道，像有人用手指重重彈了一下，酸麻從那個點炸開，沿著後腰一路攀上後腦勺，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第二股更濃，推得也更用力。它頂著宮頸口那圈緊縮的肌肉，硬是把液體灌進子宮裡。那個瞬間我什麼都看不見了眼前全是白茫茫的光，小腹裡面被灌得滿滿的脹感從最深處往外撐，像是整個子宮都被液體撐開。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鼓起來一點，皮膚下面能感覺到液體在晃，每一下心跳都讓那股脹感更清晰。
旁邊的綺雯發出一個很輕的氣音。
我轉頭看她，她的頭仰靠在椅背上，黑髮全散在肩膀兩側，眼鏡歪了也沒去扶。她的短裙早就翻到腰上，那條珍珠內褲跟我的同款，珠子全陷進她的陰唇縫裡，被觸手撐得往兩邊翻開，露出裡面粉得快要滴血的嫩肉。她體內的觸手比我這根粗一圈——我親眼看見椅面上那圈金屬底座轉了半圈，觸手的根部脹起來，像在往她體內推送什麼東西。
然後她的小腹也鼓起來了從肚臍下三指的位置開始，慢慢地往上頂。
她咬著下唇，沒叫，但我看見她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一抽一抽的節奏跟觸手灌液的頻率一模一樣。她腿間的液體順著椅面往下淌，滴在椅子下的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映著天花板的燈管，亮晃晃的。
我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全是汗，比我還濕，手指扣進我的指縫裡，力氣大得指節泛白。
教室裡的聲音亂成一片。右前方靠窗那個位置，有個女生整個上半身都伏在桌上，屁股卻高高翹起來——不是她自己想這樣，是觸手從椅面往上頂的力道太猛，把她下半身整個抬起來。那串珍珠勒在她陰唇兩側，隨著觸手的抽送，珠子一顆一顆地碾過陰蒂頭，每碾一下她的腰就塌一下，塌到最後整個人都掛在椅子上，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口水從指縫間滴在課本上，把那頁高數公式泡得模糊。
我身後隔兩排的位置傳來「咕滋咕滋」的水聲，那種聲音我太熟了——是液體太多、腔道太滑，觸手抽送時攪出來的聲音。然後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某種說不出來的麝香味，從教室四面八方飄過來，濃得連空調都吹不散。
我的觸手忽然停了。
它停得很突然，堵在子宮口的那個小球不再噴液，但也不退出來，就那樣卡著。宮頸被撐開的感覺從鈍痛變成持續的痠麻，像有人用指節頂著那裡慢慢轉圈。我喘了兩口氣，以為這一輪結束了然後椅面下方傳來一聲低沉的機械嗡鳴——不是震動，是某種東西在重新加壓的聲音，悶悶的從椅子的金屬骨架裡傳出來，震得我尾椎骨發麻。
下一秒，觸手的頂端整個脹開。
那個小球在我體內張成一個傘狀的吸盤，緊緊扣住宮頸口，所有的細孔全部打開，同時往子宮裡灌液。三股、四股——我數不清了只覺得小腹裡那團脹感在飛快膨脹，從肚臍下三指脹到肚臍上一指，皮膚繃得發亮，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我低頭盯著自己的肚子，親眼看著它一點點鼓起來，像被從裡面吹脹的氣球，弧度圓得嚇人。
「子宮灌滿了吧。」綺雯的聲音從左邊飄過來，啞得像剛哭過，但語氣裡帶著笑。
我發不出聲音，只能用力握她的手。
「這根觸手可以調整射入位置。」她的頭朝我這邊歪過來，眼鏡滑到鼻尖，眼睛裡全是水光，卻還是那副冷靜的樣子，像在研究實驗數據一樣看著我的肚子，「它現在卡在宮頸口，灌的是子宮。等一下它會退出來，換成陰道壁注射。兩種吸收速度不一樣，陰道壁更快，但子宮灌滿之後吸收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喘了口氣，「會很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