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松手,箍着我脖子的力道反而收紧了点。指节硌在我后颈骨上,掐得我头皮发麻。
我撑在她身上没动,膝盖还顶在她两腿之间,被单底下湿了一大片黏在我小腿上。她呼吸还没匀过来,胸脯顶着我的胸口起伏,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又快又重。
“你刚才说那话的时候,”她哑着嗓子开口,嘴唇蹭着我的耳垂,“想没想过后果。”
我没答。她的手从我脖子滑下去,扣住我后腰,五指张开摁在腰窝上把我下半身压向她。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她大腿内侧还湿着,热度透过布料烙在我胯骨上。
“我认真的。”我低头看她,手从她衣摆里抽出来撑在她枕头边,“不是趁你腿软占你便宜。”
陈绮雯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嘴角扯得有点歪,眼里水光还没褪干净。
“行。”她翻身把我摁下去,跨坐在我腰上,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她单手按住我肩膀,另一只手扯开我睡衣扣子,动作利索得像拆快递。扣子弹到床头柜上弹了两下,滚进床底。
“那从现在起,你这张嘴说出来的每一句好听的,都得拿身子还。”
她俯下来咬我锁骨,真咬,牙印陷进去,疼得我腿蹬了一下。她膝盖顶开我大腿,手顺着我肋排往下摸到胯骨,拇指掐进腹股沟凹槽里摁住。
“别动。”她嘴唇贴着我胸口,呼出的气烫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让我看看你心率多少。”
她把耳朵压在我左乳下方,听了大概十秒。然后抬头看我,眼底那层雾气散干净了换上她查档案时那种冷光。
“特别快。”她右手还摁在我腹股沟上,指尖拨开睡裤边缘滑进去,“比刚才我排液的时候还快。你是不是对我腿软的样子特别有感觉?”
我喉咙发紧,想抬腰被她膝盖别住。她手指勾到地方了潮气往外渗,她抿着嘴没说话,指腹打圈揉了一下,再挑进去半截。
“好湿。”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面无表情,手上动作不急不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咬你锁骨的时候?还是我箍你脖子的时候?”
我抓住她手腕,使不上劲。她低头看我的手,又看我的脸,然后把手停在那里没动,也没退。
“松开。”她说。
我松了。
她嘴角弯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加了第二根手指。指节顶开软肉的时候我腰弹起来,她另一只手立刻按住我胯骨,力道大得像钉钉子。
“刚才你帮我排液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一圈一圈按我肚子,把我翻过去夹在怀里动不了。”她手指开始动,节奏跟查档案翻页似的,不快但准。“现在被人按着弄回来,什么感觉?”
我答不上来。她指腹刚好压在那块粗糙的地方,每一下刮过去都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梁骨窜上来。我攥着床单,手指绞紧又松开又绞紧。
她凑近我,鼻尖碰着鼻尖,手底下突然加速。不是循序渐进那种加,是从翻页直接跳到机器打孔的速度。我还没来得及抿住嘴唇声音就泄出来了短促的、压不住的半声,像个打嗝。
“对,就叫。”她眼神亮得吓人,声音压得比我刚才还低,“明天上课的时候我提醒你,你今天晚上叫过几声。你自己数着,上课触手射一次你叫一声,我看你撑到第几轮才当众喊出来。”
她手指曲起来,指节顶进更深的地方,同时拇指压上前面。双重压力叠上去,我眼前发白,腿根痉挛一样夹紧她的手。
她没抽出来,维持着那个角度停在最深处,等我那阵痉挛过去。然后慢慢退出来,抬起手在我眼前张开手指。指缝间连着丝,透明的在床头灯底下拉着光。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眼睫毛垂着,认真的表情像在尝食堂新出的甜品。
“记住了。”她把手擦干在床单上,重新扣住我后腰把我拽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以后每一滴。不管是流出来的还是被人挤出来的。”
我感觉她大腿根又潮了这次不是刚才排液没擦干净。她手臂收了收紧,把我整个人箍成虾米贴着她。
“你刚才推我肚子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她嘴唇贴着我发顶,声音闷闷的“觉得把我弄得好狼狈。”
我没否认。
她哼了一声,手从后腰滑到我臀上,五指一寸一寸摁过去,像在量尺寸又像在标记。摁完左边摁右边,最后停在尾椎骨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她对着我的头发说,“你按我那几下,我腿软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你。”
空气静了两三秒。她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些,呼出的气烫着我的头皮。
“你手心贴我肚子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当场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是因为难受。”
她顿了顿。
“是因为太舒服了。”
我的手被她压在怀里没法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呼吸频率变了,不是乱,是刻意的慢。像在等。
“所以你别想用照顾我当借口。”她把被子扯上来裹住我们俩,腿插进我双腿之间缠住,“你摸我,我舒服。这事必须有来有回。”
她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她。眼角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回到平时那种稳得让人心慌的样子。
“明天考勤椅换了新规格,灌液量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