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咬过的地方发烫,不是疼,是麻。
我脑子还没跟上,手已经伸出去掐住她后腰往下拉。陈绮雯没防备,整个人栽进我怀里,膝盖撞上床垫,闷响一声。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两只手按住她肩膀,头发垂下来扫在她脸上。
“行。”我喘着气,嗓子发紧,“你要我,那我就给你。”
她仰头看我,眼睫毛黏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刚才的汗还是别的什么。那双眼睛亮得很,但没有平时的笃定,倒像在等判决。
我松了右手,摸到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皮肤底下鼓着一小块硬硬的弧度——那是下午被触手灌进去的假精液,还堆在腹腔里没来得及排。她没吭声,但从刚才开始就没提过这事,要不是我手按上去,她会一直憋到明天。
“你排不出来。”我说。
她的手想推开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摁回枕头上。
“你之前怎么说的?”我凑到她耳边,声音放低,“每一滴流出来的水都得是你的。那你自己的呢?你肚子里的东西算谁的?”
陈绮雯别开脸,喉间滚了一下。
我没给她躲。两只手从她衣摆底下伸进去,掌心贴住她肚皮,从肋骨往下慢慢推。她身体绷紧,腿不自觉蜷起来,膝盖夹着我腰侧。我不理她,顺着腹腔里积液的轮廓一圈一圈按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往下移。
她咬着嘴唇,没叫。
“放松。”我低头在她锁骨正中间亲了亲,“以后你排不出来的我都帮你弄出来。不准自己扛。”
说完我把她翻过去侧躺,一条腿挤进她两膝之间撑开,右手从她后背绕过去继续按她小腹。她被夹在我怀里动不了呼吸乱了手指攥住我手腕。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她腿根开始发颤,腰往后弓了一下。我感觉她肚皮底下那块硬块散了顺着盆骨往下走。温热的液从她腿间渗出来,洇湿了床单。
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大口喘气。
我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干净,顺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她转过来看我,眼角有点红。
“你完了。”她哑着嗓子说。
“什么?”
陈绮雯伸手勾住我脖子,把我拽下去,额头抵着额头。
“你说了这话,这辈子别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