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面上那根分針動也不動,像卡死在那裡。
我大腿根部的皮膚被液體泡得發皺,假精液順著珍珠內褲的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淌。那些珠子壓在陰蒂兩側,每次觸手在體內絞動,珠子就跟著碾過去,麻癢從那一點炸開,沿著小腹竄到後腰。我用餘光瞄了眼下半身--膝蓋以上全是濕痕,小腿也濺上點點白濁,裙子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連恥骨的形狀都透出來。
前排有個女生忽然整個人癱在桌上,兩條腿大開,觸手還在往她體內灌東西。她短裙掀到腰際,腿間的液體淌得比誰都快,椅子底下那灘白濁積成了小水窪,順著地板縫往後排流。我聞到那股氣味,腥甜裡帶著一點漂白水的刺鼻,灌進鼻腔,薰得腦袋更昏。
假精液在體內的溫度正在變化。剛灌進來的時候涼涼的,像果凍被推進深處,現在被體溫捂熱了,黏稠度也變了,從凝膠狀化成溫熱的液體,沿著陰道壁往下流。我夾了一下,那股液體被擠出來,從珍珠內褲的縫隙間漏出去,滴在椅子上,又滑到地上。滴落的聲音很輕,但在這間只有喘息和水聲的教室裡,聽得一清二楚。
高數公式還在往腦袋裡塞。觸手每次灌入假精液,就有一批知識直接印進腦子,像有人拿印章往神經上蓋。我閉眼就能看見微積分符號在眼前跳,跟腿間那股痠脹攪在一起,分不清是腦子被灌滿還是子宮被灌滿。
我把她扣著我的手指抓緊,指甲掐進她手背。她沒吭聲,只是把我手指扣得更緊,像要捏碎骨頭。
隔壁位置的女生忽然悶哼出聲。她趴在桌上,兩條腿夾緊,身體抖得像篩糠。觸手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從我們這排看得很清楚,那根機械觸手從椅面伸出來,插在她兩腿之間,每三秒頂一下,頂的時候她腰就往上彈,像被電到。她嘴裡咬著袖子,咬得布料都濕了,口水順著下巴滴在桌面。
我腿間的觸手忽然加快了節奏。不是震,不是絞,是直接往外抽了一截,再用力捅回去。假精液被這一下擠得濺出來,從我大腿流下去,溫熱地爬過膝蓋內側,滴進鞋裡。腳趾在濕透的襪子裡蜷起來,涼颼颼的觸感從腳底往上竄。
鐘面上的指針移動著,還有十五分鐘。
前排癱在桌上的那個女生忽然全身繃直,兩條腿抖得像觸電,喉嚨裡滾出一串含混的呻吟。觸手在她體內灌完了,慢慢縮回椅子裡,留下她癱在那,腿間的液體還在往下淌。她沒有力氣坐起來,就那樣趴著,裙子翻到腰上,下半身全曝在空氣裡,珍珠內褲的珠子全陷進陰唇兩側,被液體泡得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