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室的门被推开时，我还瘫在检查床上喘气。
林晚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张抽血报告单，脸色不太好看。她扫了一眼我身下还在滴水的床单，又看看旁边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唇抿成一条线。
“促卵泡激素偏高。”她把报告单拍在床头柜上，“校医院建议三天内加做触手辅助激素调节，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撑得住吗？”
我想坐起来，腰刚使上劲就酸得直抽气。子宫里那团刚被注进去的东西还在慢慢往外淌，稠乎乎的顺着大腿根往下爬，温度比体温低一点，流过的地方凉丝丝的。床单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贴在后腰上黏糊糊的发痒。
“三天内做，又不是今天做。”我撑着胳膊把自己翻过来，腿间又挤出一小股黏浆，啪嗒掉在床单上。那股东西挂在穴口边缘不肯断，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末端还连着床单上那摊湿印子。
林晚把手里的防晒衫扔给我，“先把衣服穿上。触手辅助的意思是往你子宫里灌高浓度促性腺激素凝胶，灌完还得在里头待满四十五分钟等内膜吸收。你现在子宫颈刚被刺激过，能不能吃得消你自己想。”
我把防晒衫套上，布料带着綺雯身上那股淡香水味。腿根湿得厉害，站起来的时候那层黏浆一路淌到膝盖窝，温温热热的风一吹又变得凉滑，像有人用手指沿着小腿往下划。
“綺雯呢？”我扶着床沿找鞋。
“签完林雨晴的转院同意书就去病理科了。”林晚过来搭了把手，她掌心扣在我腰侧时明显顿了一下，“你子宫位置比正常偏低了两公分，刚才那轮强制排卵把你的盆底肌扯松了。这段时间你自己注意点，少跑少跳，坐硬椅子别超过二十分钟。”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跟念病理报告差不多，但手指一直没从我腰上拿开。隔着防晒衫的薄布料，她指尖的温度传过来，比刚才那股假精液的温度高多了。
门外走廊里有轮床推过的声音，金属轮子碾在地砖上咯吱咯吱的。然后護士的嗓门响起：“病理科报告出来了丝状物是合成蛋白质纤维，有自组装能力，源头不是校医院系统里的触手型号。”
林晚猛地转过头，手指从我腰上滑下去。她走到门口，对着走廊那头喊了一句：“哪个实验室的？”
走廊那头沉默了两秒。
“查不出来。”護士的声音在发抖，“样本里的编码序列跟数据库里所有注册触手都对不上。这东西不是学校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