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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女世界没有男性,假⋯

5

綺雯的話剛落,那根東西頂端忽然脹開一圈軟刺,不痛,但刮在內壁上像過了電一樣。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一下,後腦勺磕到椅背,眼前白光亂閃。那不是單純的脹,是從裡到外被翻攪了一遍,連腳趾都蜷起來。

然後假精液開始灌了。

這一波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只是溫熱的液體,現在卻帶著某種刺刺麻麻的東西,像溶了跳跳糖在裡面。液體順著管道衝進來那一下,我腦子裡突然蹦出一串公式——微積分、矩陣運算、熱力學第二定律,全攪在一起往意識深處塞。那些我上學期怎麼都搞不懂的推導過程,此刻清清楚楚浮在眼前,像有人直接把它們印在神經元上。

身體在排斥,意識卻在吸收。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下半身痠軟得像被人抽掉了骨頭,腦袋卻清醒得發亮。假精液一波一波灌進來,知識就一波一波刻進去。肚子脹得難受,可每次液體被黏膜吸收的瞬間,又會湧上一股暖洋洋的飽足感,像剛吃完一頓大餐,每個細胞都撐得發睏。

我低頭看自己的腿。

短裙早就翻到腰上,兩條腿大敞著大腿根部的皮膚被假精液泡得發紅。開襠珍珠內褲那排珠子全陷進肉裡,被液體浸得油亮亮的每顆珠子都在跟著觸手的震動輕顫。假精液從縫隙溢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流到膝窩積了一小灘,又滴到椅子邊緣,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絲。

綺雯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她一隻腳踩在椅子邊緣,膝蓋往外翻,整個姿勢像在婦科檢查檯上。她的裙子比我更慘,整片濕透貼在大腿上,透出裡面那條同款珍珠內褲的輪廓。液體從她腿間流出來的時候,把那排珠子沖得一顆一顆跳動,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她側頭看我,黑色長直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嘴唇咬得發白。可她在笑。

「妳那邊灌進去的是高數,」她聲音抖得厲害,卻硬要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我這邊是電磁學。」

她說完這句話,觸手頂端那圈軟刺又轉了半圈。我們同時弓起背,膝蓋撞在一起。她伸手按住自己小腹,手指陷進脹鼓鼓的皮肉裡,像想把什麼東西壓回去。我這邊更糟——那根觸手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像在模擬吞嚥,一吞一吐,每次都會帶出一小股沒來得及吸收的液體。

前面的女生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軟倒在桌上,手裡的筆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她的腿在桌下抽動,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旁邊那排靠窗的座位,有個短髮女生已經完全放棄坐姿,側躺著蜷在椅子上,兩腿夾緊,可液體還是從大腿縫隙擠出來,把襪子染成深色。

教室裡全是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夾雜著椅子輕微的嘎吱響。黑板上老師留下的那兩個字——「自習」——被窗外的光照得發亮,底下是橫七豎八的女生,有的趴著有的仰著有的把頭埋在隔壁同學肩上發抖。

觸手又灌了一波。

這回是英文文法。虛擬語氣、倒裝句、分詞構句,像一列火車從腦袋裡碾過去。我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在塑膠面上刮出細痕。腿間的觸手還在震,還在灌,還在把那堆該死的知識硬塞進來。

綺雯忽然伸手過來,把掌心覆在我手背上。她的手濕漉漉的全是汗。

「還有多久才下課操?」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發出來的。

綺雯沒回答,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鐘面反光,我從她瞳孔的倒影裡看到指針的位置——還要撐整整二十分鐘。

她把我的手翻過來,十指扣住。

觸手在我體內絞了一下。不是震,是絞,像有人用溫熱的毛巾在裡面慢慢扭轉。那股還未吸收完的假精液被擠出來,沿著珍珠內褲那排珠子往下淌,滴在椅子邊緣,又滑落到地上,積成一小片反光的白濁。

我低頭看,自己的腿間已經一塌糊塗。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液體泡得皺起來,膝蓋以上全是濕痕,連小腿都濺到了點點白沫。裙子早就沒形狀了濕淋淋貼在身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珍珠內褲那排珠子在觸手的震動下不停顫,每顫一下,就有一小股液體被擠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

綺雯比我更誇張。她的假精液量比我大,裙子整個前片都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連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她腿間的液體流得比我快,滴滴答答像沒關緊的水龍頭,在地上積的灘比我大了一圈。

觸手還在灌。知識還在塞。腿間還在流。

我閉上眼,死死扣住綺雯的手,等著那該死的下課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