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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女世界没有男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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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红豆汤塞进购物袋,又顺手从货架上拿了两条草莓味的能量胶丢进去。

我在收银台扫了码,机器滴滴响了三声,屏幕跳出抽血后安全提示弹窗,我点了“已知悉”,付款完成。她把购物袋提在左手,右手又拉上我的手腕,推开玻璃门往外走。

雨小了些,巷子里积水漫过鞋底边沿,她踩过去溅起的水花打在我光着的小腿上。

她忽然停住脚步,侧过头看我。睫毛上挂着雨水,嘴唇动了动:“去蒸汽浴。”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昨晚答应的事。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拐进另一条岔路。这条路我不熟,两边墙上爬满爬山虎,雨打在上面沙沙响。巷子尽头是栋三层楼的红砖建筑,门口挂了块铜牌,写着“教工浴室”,旁边贴了张手写告示:周六下午学生时段开放,触手系统已停用。

她把手机往门禁上贴了一下,锁开了。推门进去是条窄走廊,水汽从走廊尽头的门缝里涌出来,温热地扑在脸上。更衣室在左手边,她径直走到靠墙的长凳前,把购物袋放下,转过身来解我防晒衫的扣子。她手指碰到我锁骨的时候,我肩头起了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她指腹的温度。她把防晒衫从我肩上褪下去,搭在长凳靠背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裙子。

更衣室的灯光是惨白的节能灯管,照得她皮肤上一层薄薄的冷色调。她解开内衣搭扣的时候肩胛骨动了动,肩头上那个牙印还在,已经变成淡紫色的。她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两条新毛巾,把其中一条塞进我手里,另一条搭在自己肩上,推开了浴室的门。

蒸汽扑上来蒙住整张脸。

里面没有人,瓷砖墙上嵌着四个花洒,对面靠墙是两排木条凳,角落里有个石砌的方形池子,水面被蒸汽罩得看不清边缘。她把毛巾往木条凳上一铺,拉着我坐到她旁边,拧开花洒的开关。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软掉,皮肤像被泡开了似的连膝盖骨都在发酸。

她把洗发水挤在手心里揉出泡沫,抹到我头发上,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揉。泡沫顺着我耳后淌到脖子上,她用掌心接住,又抹回我后颈。我闭着眼,听见她在我耳边说了句:“往后靠。”

我靠在她肩膀上,她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顺着我锁骨往下抹沐浴露。掌心滑过胸口的时候我肚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猛地收了一下,不是疼,是从里面往外翻的那种酸胀感。她手指绕到侧腰的时候,我整个人从木条凳上弹起来,转身跨坐在她腿上。

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我们俩中间。

她仰着脸看我,水顺着她鼻尖滴到我胸口上。我把她肩膀摁在瓷砖墙上,低头去咬她脖子上那根突出来的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滑进我大腿内侧,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烫得我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

她把手指往上一送,水混着别的什么液体顺着她手背淌下来。我把她另一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上,她直接把我整个人往前一推,我从她腿上滑下来,后背撞在木条凳上,她翻上来压住我。

这下换成她在我上面。

她把一条腿挤进我两腿中间,膝盖顶着木条凳的边,另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瓷砖地上。热水从花洒喷在她后背上,顺着她肩头淌下来滴在我嘴唇上。我张嘴接住,她低头封上来,舌头把那股水从我嘴里卷走了。

她从我身上退开的时候,把我从木条凳上拉起来,拽到花洒正下方。热水把我们俩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她关掉水阀,从凳子上拿过毛巾把我整个人裹住。出了更衣室她换上来时带的干净T恤,扔给我一件。我套上去,衣摆正好盖到大腿根。她把购物袋提上,拉着我推开门往外走。

外头的雨几乎停了,就剩树叶上蓄的水偶尔滴下来。我的头发还在滴水,T恤领口洇湿一圈。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她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皱着眉说:“抽血结果出来了——促卵泡激素偏高。”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又低头看了眼屏幕,补了一句:“校医院建议三天内加做一次触手辅助激素调节。”

电梯门在我们身后关上,狭小的空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钢缆摩擦的细碎声响。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若有所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