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雯付了车费，把我从后座拽出来。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她一手扶着我腰，一手按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我腿还有点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门开的时候她摸钥匙开门，动作很利索。屋里灯亮起来，玄关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儿。
“鞋脱了。”她蹲下去解我鞋带。
我低头看她头顶的发旋，手不自觉搭在她肩上。她把拖鞋踢到我脚边，站起来推我往客厅走。
沙发是浅灰色的我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去一半。绮雯没开大灯，只留了落地灯，橘黄色的光照得客厅暖烘烘的。
她去厨房倒水，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很脆。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两杯，一杯递给我，一杯自己灌了两口。
“浴室在走廊尽头，你先洗。”她把杯子搁茶几上，坐我旁边开始解自己裙子的拉链。
我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舒服了些。裙摆上还沾着下午从观察室带出来的碘伏印子，黄褐色一小块。
“我帮你拿睡衣。”绮雯站起来往卧室走，裙子拉链半开着，露出整片后背。
我听见她翻衣柜的声音，衣架碰撞的金属声。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件棉质睡裙，浅蓝色的洗得有点旧。
“可能大了点。”她把睡裙搭在沙发扶手上。
我放下杯子想去浴室，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擦到裙摆，还是有点疼。绮雯注意到了伸手扶住我胳膊，直接把我带到浴室门口。
“门别锁。”她说完转身走了。
浴室不大，洗手台上摆着她的东西，洗面奶、牙刷、一瓶用了一半的卸妆水。镜子擦得很干净，映出我那张有点发白的脸。
我脱裙子的时候布料黏在皮肤上，扯下来带起一阵刺痛。大腿根部有道红印子，是下午抽血后贴胶布留下的。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还有一小片淡黄色的分泌物痕迹，我团了团塞进裙子里裹住。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冲到小腹的时候我把手按在肚子上，掌心里能感觉到里面还有点硬，但比下午好多了。
我挤了她的沐浴露，搓出泡沫往身上抹。泡沫滑过大腿的时候碰到那道红印子，辣了一下。我闭着眼冲干净，头发也淋湿了贴在脖子上。
洗完擦身体的时候发现架子上挂了条干净毛巾，不是我用那条，是另外放的。我拿下来裹住头发，套上她给的睡裙。
睡裙确实大了点，领口滑到锁骨下面，裙摆盖到膝盖。布料很软，洗过很多次的那种柔软。
我开门出去，绮雯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已经换了件灰色的吊带睡裙。她腿上摊着手机，屏幕光照在她脸上。
“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湿头发搭在肩上把睡裙领口洇湿了一小片。绮雯放下手机，从沙发扶手上摸了条干毛巾，侧过身开始给我擦头发。
动作很轻，毛巾裹住发尾一点点攥干。我低着头，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耳后，那块皮肤跟着发烫。
“肚子还胀吗？”她问。
“有点。”我老实回答。
她把毛巾放到一边，手掌隔着睡裙贴上我小腹，慢慢按下去。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我往后靠进沙发里，腿不自觉曲起来。
她按了几下，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停在睡裙边缘。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撩，露出大腿根部那道红印子。
“还疼？”她拇指轻轻按在红印边缘。
我摇头，呼吸变得有点不稳。
她手指继续往里探，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我没动，她也没说话，只是用指腹沿着内裤边慢慢划过去。
布料下面开始发潮。
她手指勾住内裤往旁边拨，指腹直接按上去。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腰往上弓起又被她手掌压回沙发。
“别忍着。”她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开始慢慢动。
我抓住她手腕，不是推开，是抓着。她指腹找到那个点，打着圈揉，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刚好卡在我绷紧的节点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跳，红印子被扯得发疼，但快感盖过去了。我喘出声的时候绮雯另一只手按在我后颈上，把我头按在她肩上。
手指加快，掌根压住整个阴阜往下碾。我咬住她肩头的吊带，口水洇湿了一小块灰色布料。
高潮来的时候小腹猛地收紧，那种下午一直被堵塞的感觉被冲开了。液体从体内涌出来，打湿她手指，顺着指缝滴到沙发垫上。
我没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她吊带，鼻子里挤出几声闷哼。
她手指没停，继续揉，把最后几下痉挛也榨完才慢慢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她抽了张纸巾擦干净。
我瘫在她身上，睡裙皱成一团卡在腰上，腿根还在抖。她把我睡裙拽下来盖好，手搭在我后背上慢慢拍。
“睡我床上。”她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时间，“明天没课。”
我点头，头发蹭到她下巴。
她扶我进卧室，掀开被子让我躺进去。床单也是浅灰色的枕头上全是她用的洗发水味道。她关了客厅的灯回来，躺到我旁边，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她摸到我的手，十指扣住，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侧过身面向她，腿搭在她腿上，睡裙又卷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