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雯那貨在旁邊喘得比我還大聲,可她硬是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我眼角餘光瞄到她裙擺全翻上去了兩條腿張得很開,膝蓋往外撇,整個人癱在椅子裡像被抽掉骨頭。
觸手抽送的節奏變了。
先是慢慢的退到只剩前端那圈最粗的環狀凸起還卡在入口,然後一口氣頂到底。我肚子裡的假精液被攪得咕嚕響,那聲音自己聽得清清楚楚。
「嗯——」
我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哼,趕緊咬住手背。
老師在前面喊到第十七號,還是沒人答到。整個教室全是壓抑的喘息和椅子輕微的吱嘎聲。我左前方的女生已經整個人趴在桌上了屁股卻翹得很高,觸手從椅面伸出來的角度剛好能捅得更深。她裙子早就堆在腰上,兩瓣屁股一抖一抖的。
綺雯突然伸手過來,冰涼的手指扣住我手腕。
「別咬自己,」她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全噴在我耳廓上,「咬壞了我心疼。」
她把我的手拉過去,直接往她嘴邊送。我指尖碰到她嘴唇,濕的熱的還在微微發顫。她張嘴含住我食指,舌頭捲上來吸了一下,與此同時觸手在她體內頂了一下狠的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跌回去,牙齒輕輕磕在我指節上。
我終於沒忍住。
「啊⋯⋯」
聲音不大,可綺雯立刻鬆開嘴,轉頭看我的眼神全是得意。
「妳輸了。」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可嘴角勾起來的弧度遮不住。觸手像是故意要懲罰我先出聲,忽然加快頻率,啪啪啪地往上撞,每一下都頂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我兩條腿繃得筆直,腳尖踮起來又放下,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噠噠聲。
腹部的脹滿感已經不是脹了,是整團整團的東西在裡頭翻攪,像有什麼要從身體深處噴出來。我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都陷進海綿墊裡。那根觸手突然漲大了一圈,表面紋路全撐開了刮過陰道褶皺時的感覺放大好幾倍。
它開始灌今天的第四波。
假精液沖進來的力道跟水槍似的我甚至能感覺到液體沿著子宮頸口往裡擠的路徑。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點,校服襯衫的下擺撐得往上縮。我低頭看自己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讓我腦袋一陣一陣發暈。
綺雯也到了。
她不再忍了整個人側倒過來靠在我肩膀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哼。我感覺到她的身體也在震,跟我同步,被同一種節奏推著往上走。她的手攥著我胳膊,力氣大得嚇人,五指都快掐進肉裡。
老師停下點名,扶了扶眼鏡,看著滿教室癱倒的女生。她嘆口氣,把點名簿往講台上一扔。
「身體不適的同學可以自行前往保健室,」她語氣平得像在念課文,「剩下的同學,我們繼續上課。」
沒有人站起來。
不是不想站,是根本站不了。觸手還在動,還在灌,還在把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往我們身體裡塞。隔壁排一個短髮女生先崩了她仰頭叫出聲來,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膝蓋跪在地上,可觸手還連著從椅面斜斜伸出來捅在裡面,把她吊在那兒不上不下。
她這一叫像傳染病。
第二個、第三個,教室裡叫聲此起彼伏,有尖的、有啞的、有帶著哭腔的。我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再出聲,可綺雯卻在我耳邊輕笑了一聲。
「既然都輸了,」她嘴唇貼著我耳垂,聲音跟著觸手的節奏一頓一頓的,「不如輸得徹底點。」
她說完就放開嗓子喊了出來,那種完全不壓抑的、從喉嚨深處直接飆出來的長吟。我被她這聲激得頭皮發麻,身體裡那把火像被澆了油,終於也憋不住了。
我跟她同時叫出聲。
兩個人的聲音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觸手在我們體內同時漲到最大,然後猛灌最後一波。我肚子脹得像吞了一顆水球,假精液被攪成白沫從縫隙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珍珠內褲那排珠子時又帶起一陣抖。
老師乾脆合上課本,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自習。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滿教室橫七豎八的女生,最後視線落在我和綺雯身上。那眼神說不上來是什麼意思,然後她拉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綺雯的手從我胳膊滑到腰上。
「還沒完呢,」她喘著氣說,「課間操的鈴聲沒響之前,這東西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