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
腿间那股灼痛还在烧,小腹硬邦邦的像是塞了块石头。我从床上慢慢挪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绮雯听见动静转过身,眉头刚皱起来,我已经扑过去抱住了她。
两条胳膊环住她的腰,脸埋进她肩窝里。她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清香气。我使劲吸了一口,鼻子酸得要命。
“有你真好。”我说。声音闷在她衣服里,听上去含含糊糊的。
绮雯僵了一秒。然后她的手落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不是那种敷衍的拍法,是实打实按在肩胛骨中间,掌心贴得紧紧的。
“行了行了。”她说。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但手没松开。
我抱着她不想撒手。腰侧贴着她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把我额前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太阳穴时带走了那儿的潮气。
“腿还软不软?”她问。
“软。”
“能走吗?”
“能。”
她从百叶窗前挪开,手臂穿过我腋下把我架住。我重心往她身上靠,她稳稳撑住没后退半步。我们一起往门口挪,我的步子碎碎的每迈一步大腿根就扯着疼一下,但我咬着牙没吭声。
门推开,走廊灯白得晃眼。绮雯的手从我的背滑到腰侧,改成半搂半扶的姿势。她的裙摆扫过我的小腿,凉丝丝的触感一掠而过。
冲冼室的门是灰色金属的上面贴着张磨砂塑料牌,写着“二次灌冼间”。绮雯推开门,里面灯已经亮着,靠墙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椅面是黑色皮革的两边有金属脚撑。
旁边站着个穿蓝色手术服的护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她朝检查椅指了指,手套上沾着亮晶晶的润滑剂。
“脱掉下装,躺上去,腿放脚撑上。”护士说。声音从口罩后面透出来,闷闷的没什么起伏。
绮雯松开我,在我后腰上按了一把,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确,把我往检查椅那边推。她自己退到墙边,背靠着墙壁站定,双臂交叠在胸前。她下巴朝我一抬。
“去吧。我站这儿看着。”她说。
我脱鞋的时候脚趾头都在发抖。内裤和短裤一起往下拉,布料从腿间滑过时带出几丝黏腻的拉扯感。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脱下来的时候在腿根上留了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光屁股坐上检查椅的瞬间,皮革冰得我屁股蛋缩了一下。护士走过来帮我调整位置,手很稳,不带什么多余动作。她把我的腿分别搁在两侧脚撑上,金属支架凉凉地贴着我的小腿肚,然后她把脚撑往外调宽了大概三格。
我双腿张开的角度一下子被撑大。门开着的姿势让我感觉有冷气从腿间往上钻,阴唇被空气撩过,不自主地收缩了两下。
绮雯站在我正对面的墙边,距离不过五六步远。她目光落在我腿间,不是那种偷瞄或躲避的看,是大方直直地盯着,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实验记录。但她交叠在胸前的手指在轻轻叩击上臂,频率比刚才敲窗框快了些。
护士推过来一台带轮子的不锈钢设备。最上头挂着根透明的硅胶管,比之前灌洗用的细了一圈,但管子末端有三四个细小的侧孔,灯光下能看见孔缘的倒角。管子连着的机器上亮着两个指示灯,一红一绿,绿的那个正在闪。
护士蹲下来,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指腹按在阴道口两侧,往外轻轻撑开。我嘶了一声,阴唇被拉伸的感觉混着之前灌液留下的灼痛,让我脚趾在脚撑上蜷紧。
硅胶管贴上阴道口,一点一点往里推。管子细,进得比之前的触手慢,每一寸推进都能清楚感觉到管壁滑过阴道褶皱的纹理。酸胀感从深处漫上来,一直顶到肚脐眼下面。
“到了。”护士说。她手指在我外阴压着管子固定,另一只手转动机器上的旋钮。
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体内。和之前那种灌满整个通道的感觉不同,这次的液流集中成细细一线,笔直往上钻。我感觉有东西探进了那个小孔,宫颈口被液柱撑开一条缝,然后液体沿着管道一路上行。不是胀,是那种被从里面撑开的钝痛,像有人拿手指在宫须管里慢慢拧。
我攥紧了检查椅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牙关咬得发酸。
液流停了片刻,然后换了方向,从另一个角度继续冲刷。我能感觉有碎片样的东西被冲下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滑,最后从阴道口挤出去,啪嗒啪嗒掉在椅子下面的接水盘里。
护士低头看了看盘里的东西,拿起镊子夹出几个白色的小片,放进取样袋。她动作很快,封好袋子往托盘上一丢。然后又转了下旋钮,最后一股液体冲进来,比之前几波都猛,直接打在那个敏感的管道内壁上。
我叫了一声。
不是尖叫,是从肺底挤出来的闷哼,短促又沙哑,像被人从后背猛拍了一下。脚背在脚撑上绷成弓形,整条腿都在打颤,大腿内侧的汗顺着腿根流下来,滴在黑色皮革上亮晶晶的。
护士关掉机器,抽出硅胶管。管子退到阴道口时啵地响了一声,带出一小滩混着细碎白絮的液体,顺着屁股沟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