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戴着手套的手指靠近我腿间，镊子尖端碰到那层膜片时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她另一只手按住我大腿根，拇指压得很用力。我感觉到镊子夹住了膜片边缘，然后她开始往外拉。那东西滑出来一小截，又卡住。阴道内壁被扯得生疼。
“别夹那么紧。”她声音很平。
我试着放松，但越是想松就越松不下来。膜片卡在前庭位置，每次她往外拽一点，我的阴道口就像被撑开一圈。
她换了个角度，镊子往里探了半厘米，重新夹住膜片更靠里的位置。这次她没直接拽，而是轻轻转动手腕，让膜片跟着旋转。我感觉到那层韧性十足的东西在体内慢慢翻转，边缘刮过阴道前壁。
然后它滑出来了。
整片膜片带着黏丝落在她掌心，半透明，内侧的蚀刻纹路清晰可见。我腿间立刻涌出一股液体，顺着椅面往下淌。
扬声器响起:“膜片已取出。检测到宫颈口仍有残留组织附着，需进行冲洗。”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椅面中央的触手重新升起。这次的触手比课堂上细很多，顶端是个圆钝的喷头。它抵在我阴道口，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喷出一道温热的液体冲洗外阴。
液体顺着会阴流到椅面上。触手这才慢慢探入，喷头在阴道中段开始旋转，360度喷洒冲洗液。我感觉到液体冲进深处，灌满整个阴道腔。
冲洗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触手退出时带出大量浑浊液体，里面漂浮着细小的组织碎片。
“冲洗完成，”扬声器说，“请前往观察室休息。”
绮雯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伸手扶我站起来。我腿软得厉害，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才勉强站稳。椅子上的液体已经积成一小滩，顺着椅面边缘往下滴。
她搀着我往外走。走廊里灯光白得刺眼，我的脚步声和滴水声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