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如果剥落过程有问题，」绮雯对医生说，声音绷得很紧，「我们该怎么办？」
医生看了绮雯一眼，又看了看她扶着我的手。
「妳不放心的话，」医生说，「可以带她去上次做生殖系统养护的警局。那边有完整监控设备，子宫排异反应的资料可以直接上传卫生署。比在这里干等安全。」
绮雯听完，手臂环过我的腰，撑住我大半体重。
「走，」她说，「现在就去。」
我被她半拖半抱着走出保健室。走廊上没几个人，我的腿间还在往外渗液，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滑过一道温热。我低头看见自己小腿上已经淌出几条透明痕迹。
「慢点，」我扯住她衣角，「我那边还在流。」
她没说话，只是放慢脚步，把我往她身上揽得更紧。我们穿过操场时，我感觉到子宫位置一阵抽搐，像有东西在里面搅动，痛得我整个人往下缩。她一把捞住我，直接把我横抱起来。
「妳别动，」她说，下巴抵在我额头上，「快到了。」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她胸口。她的心跳很快，但步子稳，没晃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裙子下面也湿了，大腿皮肤贴着我身侧，黏腻腻的。
警局大门自动感应开启。冷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上次来这里是做强制冲洗的时候，那间屋里的消毒水味我现在还记得。
前台女警抬头看见我们，立刻站起来。
「怎么了？」她问。
「子宫颈膜片增生，」绮雯把我放下来，一只手仍扣在我腰上，「刚涂了软化剂，医生说可能会有大量剥落。我们申请使用监控设备。」
女警敲了几下键盘，然后按了个什么东西，柜台旁边一扇门打开了。
「右手边第三间，」她说，「设备已连线卫生署。进去之后把学生证插进读卡机就行。」
绮雯扶着我往那扇门走。通道不长，两侧都是关闭的房门。第三间门开着，里面灯已经亮了。
房间不大，中间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椅背可调角度。旁边立着监控设备，萤幕上滚动着即时生理参数，心率、血压、阴道内压力、子宫颈开合度，全部归零等着。
我盯着那张椅子，腿更软了。
「上去，」绮雯把我往椅子那边推，「别怕。」
她帮我脱掉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透，脱下来的时候还拉出一条黏丝。她把它丢进旁边垃圾桶，然后扶我坐上椅子。冰凉的椅面贴上大腿后侧，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把椅背调低，让我半躺着。然后从读卡机槽里抽出连接线，把贴片一个一个黏在我小腹、大腿根、还有阴道口外侧。每贴一片，监控萤幕上的一个参数就跳起来。
「学生证，」她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她插进读卡机，萤幕上弹出我的基本资料，然后是「检测程序启动中」的字样。
椅子开始调整角度。我大腿被分开，脚踝套进两侧的支架里。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我感觉到冷气直接吹在上面。
「已经有液体渗出了，」我听见扬声器里传来女声，应该是卫生署那边的值班人员，「宫颈口目前呈半开状态。软化剂开始作用了。」
我低头想看，但角度不对，只看见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然后搅拌痛来了。
子宫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手用力攥住。我张开嘴，发不出声。阴道口溢出大量透明黏液，沿着会阴往下淌，直接滴在椅子下方的收集盘里。
「排异开始，」扬声器说，「膜片正在从宫颈口剥离。阴道内压力上升，正常范围内。」
我抓住扶手，指甲掐进软垫。绮雯蹲下来，握住我的手。
「看着我，」她说，「别看那边。」
我看着她。她眼角也有点红，但神情很稳。她头发垂下来扫在我手臂上，凉凉的。
又一波收缩。这次更猛，我整个人弓起来，小腿抽筋。阴道里像有东西在往外挤，不是液体，是固体。我感觉到一团半透明的组织从宫颈口脱落，滑进阴道通道，然后慢慢被推向外。
「第一片膜片排出，」扬声器说，「直径约两厘米，完整度良好。正在采集影像。」
我低头看。收集盘里多了一小团浅白色的东西，表面带血丝，软趴趴地摊在底部。
还没等我看清楚，第二波又来了。这次持续更久，我腹部整个硬起来，子宫收缩的频率快得像心跳。阴道口撑开，又一团膜片挤出来，比刚才那片大，边缘不规则，带着一小块深红色的组织碎片。
「内膜有轻微损伤，」扬声器的语气依然平稳，「属于正常范围内。继续观察。」
我眼泪流下来。不是哭，是生理性的，眼眶自动溢泪。绮雯用拇指帮我擦掉，她的手在抖。
「快了，」她说，「应该快完了。」
第三片出来的时候，我不自主地叫出声。那片带着韧性的膜卡在阴道口，不上不下。我阴道肌肉本能地想把它挤出去，但它刚好卡在前庭位置，撑得我整个阴部发胀。
「需要手动取出，」扬声器说，「请陪同人员戴上手套。器材在椅子右侧抽屉。」
绮雯站起来，拉开抽屉。里面整齐排列着无菌手套和镊子。她取出一双戴上，动作很慢，手指伸进手套时橡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蹲回我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