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膜片從我體內滑出來的時候，感覺像一層被泡軟的塑膠紙刮過陰道壁。
我低頭看它。
它就那麼癱在浴巾上，半透明的材質在燈光下反著一圈油亮的光，邊緣蝕刻的紋路細得像頭髮絲。
「終於出來了。」綺雯把手從我腿間抽走，甩了甩指頭上的濕黏。
我癱回床上，小腹還剩一點脹，但比起剛才已經好太多。肚子上的皮膚皺巴巴的，像洩了氣的球。
「還有一片。」綺雯說。
我閉著眼，沒力氣回話。
她把我從躺姿翻成側臥，一條腿壓在我大腿上，手又伸了進去。
這次進得更深。
指節頂開還腫著的陰道壁，我悶哼一聲，膝蓋本能地往上縮。她沒停，指尖在子宮頸口那圈軟肉上繞了一圈，像在找什麼。
「找到了。」
她說這話的語氣，跟在超市挑水果差不多。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手指一勾，第二片膜片被拖了出來。
這片比剛才那塊大，差不多有半個掌心，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東西，直接從我腿心澆到浴巾上。
我整個下半身都在抖。
「行了。」綺雯把膜片拎到燈光下看，瞇著眼，「這片蝕刻密碼比上一塊多三倍。」
我聽不太進去她在說什麼。
現在我只感覺子宮空了，陰道空了，整個腹腔像被掏乾淨的容器。肚子完全平了，只剩肚臍下方一圈紅印，那是觸手吸盤留下的痕跡。
綺雯把那兩片膜片疊好，塞進床頭櫃的密封袋裡。
「明天交去衛生署，」她拉過被子蓋在我身上，「今晚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