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底下傳來熟悉的震動聲，那種低頻的嗡嗡響直接從椅面透上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
我深吸一口氣，屁股往後挪了挪，讓自己坐得更穩。舊型號的觸手不像新型那麼粗暴，它動作慢，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節奏。椅面中央那塊金屬板往兩邊滑開，一根深灰色的觸手從底下升起來，頂端圓鈍，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
它碰到我內褲邊緣的時候停了一秒。
我咬住下唇，眼睛瞇起來。那東西隔著棉質內褲來回蹭了兩下，像是在確認位置，然後往旁邊一撥，直接貼上我的陰唇。冰涼的觸感讓我腳趾在鞋子裡蜷了一下。
「舊型號比較溫柔，」綺雯的聲音從右邊傳來，我轉頭看她，她已經完全坐實了那根觸手從她裙底探進去，她表情沒怎麼變，只是眼尾微微上挑，嘴角抿著一點弧度，「但該塞的還是會塞滿。」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觸手就頂進來了。
它撐開陰唇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涼氣，那種被慢慢填滿的感覺讓我腰眼一陣發麻。觸手一節一節往裡推，每推進一段就停半秒，像是在給我時間適應粗度。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裙子布料貼在肚子上，看不出什麼異狀，但體內那根東西已經頂到了很深的位置。
它開始脹大。
不是劇烈的那種膨脹，是一點一點往外撐，像有人在我陰道裡慢慢攥緊拳頭。我呼吸變重了手指抓住椅子邊緣，指甲摳進塑膠表面。
「紫妍，妳的表情，」綺雯側著身子看我，下巴微微揚起，視線從我額頭滑到嘴唇，「牙齒都快把下唇咬破了。」
我鬆開牙齒，嘴唇上有淺淺的齒痕。綺雯伸過手來，拇指在我嘴角擦了一下，然後把手收回去，重新擱在自己腿上。她裙子底下那根觸手的震動頻率明顯比我這根高，我看見她小腹位置的裙子布料在輕輕顫動。
講台上的老師還在點名，唸到誰的名字教室裡就傳出一聲含糊的「到」，有些聲音正常，有些明顯壓著喘息，還有一個女生答完之後立刻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在抖。
老師頭也沒抬。
觸手開始在我體內轉動。它不像新型號那樣直接灌液體，而是用一種旋磨的方式碾過陰道壁，每轉半圈就停下來震動幾秒。震動的位置剛好壓在陰道前壁那一小片敏感區域上，我感覺自己陰道內壁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東西。
它往外抽了一點，又頂回去。
這一頂直接撞在子宮口上。
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輕哼，熱氣從耳朵根開始往下燒。綺雯又看過來了這次她的視線停留在我裙擺的位置，然後往上移到我的腰，再移到我的胸口。
「妳呼吸的時候，」她說，語速很慢，像在描述一道計算題，「胸部起伏的頻率比剛才快了零點四倍。」
「妳還算這個？」我聲音有點啞。
「無聊，」她說，「總得找點事做。」
觸手又頂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我整個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兩腿在小腿的位置夾緊了椅腳。體內的震動頻率突然加快，那根東西開始小幅度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陰道前壁那塊地方。
我眼睛半閉著視線開始模糊。教室裡的日光燈在眼皮上投下橙紅色的光暈，我能聽見旁邊蘇曉棠的位置傳來壓抑的喘氣聲，還有更遠處某個女生斷斷續續的呻吟。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層絨布裹住耳朵。
體內的觸手開始膨脹到接近極限。
它把我完全塞滿了。那種感覺像是陰道裡每一寸都被撐開，沒有任何空隙，它不動的時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狀——頂端膨大的弧度，中段略微彎曲的角度，末端連著椅子的那一截稍微細一點。它開始往外抽，抽到只剩頂端那點留在陰道口，然後猛地整根頂進去。
我張開嘴，氣息從齒縫間擠出來，沒發出聲音。
綺雯的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微涼，指尖剛好壓在我脈搏的位置。她沒用力，只是輕輕握著拇指在我腕骨上來回摩挲。
「快了，」她說，「舊型號灌液體之前會先讓妳高潮一次。」
她話音剛落，觸手的震動頻率飆到最高。
那一瞬間我整個陰道痙攣了一下，內壁猛力收縮，緊緊裹住那根東西。高潮從陰道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劈到後腦勺，我眼前全是白色光點，耳朵裡嗡嗡響，什麼都聽不見。小腹的肌肉在抽搐，腿根內側的肌群繃得像石頭，腳尖在鞋子裡使勁蜷起來。
我沒叫。
牙齒死命咬住嘴唇內側那塊軟肉，把聲音全壓回喉嚨裡。鼻子裡哼出來的氣息又重又急，但嘴唇抿得死緊。高潮退去的時候我整個下半身都在發軟，陰道裡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塞著，但震動頻率降下來了。
綺雯放開我的手腕，在旁邊輕輕拍了一下手掌，聲音很輕，掌聲悶悶的。
「進步了，」她說，「上次課妳叫得全班都聽見。」
我沒力氣理她，癱在椅背上大口喘氣。
然後觸手開始灌液體。
溫熱的假精液從觸手頂端的小孔噴出來，直接打在子宮口上。那種熱度跟體溫差不多，感覺像是有人在體內倒了一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