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體灌進來的時候不像新型號那麼精準，舊型號的觸手比較粗，射出的量也更大，沒有那種分層推進的節奏，就是一股腦往裡灌。
我低頭看自己的小腹，隔著裙子能看見微微隆起的弧度。
溫熱的假精液在子宮裡積蓄，那種被填滿的脹感從下腹往上蔓延，像是有人拿溫水球在腹腔裡慢慢充氣。舊型號的觸手沒有自動調節閥，它只會灌到設定量才停，中間不會因為我的身體反應減速。
「舊型號就是這樣，」綺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那邊的觸手也開始灌了，但她說話的語調還是平的，「灌到滿才會停，不像新型號會分段。」
我抓緊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液體還在往裡灌，子宮已經明顯脹起來了，小腹鼓得像吃太飽。但那種脹不是胃部的撐，是更下面的位置，壓著膀胱和直腸，整個盆腔都在發熱。
舊型號觸手的表面紋路比較粗糙，塞在陰道裡撐開的感覺比新型號更強烈。我感覺得到每一道螺旋紋理刮過內壁的觸感，那種摩擦感讓腿根一直在抖。
「新型號會先封住宮頸口再灌，」綺雯說，她那邊的呼吸也開始重了，「舊型號直接灌，灌完了觸手自己會膨脹堵住，所以——」
她沒說完，我就懂了。
觸手在我體內開始膨脹。
不是震動的膨脹，是直徑變粗的那種。它從原本的粗度慢慢脹大，把陰道撐得更開，宮頸口被頂開的角度也更大了。液體還在灌，但流速因為觸手變粗而加快了。
我咬住下唇，還是漏出聲音。
「嗯——」
肚子又鼓了一點。舊型號的設定量大概是新型號的一倍半，因為要考慮吸收效率。但問題是新型號有分段暫停讓身體適應，舊型號沒有。
灌到一半的時候我的子宮已經開始抗議了。
脹感從「滿」變成「過滿」，小腹隆起的弧度明顯到隔著裙子都能看出輪廓。我伸手按了一下肚皮，硬硬的，裡面全是液體。按下去的時候子宮口被觸手堵著，一滴都流不出來。
「快滿了，」綺雯說，她的聲音也開始不穩了，「再撐一下。」
觸手又脹了一圈。
這次脹得太大了，陰道口的肌肉被撐到極限，那種被塞滿又持續加壓的感覺讓我眼前發白。液體還在灌，腹腔裡的壓力越來越高，我感覺子宮像是被吹到極限的氣球。
然後觸手停了。
灌液停了。
但它沒縮回去。
舊型號的觸手灌完之後會保持膨脹狀態大約三十秒，等液體在子宮裡穩定下來才縮。這三十秒是最難熬的。子宮裡全是液體，宮頸口被觸手堵死，腹腔脹得像懷孕五六個月，每一秒都覺得自己會被撐爆。
我喘得說不出話，雙手按在鼓脹的小腹上，掌心裡能感覺到皮膚底下的緊繃。
「還有十秒，」綺雯說。
她那邊也差不多，我聽見她吸氣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觸手開始縮了。
它從子宮口慢慢退出，膨脹的部分一離開，堵住的液體就開始往外湧。但舊型號退出的速度很慢，液體只能一點一點從縫隙滲出來，不是流，是滲。
我感覺溫熱的液體順著陰道壁往下淌，速度慢得讓人心急。
觸手退到一半的時候又停了一下，像是卡住了。舊型號的機械結構沒那麼順滑，退出時偶爾會頓。那個停頓讓我的身體又痙攣了一次，陰道壁夾著觸手收縮，液體被擠得往外冒了一大股，濕透了裙擺底下的椅面。
最後它完全退出，「啵」的一聲，陰道口合攏，但液體已經開始往外流了。
我癱在椅子上，兩腿發軟，裙子底下濕了一大片。小腹還鼓著，裡面的假精液還沒完全流出來，按下去能感覺到液體在晃。
綺雯伸手過來，放在我肚子上按了按。「還剩大概一半在裡面，舊型號的排出效率比較差。」
我沒力氣回話，閉著眼睛喘氣。
教室裡其他女生也差不多，有的趴在桌上，有的癱在椅子上，裙子底下都濕答答的。前排那個女生直接滑到地上坐著，腿間還在往外淌液體，眼睛半閉著，表情像是昏過去又沒完全昏。
黑板上的鐘顯示還有八分鐘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