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蹲下去,臉湊到我兩腿之間。
隔間的日光燈照在她黑髮上,髮絲垂落,掃過我大腿的皮膚。她把裙擺撩到膝蓋以上,免得沾到地面上的水漬。然後她抬起頭看我,眼神平靜得像在討論課表。
「衛生署的備註只說不讓觸手插進妳陰道,」她說,「沒說不讓妳高潮。」
她伸出一根手指,沿著我內褲邊緣劃過去,力道很輕,布料陷進皮膚裡又彈回來。
「我可以幫妳舔上去。正好我覺得妳陰唇好看,還挺喜歡吃的。」
我整個人僵在馬桶蓋上。不是因為抗拒——身體比腦袋誠實,光是聽到那句話,小腹就繃了一下。是那種被說中要害的窘迫感,像被人當眾指出妳餓了三天,肚子還剛好叫出聲。
「……這裡是廁所。」我說。
「對,」她說,「所以快一點就行。」
她勾住我內褲往旁邊拉開,布料勒進鼠蹊部的軟肉。涼空氣貼上來,我下意識想夾腿,她的肩膀卡在中間,根本合不攏。
她沒給準備時間。舌尖直接壓上來,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頂端,濕熱的觸感像被熨斗燙過神經末梢全炸開。我悶哼出聲,手掌拍在隔板上,塑膠板面震出悶響。
「小聲點,」她貼著我陰戶說,嘴唇磨過陰唇外緣,震動傳進骨頭裡,「隔壁還有人。」
我咬住自己手背。
她改用嘴唇含住整片陰唇,輕輕往外吸,舌尖抵在內側那道褶皺上反覆掃動。那地方從來沒被人用舌頭碰過觸手是橡膠的溫度固定,不會有體溫。她的口腔熱得不像話,像把發燙的濕毛巾按在皮膚上,毛細孔全張開。
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我沒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抓上去的。
她從陰唇舔到陰道口,舌尖頂進去一小截。不深,但夠了。裡面空了一整堂課的黏膜組織像被電擊,痙攣從陰道壁一路傳到子宮頸,腰眼痠軟,腿根開始抖。液體從體內滲出來,混著她的唾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滴進馬桶水裡,發出輕響。
「綺——」
她沒讓我說完名字,舌頭退出來,轉而專攻陰蒂。用舌尖快速拍打頂端,然後整個嘴唇覆上去吸,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難受和舒服之間的臨界點。我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腳趾在鞋子裡蜷起來,膝蓋撞上隔板,又是砰的一聲。
「再忍一下,」她抬起頭,嘴唇濕亮,下巴沾著液體,「快到了。」
我低頭看她。
她重新埋下去,這次節奏更快。舌面壓平,從下往上反覆刷過陰蒂,每一下都帶出輕微的水聲。小腹開始收縮,不是我能控制的子宮像被人從裡面攥住,那種緊縮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後腦勺發麻,呼吸斷成碎片。
高潮來的時候,我咬著手背沒叫出聲。
腿把她肩膀夾得很緊,身體弓起來,後腦勺抵著牆面。液體從體內湧出來,量比平常多,大概是憋了整堂課的份,全交代在隔間裡。她沒躲,讓那股溫熱濺在自己下巴和鎖骨上。
痙攣停下來之後,我癱在馬桶蓋上喘氣,視線模糊了幾秒。
她站起來,從口袋掏出面紙,先把下巴擦乾淨,再抽一張遞給我。
「舒服了?」她問。
我接過面紙,手還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