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全女世界没有男性,假⋯

32

我甩了甩頭,濕掉的髮尾黏在後頸上。

不是第一次被觸手弄得慾望上頭,但今天是空的——身體裡面什麼都沒有,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想被填滿。這不對,我告訴自己,衛生署禁令是為了把那些來歷不明的載體清出體外,再撐一下就好。現在忍住,以後才能安全地爽,才能放心讓觸手插進來灌滿,不用擔心什麼蝕刻膜片塞住宮頸口。

我把臀部往後挪,讓那截死物從陰唇上滑開。

光是這一下分離的動作,底下就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像拔開濕透的塞子。一股水從裡面擠出來,滲進內褲的棉布,再滲到裙子上。腹部那團酸脹從子宮口一路絞到肚臍位置,我咬住下唇,把膝蓋往內扣,可腿根剛併攏,穴口那圈軟肉就被擠得更厲害。

「真有志氣。」綺雯說。

她沒看我,正低頭檢視自己胸口別著的電子筆。那根筆正在震動,提示她體內觸手已完成第三波知識灌輸,她右手隨意在螢幕上滑了一下,存檔,再打開電磁學第四章的預載。

「妳能忍住的話,」她把筆放回桌上,語氣像在念明天的氣象,「下課之後回宿舍,我把我的份讓給妳。不讓也沒關係,我反正吃飽了。」

她說「吃飽」的時候,我清楚看見她小腹又鼓了一下,那截東西在她體內突地再推深一寸。她喉中逸出一聲很輕的哼,不算叫,但也不好意思說是嘆息。

我死命夾著腿,十個腳趾全在鞋裡摳住鞋墊。

前面的林曉早就趴平了上半身整個軟在桌上,臉頰壓著課本,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她裙子底下那截東西正在加速,發出像打發蛋白的黏稠攪動聲。液體沿椅面邊緣滴下來,在地板那灘舊積液上敲出規律的啪嗒啪嗒。

「林曉快了。」綺雯用手肘碰我。

我轉頭瞪她,但眼淚已經從眼角滑到耳朵裡,癢得要命。

「妳幫她數還是幫自己數?」她問。

我沒答。腹內那陣抽搐正在往後腰蔓延,整個骨盆腔像被人裝了一團濕棉花,脹脹的悶悶的,所有知覺都匯聚到陰道前壁那塊軟肉上——那塊肉現在空得很,連子宮都在往下墜,卻什麼也抓不住。

「還剩十二分鐘。」綺雯抬頭看鐘。

我把手塞進嘴裡咬住指節。

林曉突然弓起背,整個人從桌上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長串聽不出是哭還是喘的聲音。她體內的觸手退出大半截,然後猛地整根沒入,椅面底下傳來低沉的機械運轉聲,那是最後一波灌輸的訊號。

我看著她癱回去,液體從椅子前端嘩啦啦瀉下來,心裡想的不是同情,是羨慕。

想被那樣填。

想讓東西頂進來,不管它有沒有程式,不管它會不會在子宮裡留下什麼膜。

可是我甩頭。

第二次甩,把後腦勺撞在椅背上,痛得眼眶發酸。痛是好的痛能讓腦子從下面拉回來。我把手從嘴邊拿開,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手肘撐住椅面,強迫自己把腿打得更開——不是為了給誰看,是為了讓自己適應這種空著發酸的感覺。

綺雯突然伸手握住我的右手。

她五指扣進我的指縫,用力一捏。

「有進步。」她說。

我沒力氣回嘴。

林曉已經完全軟在桌上不動了前排幾個女生也陸續發出悶哼,教室裡的氣味厚得像能舔到舌頭上。我閉起眼睛,把注意力從腹部挪到頭頂,再從頭頂挪到課本封面上那行「高等數學(四)」

字很小,但比什麼都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