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插了這麼多年，那裡面早就習慣被塞著東西的感覺了。」綺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讓我想揍她的笑意，「現在一天不讓你塞著，是不是很不適應？」
我想反駁，但喉嚨發乾。
她沒說錯。
那種空洞感不是心理上的，是真的。陰道內壁像在期待什麼，每隔幾秒就收縮一下，軟肉貼著自己蹭，卻怎麼也蹭不到該有的壓力。衛生署那根探頭抽出去之後，裡面被沖洗得太乾淨，乾淨到讓人不舒服。
「閉嘴。」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綺雯笑出聲。她上半身往後靠，雙手搭在椅背兩側，腿打得更開了些，讓那截橡膠在體內緩慢地攪。她臉上沒有一點壓抑，眉頭甚至舒展開來，嘴角掛著懶洋洋的弧度。
「妳現在裡面是不是一直縮？」她偏頭看我，黑髮黏在鎖骨上，被汗打濕了，「縮到有點酸，酸到想把腿夾緊，但夾緊也沒用，因為沒東西給妳夾。」
我沒回答。
但我兩條大腿正在用力，膝蓋併在一起，小腿往外撇開，姿勢醜得要命。棉質內褲壓著那截死橡膠，陰唇外側脹脹的稍微動一下就有種隔靴搔癢的煩躁。
林曉在前面又叫了一聲。她已經完全趴在桌上了屁股翹高，椅子上的東西整根進出，帶出一圈白沫。她體內灌進去的液體已經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椅子邊緣的積液裡，發出輕微的水聲。
那股腥甜的氣味更濃了。
我聞到那個味道，小腹猛地抽了一下。
不是痛。是那種積了很久、被吊在半空中的酸脹。子宮下方的位置像被人用手掌壓著悶悶的熱熱的然後那股熱往下擴散，整個會陰都在發燙。
「綺雯。」我壓低聲音叫她的名字，語氣裡有一點求饒的意思。
「嗯？」
「它真的不會動嗎？」
「妳說呢？」她伸手過來，指尖點在我膝蓋上，沿著大腿中線往上滑，「禁令掛著系統跳過了妳的識別程序，它就是一截橡膠。妳想讓它動，它也不會動。」
她的手指停在我大腿根部，隔著裙子布料，沒有繼續往上。
「但妳的身體不知道這件事。」她說。
這句話像開關。
我夾緊的腿突然自己鬆開了。不是刻意的，是腹部那團酸脹逼著我把腿張開，膝蓋往兩側倒，裙擺從大腿滑到腹股溝。那截橡膠隔著濕透的棉布貼著陰唇，沒有動，但光是壓在那裡，就讓裡面的軟肉狠狠絞了一下。
我想讓它動。
想讓它頂進來，隨便什麼方向都好，只要能填住那個空到發酸的位置。衛生署的探頭不算，那是檢查，是刮擦，是冰涼的金屬和凝膠。我現在要的是那種撐開的感覺，那種被塞滿之後內壁終於有東西可以咬住的踏實。
「妳臉上寫得很清楚。」綺雯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
我轉頭瞪她，但眼眶裡已經有點濕了。
她的觸手還在動。我看見她小腹位置微微起伏，裙子下面那截橡膠正在規律地進出，每次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點透明的液絲，再推進去的聲音濕黏黏的。她表情很鬆，像在享受一杯泡得剛好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