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掌壓上掃描器，冰涼的玻璃面貼著掌心，機器滴了一聲。她遞過簽名板，我簽下名字，筆尖壓得很重。
「好了，」她把學生證還我，「這張簽到單會同步到高數課的點名系統，不用擔心被記曠課。」
我和綺雯轉身快步往教學樓走。走廊上已經沒人了，所有教室門都關著裡面傳出老師講課的悶聲。
高數教室在三樓，我們爬樓梯時我的裙擺擦過大腿，腿間那種徹底清理後的空洞感還在——不是痛，是一種被掏洗乾淨後還沒適應的空。
綺雯推開門，講臺上的教授停下來看我們，「遲到，進來坐好。」
我們點頭道歉，往後排走。班上所有人的椅子都換回舊型號了深灰色的坐椅，椅面中央有一截拇指粗的橡膠觸手，色澤偏暗，沒有新型那種帶金屬反光的外殼。
蘇曉棠幫我們佔了位置，兩個空座位挨著她。我坐下去的時候咬著牙，臀肉壓上椅面，大腿分開，裙擺往上縮了幾公分。
那截橡膠觸手抵在內褲外側，沒有動。
舊型號不會自動頂入，要等點名程序啟動。
教授敲了敲電子白板，「好了現在開始點名。系統會自動識別體感簽到，各位同學坐穩。」
我雙腿用力夾緊。
預想中的侵入沒有發生。
觸手就那麼安靜地壓在棉質內褲外頭，像根普通的橡膠條。我低頭瞄了一眼，裙擺遮著看不到，但下身能清楚感覺到它隔著布料貼在陰唇外側的弧度。
這是我第一次穿正常的、不開襠的內褲坐在這種椅子上。
綺雯發現我在偷看自己的裙擺，側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怎麼，那層布讓你想起小時候了？」
我臉有點燙。
她說得沒錯。從中學開始用觸手考勤以後，穿的全是開襠款，方便那些東西直接頂進去掃描褶皺。棉質內褲包住整個下體的感覺像回到了初中以前，那時候還沒被任何橡膠觸手進入過身體。
前排有人開始輕哼了。
是林曉，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兩條腿已經夾不住開始抖。舊型號雖然粗度比不上新款的，但震動模式沒變，一旦啟動就會抵在陰唇上高速顫動，等分泌物足夠多了才會撐開洞口滑進去。
「第一個，」綺雯用氣音說，「林曉總是最快。」
我沒答話。腿間的觸手還是沒動，一點震動都沒有。
衛生署那個女人說過二十四小時內禁止任何骨盆充血行為。電腦裡的備註大概直接傳給了所有考勤系統，連舊型號都跳過了我的識別程序。
旁邊蘇曉棠趴到了桌上，手指抓著課本邊緣，指節發白。她的觸手已經開始動了我能聽見那種細微的噗滋聲——橡膠頭擠開陰唇，緩慢地撐進去，她悶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手臂裡。
「陳紫妍，」林語晴從右邊探頭，臉頰已經泛紅，「妳的那根怎麼沒動？」
「被禁了。」
「禁什麼——」
話沒說完，她自己的觸手猛地往上一頂，她咬住嘴脣把剩下的話吞回去，兩腿夾緊椅面側邊，腳尖踮了起來。
綺雯那根也動了。她沒有壓抑聲音，讓那截橡膠順暢地滑進體內，喉嚨裡逸出一口長氣。她偏頭看我，黑髮從肩膀滑落，嘴角勾著笑。
「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她的聲音帶著氣音，下身在椅面上慢慢往下壓，讓觸手進得更深，「她們高潮的時候，妳可千萬不要有反應。」
我瞪她。
林曉在前排叫出來了。她的觸手已經整根沒入，正開始灌第一波識別液，她雙腿大開，內褲早就被撥到一邊，液體沿著椅面往下滴。旁邊幾個女生也接連開始發出那種壓不住的悶哼。
整間教室裡只有我一個人，腿間的觸手安靜得像塊死橡膠。
空氣裡那股腥甜的氣味開始漫開。前排的椅子底下已經有小灘積液，林曉趴在桌上，屁股不受控制地一聳一聳往後頂。林語晴咬著自己的手背，兩腿夾緊又鬆開，裙子翻到大腿根，白色內褲濕了一大片。
我的腹部開始發熱。
不是觸手造成的，是我自己的身體在回應。陰道內壁收縮了一下，那種被掏洗乾淨的空洞感突然變得很強烈。修復凝膠殘留的涼意早沒了現在裡面是乾的，但陰唇外側隔著棉布壓著那截橡膠，開始覺得脹。
綺雯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