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瓊安──現在該叫張子怡──那根指頭戳得我腰側一陣酸脹，肚子裡的液體晃了晃，我悶哼出聲。
「妳輕點。」綺雯皺眉，拍開她的手。
張子怡沒理，反而湊得更近，伸出兩根手指沿著我濕漉漉的穴口慢慢滑了一圈。她指尖帶著薄繭，刮過腫脹的陰唇時我小腿肚抽了一下。她的表情從好奇變成某種說不上來的認真，眉頭微微擰起，下唇咬進齒間。
「換個姿勢，趴過去。」她拍了拍我大腿外側。
我側過身，膝蓋撐在床墊上，上半身趴下去，額頭抵住枕頭。這個姿勢讓小腹的脹感更明顯，像有東西壓著膀胱。張子怡的手指重新探進來，這次進得更深，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指節一根一根地沒入，指腹沿著陰道前壁緩緩推進。
「摸到了。」她說，語氣裡帶著某種發現新大陸的興奮，「宮頸口……不對，上面有東西。」
她的指尖在宮頸口的位置輕輕壓了壓，那觸感和平時不同，不是軟滑的黏膜，而是某種有彈性的薄膜，像一層極薄的橡膠套在宮頸口上。我下意識收緊了陰道，她「嘖」了一聲，另一隻手按住我尾椎骨。
「別夾，放鬆。」
綺雯從床頭爬過來，半跪在旁邊，黑髮垂落在我手臂上。「什麼東西？」
「一層膜，薄薄的把宮頸口蓋住了。」張子怡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黏液，她湊近看了看，轉頭對門口喊，「婉柔，過來一下。」
羅婉柔剛才一直站在門邊，臉還紅著聽到叫她名字愣了一下，然後脫了鞋踩上床。她骨架小，手也小，手指比張子怡細了一圈。張子怡抓住她手腕，直接往我腿間引。
「我宮頸口位置摸到了，但手指太粗伸不進去，妳試試，進三根，看能不能把那層東西摳下來。」
羅婉柔吞了口口水，眼神在我腿間和張子怡的臉之間飄了兩個來回。她抿著嘴，眉頭輕輕蹙起，深吸一口氣之後把食指和中指併攏，慢慢推進我體內。她的手指確實細，進去的時候沒有張子怡那種撐開的飽脹感，但指尖更靈活，像小魚一樣滑到深處。
「再進一根。」張子怡在旁邊指揮。
無名指也擠了進來，三根手指在陰道裡微微撐開，我悶在枕頭裡低低地喘。羅婉柔的指腹碰到宮頸口那層薄膜時，整個人僵了一下。
「摸到了嗎？」張子怡問。
羅婉柔點點頭，眼睛睜得很大，嘴角微微張開卻沒說話。她咬住下唇，指尖開始小心翼翼地摳那層膜邊緣。每一下摳動都從子宮頸傳上來一股酸麻，沿著脊椎往上爬。我牙根咬得發酸，手指抓緊枕頭邊緣。
「邊緣有點鬆了。」羅婉柔聲音很輕，像怕吵到那層膜似的眉頭皺得很深，全神貫注在指尖上。她的無名指勾住膜邊，食指和中指夾住另一側，慢慢往外拉。
那種堵塞感開始鬆動，像堵了很久的水槽終於被捅開一個縫。我感覺宮頸口一陣痠脹，然後是「啵」的輕微分離感，那層薄膜脫離了原來的位置。
羅婉柔的手指夾著那東西，一節一節地退出陰道。當最後一節指節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她指尖捏著一片半透明、帶著淡粉色紋路的薄膜，約莫一個硬幣大小，邊緣不規則，像某種生物組織。
但沒人來得及仔細看它。
一股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來，先是慢慢漫過穴口，然後像決堤一樣噴了出來。我膝蓋打滑，整個姿勢塌下去，液體從腿間嘩地沖出來，打在床單上，熱燙燙地漫開一大片。子宮裡的脹痛在那一瞬間卸掉了大半，酸麻感取而代之，沿著下腹蔓延開來，舒服得我腳趾蜷起。
張子怡往後跳了一步，床單濕了一大塊，深色的水漬還在往外擴。羅婉柔舉著那片薄膜，液體順著她手腕流到手肘。綺雯盯著那東西看了三秒，然後從羅婉柔指尖捏過來，舉到燈光下。
「這是……觸手的保護膜。」綺雯的語氣頭一回帶上了真正的驚訝，眉頭擰緊，眼神從膜上移到我臉上，「全新觸手才有的東西，出廠時套在頂端，防止運輸時磨損。」
她翻轉那片半透明的膜，上面隱約能看到細小的紋路。
「班上的觸手椅子，今天換的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