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手，掌心濕滑的觸感貼上我的指尖。她把我往她那頭拉了拉，翻身跪在我腿間，膝蓋壓著那灘濕透的床單。
「腿再開一點。」她的手按在我膝蓋內側，往外推。我往後躺，後腦勺陷進枕頭，天花板上的燈管亮得刺眼，我只能半瞇著眼看她。
她先用手指。兩根指頭從陰道口滑進去的時候，裡面還脹著液體堵在宮頸口沒出路。她的指腹壓著陰道前壁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來回蹭。我感覺到一陣酸麻從下腹竄上來，腿根開始發抖。她另一隻手按在我鼓脹的小腹上，掌心溫熱，往下壓的力道剛好讓子宮裡的液體頂到宮頸口，但那圈肌肉還是閉得死緊。
「放鬆。」她說，拇指壓上陰蒂，畫圈。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黏糊糊的，不像喘也不像叫。天花板上的燈管在我眼裡晃成兩條光帶。她手指在裡面彎起來，指節刮過那塊粗的地方，陰蒂上拇指的力道加重，兩邊同時有感覺衝上來，我的腰從床單上彈起來又落回去。
高潮來的時候眼前發白，像被人從體內擰緊又放開，腿根痙攣著夾住她的手。但液體還是沒出來，只在陰道裡翻了個浪，又退回去。
她抽出手指，換成舌頭。溫熱濕軟的觸感貼上陰蒂時我差點踢到她肩膀。她雙手扣住我大腿根部，舌尖頂著那粒硬起的東西快速撥弄，鼻尖壓在陰唇上，呼出的氣噴在那些腫脹的褶皺上，溫度燙得嚇人。我抓著床單，布料被汗浸得發潮，指節繃到泛白。第二次高潮撞上來的時候她正好把舌頭探進陰道口，我能感覺到她舌尖在裡面攪動，攪出一串咕啾的水聲，但液體還是堵著宮頸口那圈肌肉硬得像沒泡開的黃豆。
她從我腿間抬起頭，下巴濕亮亮的嘴唇腫了一圈。她沒說話，轉身拉開床頭抽屜，翻出一個矽膠做的東西，淡粉色，頭部彎成鉤狀。我認得那東西，專壓前壁的。
「最後一招。」她把玩具放在嘴邊舔濕，對準陰道口推進來的速度很慢，彎鉤那頭精準卡在粗的那塊地方。震動開到最大檔的瞬間，我整個下腹像被電擊中，嗡嗡的低頻聲從骨頭傳進耳膜，腿不自覺往內夾又被她膝蓋頂開。震動的頻率太高，高到陰道壁開始不自主收縮，一圈一圈地絞住那根矽膠棒，像是要把它往更深處吞。第三次高潮和前兩次疊在一起，我連聲音都發不出，嘴張著喉嚨裡全是滾燙的空氣。
液體還是沒出來。
她關掉玩具，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啵的輕響。我躺在床上喘，肚子還鼓著陰道裡空下來的感覺反而更脹了。
門口忽然有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們回來——」張瓊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書包掉在地上，站在門口，羅婉柔從她肩膀後面探出頭，兩個人都定住了。
我躺在床中央，雙腿大張，膝蓋彎著腳跟陷在濕透的床單裡。陰唇腫得外翻，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穴口還沒完全合攏，一縮一縮地往外滲透明液體。小腹鼓著一團弧度，皮膚上全是綺雯手掌壓出來的紅印。綺雯跪在我腿間，臉上的液體還沒擦，從下巴滴到床單上。
「妳們……在幹嘛？」張瓊安的聲音拔高半個調，書包還在地上，她沒彎腰去撿。羅婉柔從她身後走出來，繞到床尾，視線從我臉上移到腿間，再移到綺雯手上的矽膠玩具，眼睛眨了三下。
綺雯把玩具往床頭櫃上一放，用手背擦了擦下巴。「幫忙排水。」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像在講今天食堂的菜單。
張瓊安走過來，鞋也沒脫就踩上床沿。她蹲在我腿邊，歪頭看著我還在往外滲液的穴口，好奇得眉頭皺成一團。「怎麼排不出來？妳看她肚子。」她伸手指戳了戳我小腹側面，那塊皮膚緊繃繃的指頭壓下去能感覺到裡面液體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