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天花板，空調風一波一波掃過腿間，涼得陰唇微微縮了一下。肚子裡那團悶脹還在，像吞了顆溫水球，沉甸甸壓著膀胱。
「我問妳一件事。」我側頭看綺雯。
她沒動，只嗯了一聲。
「為什麼一定要射在子宮裡？」我說。手指無意識按著肚臍下方那塊鼓起來的地方，壓下去能感覺到裡面的液體被擠得往旁邊跑。「直接射在陰道裡不好嗎？反正都是吸收。」
綺雯轉過來看我。她眼睛半瞇著，睫毛上還掛著剛才流的眼淚，乾掉之後黏成一簇一簇的。
「妳認真問的？」
「認真問的。」
她吸了口氣，撐著手肘坐起來。被子滑下去，胸前那兩團彈了一下，乳尖還是硬的。她低頭看我，手指戳了戳她自己肚子上那塊鼓脹。
「陰道黏膜吸收太快。」她說，語氣像在背課本。「假精液裡的資訊蛋白質需要慢慢釋放，子宮內膜血流夠慢、吸收速率穩定，灌一次可以撐兩節課。直接灌陰道，十五分鐘就代謝掉了。」
「所以就為了撐久一點，把東西灌進子宮？」
「對。」
「那脹成這樣也活該。」
綺雯笑了一聲，很短，像從鼻子裡哼出來。她往後靠回床頭，膝蓋彎起來，腿往兩邊張開。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整個陰戶都腫著，大陰唇外翻，小陰唇充血之後顏色變得像熟透的桃子，中間那條縫還在慢慢滲透明液體。
「而且子宮頸有閥門作用。」她繼續說，手指沿著自己大腿內側往上劃，在陰唇邊緣停下來。「灌進去的東西不會馬上流出來，會被鎖在裡面慢慢吸收。妳現在覺得脹，就是因為宮頸還沒開。」
「那要怎樣才會開？」
「高潮。」她說。指尖在那條縫上輕輕壓了一下，一小股液體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高潮的時候子宮會節律性收縮，宮頸口短暫打開，裡面的東西就能排出來。」
我盯著她手指的動作，看著那股液體從她體內被擠出來，顏色有點渾濁，帶著淡淡的腥甜味。她指尖沾了一點，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伸過來抹在我嘴唇上。
鹹的。還有點金屬味。
「所以，」我說，舌頭舔掉嘴唇上那點液體，「現在只要讓自己高潮，肚子裡的東西就能出來？」
「理論上是。」她手又放回自己腿間，這次不是壓，是用三根手指蓋住整個陰戶，掌心貼著陰阜慢慢畫圈。每畫一圈，她肚子上的鼓脹就往下降一點點，腿間的液體流得更快。
「實際呢？」
「實際宮頸被灌太脹，」她說，畫圈的動作加快，手掌壓下去的力道加重，整個陰部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收縮力道不夠把它擠開。需要更強的刺激。」
她手指滑進陰道。一根、兩根，慢慢往裡推，推到第二指節的時候她停下來，眉頭皺了一下。
「幫我。」她說。
我爬起來，跪在她張開的腿中間。從這個距離看，她陰道口被撐開的形狀很清楚，兩根手指塞在裡面，周圍的黏膜紅得發亮。我把自己的手疊上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往裡頂。
進到第三指節的時候，指尖碰到一圈緊縮的肌肉。
「宮頸。」她說。聲音有點抖。「用力。」
我沒用力，我先慢慢轉手腕，讓指尖沿著那圈肌肉的邊緣畫弧。她腰往上頂了一下，陰道裡的肌肉整圈縮緊，把我的手指夾得死緊。
然後我才開始用力。
從慢到快。先輕輕推，像敲門，一下一下點在那圈緊繃的肌肉上。她呼吸開始變重，肚子上的皮膚繃得更緊，能隱約看到底下液體的形狀。我加快速度，手指進出的幅度從指尖變成整根指節，每一次退出來都帶出一小股濁液，再推進去的速度快到像捅進去。
她叫了。不是之前那種悶在喉嚨裡的，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短而尖。
我另一隻手壓住她肚子，掌心貼著那塊鼓脹往下推，配合手指進出的節奏，壓一下、捅一下、壓一下、捅一下。力道慢慢加重，速度快到手腕發痠。
她宮頸那圈肌肉開始鬆，從緊咬變成微張，指尖能感覺到裡面有東西要往外衝。我最後一次整根手指捅到底，掌心用力壓她肚子，她腰猛然弓起來，陰道痙攣一樣整圈絞緊。
一大股液體從她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我胸口和肚子上，溫熱黏稠，順著皮膚往下淌。她子宮裡的東西像決堤一樣往外衝，流了快一分鐘才慢下來。肚子肉眼可見地消下去，從鼓脹變回平坦，只剩皮膚上有點紅印。
她癱在床上喘氣，腿還張著，陰道口慢慢縮回原來的大小，只剩一點透明液體還在往外滲。
「該妳了。」她說，聲音啞得不像她。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鼓著的肚子，又看了看她濕透的床單。
「來。」她對我伸出手，手指上全是液體，掌心朝上，指尖微微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