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裡那團溫熱的東西怎麼躺都不對勁。我側過去面向綺雯，手掌壓在小腹鼓起來的地方，往下摁了摁，一股酸脹從子宮口直衝上來。
「沒用。」我把腿張得更開，兩根手指探進去，撐開陰道壁。裡面還在往外滲東西，黏糊糊的裹在指尖上。另一隻手使勁按壓小腹，想把子宮裡的液體擠出來。宮頸口那圈肌肉繃了一下，淌出幾滴，但大部分還是堵在裡面，脹得難受。
「我來。」綺雯坐起來，跪在我兩腿之間。她的手比我涼一點，手指探進來的時候我吸了口氣。她試著往深處探，指腹壓住宮頸口旁邊那塊軟肉，另一隻手掌心貼在我小腹上往下推。
「嗯——」我憋著氣，感覺子宮被壓得往下一沉，宮頸口擠開一條縫，一股液體湧出來，順著她的手指流到床單上。但也就那一股，剩下的還是卡在裡面，像堵住了一樣。
綺雯把手抽出來，甩了甩指尖的黏液。「裡面太深了手指搆不著。」
我坐起來看她。她的小腹也鼓著肚臍下方的弧度比平時明顯很多。她把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壓了壓，眉頭皺了一下。
「換我幫妳。」我說。
她躺下去，腿張開，膝蓋彎起來踩在床單上。我照她的做法，手指伸進去，撐開，另一隻手壓她的小腹。她裡面比我還燙，陰道壁腫腫的裹著我的手指。我壓了幾下，她流出一些液體，但子宮裡那團怎麼都推不出來。
「算了。」綺雯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手指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宮頸不開，壓也沒用。只能等它自己流。」
我們又躺回去，並排仰躺，腿張著空調風從腳底吹上來。
我盯著天花板，肚子還在發脹，那股液體在子宮裡晃來晃去，偶爾宮頸鬆一下，漏幾滴出來，根本緩解不了多少。小腹還是鼓的像吃撐了但消化不掉，撐在肚子裡悶悶的難受。
「以前有過這樣嗎？」我問她。
「有。」綺雯的聲音有點悶。「上次期末考，灌的比今天多一倍。我回宿舍躺了兩個小時才消下去。」
「兩個小時？」
「嗯。中間試過蹲著、試過趴著、試過把枕頭墊在腰下面抬高屁股，都沒用。」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指腹按下去，皮膚彈回來時帶出輕微的水聲。「只能等。」
我試著翻身趴過去，讓肚子懸空，重力往下拽，希望宮頸口能開大一點。趴了一會，液體倒是多流了兩滴，但小腹還是脹。我又翻回來，臀部墊高，腿張開對著空調風口，陰道被風吹得涼涼的裡面的東西慢慢往外淌，速度慢得像沒關緊的水龍頭。
綺雯側過來看我試了幾個姿勢，沒說話。她的手指在床單上畫圈，指尖沾著一點還沒乾的液體，在棉布上留下透明的印子。
「課間操那二十分鐘鈴響之前，我數過。」她聲音很輕。「前排那個女生，一共叫了十六聲。不是大聲叫，是那種悶在喉嚨裡的像被掐住一樣。」
「我知道。」我說。「她下來的時候腿都在抖。」
綺雯沒接話。我側頭看她，她把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指。兩個人的手都黏黏的掌心貼掌心，誰也沒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