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扇合上的门，直到陈绮雯的脚步在走廊尽头消失，才转身。李诗雅还站在诊床旁，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指缝里绞着一支没盖帽的笔。她没抬头，翻弄着手里那页数据，纸张被攥出几道折痕。
「你支开她，不是只为了听我念数字吧。」她把笔搁下，终于看向我。
我走近一步，腿间还有点钝痛，每走一步阴道口都像被什么从里往外轻轻撑开。我把手搭在诊床冰凉的皮面上，说：「诗雅，刚才你从我里面取出来的，不是处女膜。是一层保护宫颈口的硅胶膜。」
她愣了半秒，手指在数据页上顿住。
「我十四岁就破了。这八年里，我下面被各种尺寸的触手插过多少回，你比谁都清楚。」我看着她眼睛，声音很平，「我跟你聊天时说过，我往里面塞过什么。你该记得。」
李诗雅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她把那页数据慢慢铺平在诊床边，从消毒柜抽出一根新的棉签，撕开包装，没动，只是捏在指节间。
「我下面其实比陈绮雯还松。」我往诊床靠了靠，两条腿分开一点，让裙摆自然垂在腿间，「这么站着，双脚跟肩膀差不多宽，我的阴唇是合不拢的，会留一条小缝。阴道口外面那一小段也闭不紧。」
她没打断。诊室里的灯影在桌面轻轻晃。
「我的小阴唇是内藏型的，完全缩在大阴唇里面，没有翻出来。」我把手伸到裙摆下，用拇指和食指从两边分开大阴唇，露出里面那道深红色的细缝，再把手指拿开，那两片厚肉慢慢合回去，严严实实。只有贴近了，才能看见中间一条湿润的竖线。我自己看不着下面，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样子。
「从正面看，就一条缝。」我慢慢说，「从下面朝上看，像个微微张开的浅口贝壳。阴唇最下面那段闭不住，阴道口露出来一点，是潮的。」
李诗雅把棉签折成两截，丢进脚边的废料盒。她起身，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按住我后腰，另一只从我臀下探上来。指节触到那圈柔软的缝隙边缘，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在阴唇最下方那点凹陷处轻轻压了一下。
「你问卷上写过，内藏，闭合不紧，仅靠阴道壁夹不住液体。」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复述，「灌进子宫里的，会被宫颈口挡住一部分，但还会断断续续、不受控地往外渗。」
「对。」我闭了下眼，那根手指正贴着我张开的阴道口最下端打圈，「从子宫流出来的东西，我夹不住。它自己会滴出来，沾到裙子没声没响。」
她抽回手，走到操作台边，翻开另外两份档案。我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有人轻轻撕开锡纸。
「她和你的阴唇形态不同。她小阴唇外翻，左片偏长，站直了也会从大阴唇外缘露出来。闭口肌张力差，上周检查时裂口还没长合，前端被强行并拢时留孔。你不一样。」她抬眼，从镜片上方看我，「你外面厚，闭得牢，但内腔松。她外口松，内里比你有收缩感。」
我听着，腿心那处跟着一跳一跳地疼。是刚才分开阴唇时扯到了口子。
「把数据念给我听。就我和她，还有全校的对比。」我把裙子拉平，坐到诊床边，两条腿没并紧，「我想听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