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宿舍窗簾縫隙擠進來，陳紫妍睜開眼，陳綺雯的呼吸聲就在耳邊。她側過頭，看見綺雯已經醒了，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在想什麼？」陳紫妍問。
「在想今天是最後一天用舊型號觸手椅。」陳綺雯轉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額頭。「昨天李詩雅說，明天起全面換回舊型號之後就不再更動了。」
陳紫妍伸手摸她的臉。「所以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嗯。」陳綺雯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她的指節。「今天的賭局，還算數嗎？」
「當然算。」陳紫妍笑起來。「誰先叫出聲誰輸，輸的人——」
「輸的人課後要被對方用口舌清理乾淨。」陳綺雯接話，眼睛裡有光。「你準備好輸了嗎？」
「你才準備好。」
兩人起床洗漱，換上制服。陳紫妍從抽屜拿出棉質內褲時猶豫了一下，陳綺雯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別穿了。反正今天灌液量加倍，穿了也是濕透。」
陳紫妍把內褲放回去。「你說得對。」
她們走出宿舍，走廊上已經有其他女生三三兩兩往教室走。羅婉柔和張欣怡在前面不遠處，回頭看見她們，揮了揮手。
「今天觸手會更粗喔，」羅婉柔說，「我昨天去校醫院問李詩雅，她說舊型號的標準灌液量是新型號的一倍半。」
張欣怡吐了吐舌頭。「我已經開始腿軟了。」
四個人走進教室，觸手椅已經全部更換完畢。深褐色的觸手從椅面中央伸出，表面有圈狀紋路，比昨天的新型號明顯粗了一圈。陳紫妍在椅子上坐下，大腿內側貼上觸手微涼的表面，她深吸一口氣。
陳綺雯坐在她旁邊，伸手過來握了握她的手指。「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上課鈴響。
觸手同時啟動，整間教室響起整齊的嗡嗡低鳴。陳紫妍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深褐色觸手抵上陰唇，圈狀紋路摩擦著她的小陰唇內側。它沒有像新型號那樣直接頂入，而是先上下滑動，紋路刮過陰蒂，她的大腿立刻繃緊。
「嗯……！」
旁邊的陳綺雯已經咬住下唇，陰部被觸手頂得微微上抬。她的蝴蝶型陰唇完全張開，小陰唇伸出大陰唇外側，深褐色的觸手嵌進那道裂縫，圈狀紋路正好卡在她陰唇邊緣。
觸手開始推進。
陳紫妍仰頭吸氣，感覺到那根比昨天粗了至少三分之一的觸手撐開陰道口。她的陰道口偏大，但舊型號觸手的尺寸仍然讓她有種被重新填滿的感覺。圈狀紋路一層層碾過陰道壁，每一圈都像一個獨立的刺激點，從入口一路推到深處。
「啊……啊、啊——」
她已經在叫了。陳紫妍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把聲音吞回去，但觸手頂到宮頸口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觸手牢牢固定在原位。
宮頸口還貼著昨天李詩雅換上的矽膠膜。觸手頂端撞上那層膜，無法進入子宮，只能在陰道內打轉。但舊型號觸手的程序是標準程序——先讓使用者達到高潮，再灌注液體。所以它開始在陰道內抽送，圈狀紋路反覆刮擦陰道壁的每一個褶皺。
「啊、綺、綺雯——」陳紫妍轉頭看旁邊。
陳綺雯的狀況比她好不到哪去。她的陰道比陳紫妍緊一些，觸手抽送時陰道口被撐得發白，小陰唇完全翻出大陰唇外側，像蝴蝶翅膀一樣張開。她雙手抓著椅子邊緣，指節泛白，嘴唇咬得發紅。
「別、別看我——」陳綺雯聲音發顫。「你、你先叫的……嗯……！」
「我還沒有——」陳紫妍話說到一半，觸手突然加速，頂端撞上宮頸膜，整根觸手在她陰道內震動起來。圈狀紋路高速摩擦陰道前壁，那裡有一小片比其他地方更敏感的軟肉。
「啊——！」
陳紫妍叫出聲了。
她輸了。
高潮像電流一樣從陰道竄上脊椎，她整個上半身向後弓起，陰道壁緊緊絞住觸手，但因為陰道口天生括約肌張力偏低，液體仍然從觸手與陰道壁的縫隙間滲出來。觸手感受到她高潮的收縮，開始灌注液體。
舊型號的灌液量是新型號的一倍半，沒有分段暫停。米白色的濃稠假精液從觸手頂端的小孔噴出，直接打在宮頸膜的矽膠表面，然後沿著陰道壁倒灌出來。陳紫妍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椅子上。
「嗯、嗯……！好多……！」
旁邊的陳綺雯也在同一時間達到高潮。她的蝴蝶型陰唇在高潮時充血脹大，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觸手在她陰道內灌注液體時，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她的宮頸口也貼著矽膠膜，液體同樣無法進入子宮，積在陰道內形成壓力，然後沿著觸手倒灌流出。
「啊……紫妍……我、我也——」陳綺雯的高潮還沒結束，觸手的第二波灌注又開始了。舊型號觸手不會分段暫停，灌液是一波接一波，直到設定的總量全部灌完。她的小腹越來越鼓，陰道內液體壓力越來越大，倒灌的液體從滴變成流，順著大腿淌到地面。
陳紫妍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陰道口本來就閉合不緊，液體倒灌的速度比陳綺雯還快。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的椅子已經積了一小灘米白色液體，觸手仍然在她體內抽送，把更多假精液灌進陰道，然後又擠出來。
「輸了……我輸了……」陳紫妍喘著氣說，聲音被觸手的抽送撞得斷斷續續。「你先……你先別得意……嗯……！」
「我、我沒有得意……啊——！」陳綺雯又被一波高潮擊中，整個人趴在桌上，陰唇邊緣那道未癒合的裂口在反覆撐開下滲出一絲血絲，但很快被倒灌的液體沖掉。
觸手持續運作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停下。當嗡嗡聲停止時，陳紫妍癱在椅子上，雙腿無力地垂著，陰道口還在往外淌液體。她的小腹鼓得像懷孕三個月，子宮被矽膠膜封住進不去液體，但陰道內積存的假精液至少有三百毫升，壓力脹得她難受。
陳綺雯勉強坐直身體，轉頭看她。陳綺雯的小腹也鼓著，但比陳紫妍好一點，她的陰道比陳紫妍緊，倒灌速度慢一些，所以陰道內積存的液體反而更多。
「你輸了。」陳綺雯說，聲音裡帶著喘。
「我知道。」陳紫妍閉上眼睛。「課後兌現。」
下課鈴響。
陳綺雯先站起來，腿間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椅子上。她拉起陳紫妍，兩人踩著濕滑的腳步往廁所走。走廊上其他女生也差不多，每個人的裙擺都濕了一片，地上到處是米白色的腳印。
廁所隔間裡，陳綺雯把陳紫妍推坐在馬桶蓋上，蹲下來，分開她的雙腿。
「懲罰開始。」
她的嘴唇貼上陳紫妍的陰唇。陳紫妍的陰唇在課後腫脹到無法合攏，小陰唇從大陰唇內側微微翻出，陰道口像一個張開的貝殼，米白色的液體正從裡面緩緩流出。陳綺雯伸出舌頭，從陰唇下緣往上舔，把流出的液體捲進嘴裡。
「嗯……綺雯……」
陳綺雯的舌頭探進陰道口，舌尖勾出更多液體。她的嘴唇整個含住陳紫妍的陰唇，像接吻一樣吸吮，舌頭在陰道口進出，把積存的假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陳紫妍的手抓著她的頭髮，大腿夾住她的頭，腳趾蜷縮。
「啊、啊……裡面……裡面還有——」
陳綺雯的舌頭往更深處探，舌尖碰到宮頸口的矽膠膜邊緣。她用舌頭沿著膜片邊緣舔了一圈，確認膜片沒有移位，然後退出舌頭，改用嘴唇含住整個陰道口，用力吸。
「啊——！」
陳紫妍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陰道壁劇烈收縮，把積存的液體擠出來，陳綺雯張嘴接住，全部吞下。她吞嚥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喉頭上下滾動，直到最後一滴液體從陳紫妍體內流出，她才鬆開嘴。
「清理完畢。」陳綺雯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層米白色液體。她伸舌頭舔掉，看著陳紫妍的眼睛。「舒服嗎？」
「舒服到快死了。」陳紫妍癱在馬桶蓋上，陰道口還在輕微收縮，但已經沒有液體流出了。
陳綺雯站起來，拉她起身。「走吧，回宿舍。」
兩人走出廁所，回到宿舍時羅婉柔和張欣怡還沒回來。陳綺雯走到自己床邊，從抽屜最底層拿出一個小防水袋。她打開袋口，取出那片私藏的保護膜。
保護膜在陽光下微微反光，透明的膜片上佈滿細密的編碼線條，像電路板一樣精密。陳綺雯對著光仔細端詳，那些線條在光線下呈現淡淡的金色。
「這到底是什麼？」陳紫妍湊近，她的呼吸噴在保護膜上，膜片微微顫動。
「不知道。」陳綺雯把保護膜翻過來，內側的編碼線條更密集，隱約可以看到幾個數字和字母的組合。「但李宛秋和趙雅芝都為它被帶走了，這東西一定不簡單。」
「要交給衛生署嗎？」
陳綺雯沉默了一會，把保護膜放回防水袋，塞進抽屜深處。「不交了。它在你體內待過，我不想讓別人碰它。」
陳紫妍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你這什麼佔有慾啊。」
「我就是這樣。」陳綺雯轉過身，握住她的手。「你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保護膜在你子宮裡待過，那也是我的。」
陳紫妍沒說話，只是把頭靠在她肩上。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陳紫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陰唇在課後仍然微微張開，站立時陰道口有些合不攏，這是她用了八年觸手留下的痕跡。以前她會為此感到不安，但現在——
「綺雯。」她輕聲說。
「嗯？」
「我這樣，你真的不介意嗎？陰道口閉不緊，站立時會微微張開，液體有時候夾不住——」
陳綺雯打斷她。她伸手捧住陳紫妍的臉，拇指擦過她的嘴唇。「我愛的就是這樣的你。你的身體，你的每一寸，你閉不緊的陰道口，你藏在大陰唇裡的小陰唇，你被觸手灌滿時鼓起來的小腹——全部。」
她停頓了一下，握住陳紫妍的手，十指相扣。「這樣就好。」
陳紫妍眨眨眼，眼眶有點濕。她沒有哭，只是把頭埋進陳綺雯的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陳綺雯身上有淡淡的汗味，還有課堂上觸手殘留的液體的氣息，混在一起，讓她覺得安心。
窗外夕陽斜照，宿舍樓下的觸手設施在暮色中亮起微光。女生們三三兩兩經過，有的正用觸手消費，有的在接收轉帳，觸手噴射假精液的聲音和女生的笑聲交織在一起。這個世界仍然以觸手為基礎設施，仍然用假精液作為知識與金錢的載體，陳紫妍和陳綺雯仍然會在明天的課堂上被觸手插入、灌滿、流出。
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陳紫妍閉上眼睛，感覺到陳綺雯的手指輕輕按在她小腹上，那裡還有課堂上殘留的液體沒有完全排出，脹脹的，暖暖的。她沒有動，就這樣靠著陳綺雯，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明天上課，」陳綺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賭局繼續。」
陳紫妍笑了。「你以為你還會贏嗎？」
「一定贏。」
「做夢。」
她們就這樣在夕陽下靠在一起，誰也沒再說話。觸手設施的嗡嗡聲從窗外傳來，像這個世界永不停歇的背景音。而她們的故事，就在這裡畫下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