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湿掉的那根手指，又看向她裙子上那块深色小水印，水印边缘还在慢慢晕开。
陈绮雯把手收回去，指尖在裙摆上蹭了蹭，没说话。她两条腿还敞着，阴唇中间那道裂口露在空气里，边缘泛着点干涸的白膜，像被撑裂后重新合拢时留下的皱褶。
我弯腰凑近她腿间，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她左边那片阴唇，裂缝从阴蒂下方一直延伸到阴道口，并不深，但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翻出来一点。我没说话，把脸贴过去，舌尖沿着裂口上缘舔了一遍。她身体僵了一下，大腿根往里收，膝盖撞在我耳朵上。
“你干嘛。”她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沙。
我抬起头，嘴里还沾着她阴唇上的味道，说：“能舔软吗？”
陈绮雯没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只手从后面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重新摁回她阴户前。我张开嘴含住她整片阴唇，舌尖顶进裂口里，沿着那道还没长合的缝来回磨。她手指收紧了，我后脑勺被她抓得发麻。
她开始轻轻挺腰，阴部往我嘴上送。我一只手从她膝盖弯下面穿过去，把右腿抬起来架在我肩上，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分开她两片阴唇，让舌尖能钻进裂口更深的地方。她阴唇里面的肉很烫，还有点肿，我每舔一下她腰腹就绷紧一次。
几分钟后她忽然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嘴唇贴到我耳边说：“明天灌液的时候，你要坐我旁边。”
我喘着气，下巴上全是湿的。她伸手把我嘴角的液体抹掉，又用同一只手指按了按自己裂口上那颗小米粒大的肉芽，闷哼一声，阴道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你明天看见我腿上流出来的东西，不准闭眼。”她说。
我点点头，伸手去摸她阴唇上那道裂口。陈绮雯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手指拉过去，直接按进她阴道口。里面又热又滑，两节指关节进去后她的小腹明显抽了一下，内壁裹着我手指一阵一阵发酸地绞。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说：“往左，摸到那个鼓起来的地方没有。”
我屈起手指往她阴道左壁探，指腹碰到一圈软肉，比旁边更烫，像那种反复结痂又脱落的嫩皮。她皱起眉，腿根绷成一条线，声音却还很平：“那就是李诗雅说会永久闭不上的地方。”
我想拔出来，她不让，按着我手腕又往深里推了一节，直到我整根中指都埋进去。她骑在我手上慢慢磨，阴唇裂口随着动作被带得一开一合，边缘冒出一些细小的白沫。她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胸口起伏越来越快，手指掐进我手腕里。
“明天翻倍灌液，这里会先裂开。”她说着又往下坐了一点，我手指触到她宫颈口，那一小圈软肉微微张着。她吸了一口气，没叫，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很长的气音。我从她里面抽出手指，整根湿透了，指缝间拉着半透明的丝，滴在她大腿根上。
陈绮雯忽然把我推倒，整个人跨坐上来。她掀起裙子，阴唇压在我阴部来回蹭，两道湿缝贴在一起。她用右手分开自己的阴唇，让裂口直接贴住我的阴道口，然后压着我说：“现在你感受一下，明天我会被撑得比这还开。”
我扶住她的腰，她动得越来越快，两片阴唇摊开压着我，裂缝里的嫩肉反复擦过我的阴蒂。她低头看着我，黑发从肩头滑下来，脸色比平时还白，嘴微微张着。她腹部忽然缩了一下，腿根猛颤，阴唇间挤出一大股水，全浇在我下腹上。
我泄出的水混着她泄出的水，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印出两团叠在一起的深色痕迹。她没起身，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手指还勾着我的脖子。过了一会她贴在我耳边说：“明天哪都别去。”
我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太快了，像被人从嘴里喂了什么活的东西，在胸口翻。我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把手按在她后腰，她汗湿了，裙子半褪在腰上，股沟里全是我们的水。